给沉睡的男人换好睡衣,搬上床,盖上被子,期间仍旧没醒,这下更像是睡前故事中的睡美人了。
伏黑惠:“要不你吻一下试试。”
坂田银时刮目相看:“没想到你还挺幽默的。”
伏黑惠叹了一口气,“我会联系五条家和高专的,让硝子老师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吧,先请假吧。”
不知道是哪个关键词触发了什么,眼前的睡美人突然垂死病中惊坐起。
坂田银时被吓了一跳,“多吓人啊你!”
五条悟:“几点了?”
伏黑惠:“早上八点了,你真的没事吗?”
“什么?”
五条悟也没想到自己一觉睡到了八点,他赶紧掀开被子,换衣服。
“惠惠,我们得赶紧,不然赶不上高专上课了。”
伏黑惠和坂田银时面面相觑。
坂田银时摊手,对伏黑惠说道:“那就麻烦你……多盯着他一点吧。”
今天天气不错,从车窗内也能看见外面风清气朗的蓝天。
在去往高专的车上,伏黑惠再次询问五条悟是否察觉自身的异样。
五条悟表示没有。
伏黑惠:“睡得这么沉真的正常吗?”
五条悟:“我以前睡得不沉吗?”
伏黑惠:“你认真点,别用反问来搪塞我。”
五条悟沉思了一会,说到:“也许是时间。”
伏黑惠:“时间?”
五条悟:“之前一段时间不是很忙吗,都没怎么睡觉,现在稍微空闲一点了,抓紧时间睡得沉一点也很正常吧?”
真的吗?只是这样简单?伏黑惠更偏向于这个人还是在敷衍。
但他又不说,还能咋办,说到底谁是谁的家长呢。
令人头疼的家长小朋友去给二年级的学弟们和一年级的小师妹上课去了,伏黑惠也去找自己的小伙伴,说起来今天三年级二年级一年级全部在校,真是少见。
伏黑惠走进教室,向正在上课的政治老师致以迟到的歉意,政治老师显然不在意这种小事,点头示意进来。
政治老师表面严肃而敬业地讲课,心里其实一直在犹豫辞职的事情。
这学校的氛围也太奇怪了,但他们实在给的太多了;老师和学生的个性都很古怪,但他们实在给的太多了;给只有三四人的班级上课也太没劲了,但他们实在给的太多了。
“日本现有政治制度定型于战后,我们的宪法规定,国家实行以立法、司法和行政三权分立为基础的议会内阁制…………”
虎杖悠仁看似在认真上课,其实课本里夹的是热血漫画,钉崎野蔷薇则更过分了,她左手托着化妆镜,右手拿着眼线笔,在课堂上明目张胆地化妆,伏黑惠坐在他们中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钉崎野蔷薇仍旧在那目不转睛地化妆,也不知道她是在化妆镜的哪个角度看到伏黑惠的。
伏黑惠看着讲台上敬业的政治老师,把课本拿了起来遮住嘴,小声地把早上的事情简单一说。
钉崎野蔷薇听完便说道:“这事情就不该你操心吧,把成年人的事交给成年人去处理。”
青春少年时代,同龄的女生一般都比都男生早熟一点,她们确实有更恰当的处理事情的方式,比如说,向老师告状。
下课铃声响起。
五条悟上完一节课,从口袋里掏了一颗润喉糖出来扔进嘴里,本来准备在下节课开始之前小憩一会,但似乎教室外面有人在等他。
穿着白大褂的褐色长发女人背靠在走廊的栏杆上,视线向上看着蔚蓝的天空,眼底却有厚厚的黑眼圈,整个人散发着社畜牛马人的淡淡死意。
五条悟走出教室,无奈地说道:“是惠惠让你来找我的吗?”
家入硝子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同期,双手插兜,向楼梯走去。
“跟我去医务室。”
好、好强的压迫感!
所以说人类对白大褂的恐惧是刻在dna里的。
五条悟:“等会儿还有课呢!”
