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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穿着囚服坐在床榻上的费奥多尔看着在对面无所事事的新邻居,尽量以一种温和的态度开口。


    费奥多尔:“太宰君。”


    太宰治单手撑住下颌,懒懒的应声:“在——”


    费奥多尔心平气和:“可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么?”


    “诶?为什么呀,唔……对对,为什么呢?”


    太宰治叹口气,把撑着下颌的手拿开,咕咕哝哝又点点头:“啊,对,总之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我出现在了这里。”


    费奥多尔:……


    看起来他应该是不会给出一个正经的回答了。


    现阶段还算温良的俄罗斯人合上了他膝头的圣经,梅子色的眼睛忽闪忽闪,随即将圣经重新放回枕边。


    重新开口:“太宰君?”


    对面一如既往地:“嗨——”


    费奥多尔情绪稳定:“既然你我都出现在了这里,想必也都各有目的——但这里只有你我能够说得上话,要不要做点打发时间的活动?”


    “……”


    太宰治埋在臂弯里的脑袋转了一圈,随即抬起头来:“嗯?说来听听。”


    费奥多尔举起了手,以一种人机形态朗读着:“【兴高采烈的烦恼谈论会】——”


    “哦哦哦!”


    太宰治也以一种棒读的姿态鼓起了掌。


    费奥多尔似是从这鼓掌汲取了充足的动力,因而自然而然的说:“那么接下来就由我费奥多尔来担任主持人和首先提问者……”


    “等等哦、等等——”


    太宰治忙将手伸长做出制止的意义,他鸢色的眼睛眯了眯:“烦恼谈论会?”


    费奥多尔微笑:“是哦——”


    太宰治了然点头:“原来如此。”


    费奥多尔继续微笑:“感谢您的理解,正是因为我们这生来便出类拔萃的头脑呀,才会让我们如此迅速的理解了彼此的意思哦?”


    太宰治嗯嗯点头,似乎对费奥多尔的理论不置可否,他又将手摆到一边,做出了示意无聊的做法:“光讨论这个吗——无聊呢。”


    “太宰君还想要添加一些趣味元素么?”


    费奥多尔的情绪温和依旧,他做出口型:“我都可以哦,只要还可以谈论烦恼的话。”


    太宰治又嗯嗯了一阵子,随即竖起一根手指:“呐、费奥多尔君?”


    有着蓬松棕发的太宰君微笑,双眼眯了眯:“我们来下棋吧?”


    “下棋?”


    “诶,国际象棋。”


    “为什么太宰君要下棋呢?”


    “不为什么,不可以么?”太宰治神态自若,两人在言语中的无形交锋已然数次:“只是单单的你来我往未免太无聊了吧?”


    费奥多尔摇了摇头:“可这样的话,游戏的时间成本就会大幅度拔高了哦?”


    太宰治笑笑:“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在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费奥多尔,甚至还略略带着反问的意思加了一句:“不是么?”


    “啊,是的。”


    费奥多尔高鼻深目的脸颊隐隐浮出笑意,比起刚刚的棒读,现在的欣悦似乎要更加真实一点,他眨了眨梅子色的眼睛:“您说的在理,那么既然是您提出的游戏方式,那么由我执白棋——可以么?”


    太宰治托了托掌心,示意请便


    “那么……”


    费奥多尔的食指点了点下颌,似乎在思索如何先手:“士兵到e4。”


    太宰治弯了弯眼睛,随口报出自己的走法,你来我往不过几句,眼看着费奥多尔蹙眉。


    费奥多尔抬头,看着似乎胜券在握的太宰治,他蹙着眉:“这可不合适——您不能学着米沙那样来耍赖一样的玩。”


    “为什么不行?”


    太宰治愉快的打了个响指,用从星野佑那里学来的昏招成功完成了黑子五连:“我赢了,哈——可别不承认费奥多尔君,伊恩君亲口承认他经常这样赢你的。”


    费奥多尔哽了哽,像是没想到这样情侣间打趣的玩法会被太宰治拿来糊弄他,但这也是在意料之外,倒也没有一定要否认的意思。


    费奥多尔点了点头:“好罢,就算您第一局赢了好了?”


    与自己头脑相当的人对决理应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比起和太宰治下国际象棋——五子棋,他还是更喜欢和米沙下棋,看着他抓耳挠腮的试图浑水摸鱼。


    费奥多尔无奈的将思绪压下:“下一局,您这招可就行不通了。”


    “了解了解~”


    太宰治嗯嗯点头,似乎是从这荒缪的游戏中发现了别样的趣味。


    “那么第一个问题——费奥多尔君,我想要和楼下咖啡厅的服务生小姐约会,她却总是叫我离开、或者干脆甩出账单,真让人伤心呢,我该怎么办呢?”


    “唔、”


    费奥多尔沉吟片刻,流畅给出答复:“搞丢她的工作,逼走她的朋友,在切断和家人的联系,她应该就会主动来找你了吧。”


    对面牢房的太宰治听的是叹为观止:“原来这样就好了呢,真是受教——你不会对星野佑也是这样干的吧?”


    “。”


    费奥多尔抬眼,微笑:“这就是下一个问题了哦,太宰君?”


    “嗨嗨——那么第二局开始,我先走哦?”


    第二局是费奥多尔赢了,于是太宰治摊了摊手,示意他随便问。


    费奥多尔想了想,轻快发问:“太宰君,在去往横滨之前,我曾经做过详细的调查,知晓你以前是portmafia的成员——你是因为什么,才会离开自己立身已久的组织呢?”


    “……”


    太宰治深深的看了对面的人一眼,他神色倒是没什么变化,不慌不忙的平淡回答道:“因为坏人做腻了,想要尝试做做好人呢。”


    费奥多尔不知道信还是没信,在意味深长含量上对等的目光看了回来