家入硝子:“相信你的学生们早已习惯老师的迟到了。”
医务室里没人,毕竟主治医师都亲自出来逮人了,只能说这段时间大家都清闲了。
家入硝子抬抬下巴,示意五条悟躺到病床上去。
“这不太好吧?”
五条悟双手抱胸,警惕地说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现在可是有夫之妇。”
家入硝子表情不变,掏出手机,说道:“我这就给你夫人开视频直播以保证你的清白。”
“别别别,”五条悟赶紧蹦上病床,“我躺就是了。”
冷着脸的医生小姐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问题。
家入硝子:“你自己知道怎么回事吗?”
五条悟:“有一点猜测。”
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一点猜测,就像是每一个人至中年天天加班的社畜一样对自己的颈椎病、腰椎间盘突出、高血糖、高血脂、胃溃疡和尿结石有所预测一样。
能治吗?不能治,除非把加班这个人生中最严重的症状治好了。
【作者有话说】
加油!努力!更新!
第55章
“先生,有您的信件到了。”
门外的快递小哥按完门铃喊话道。
“来了。”
刚好送完五条白去上学的坂田银时来开门。
快递小哥把包装精美的信封递给坂田银时。
“早上好先生,请您看看收件人是您不,这是来自‘时光博物馆’的二十年前的信件。地址绝对没错,就是这收件人——”
哈?什么玩意?
坂田银时疑惑地接过信件,看到收件人一行填的是——二十年后的那个被ai卷走工作一蹶不振游手好闲满嘴跑火车做事吊儿郎当一点都不靠谱的我收。
这是什么现代madao,而且这个人是预言家吧,二十年前就能预言到ai席卷全球?
“不,这绝对不是我的信。”坂田银时斩钉截铁地说道。
“啊?地址是这儿绝对没错,要不询问一下您家其他人?”快递小哥为难地说道,他其实最怕的就是房屋易主,主人搬家。
其他人?家里二十岁不到的小朋友们肯定不是,总不能是五条悟吧?他小时候是这种又文艺又嘴毒的人设吗?而且二十年前他能知道他现在住这?
坂田银时将信将疑地拿起信件,举过头顶,对着太阳光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好像看到了眼熟的名字。
“好吧,是我家的,谢谢你了。”
快递小哥松了一口气,鞠完躬走了。
五条悟坐在病床上,猛烈地抨击了现有的任务分配制度和咒术师协会对咒术师的无情压迫和剥削,这段发自内心的激情吐槽整整持续了半小时。
家入硝子就静静地看着他表演了半小时,直到五条悟见势不对终于偃旗息鼓。
家入硝子:“你觉得我会信吗?”
真难糊弄,五条悟在心里吐槽。
“好吧,并没有什么过劳的问题,”五条悟说道,“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只剩一那个唯一的答案了吧?”
就是最简单的答案——被诅咒了。
家入硝子皱起眉:“这不可能。”
“不是质疑你的专业性,因为并不是现在的我被诅咒了,”五条悟说道,“催眠的术式很常见,但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加速时间的术式?”
“有人在名为‘五条悟’的时间线里找到了最弱的‘五条悟’并诅咒了他,随后利用时间术式将效果发挥在现在。”
“知道的这么清楚?”家入硝子放松了一点,“看来你有解决的方法了?”
“没错,都是你们太紧张啦,”五条悟站起身,走到医务室门口伸了个懒腰,“具体就是——”
五条悟:“zzzzzzz——”
家入硝子:倒是把方法说出来再睡着啊!!!
“确实是满嘴跑火车做事吊儿郎当一点都不靠谱的大人啊。”
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坂田银时接住倒下的五条悟的身体,将他扛起来放回病床上。
家入硝子:“咦?”
坂田银时:“我收到一封信,也许对眼下的局面有用。”
坂田银时将未拆封的信封递给家入硝子。
“他给自己留的后手吗?那还算是有点靠谱吧。”
家入硝子边说边无奈地拆开信封,打开一看。
“给二十年后的五条悟
我从今天开始收集甜品券了哟,所以特地来提醒二十年后的你记得去时光博物馆隔壁的那家甜品店兑换大奖哦!”
…………
家入硝子无语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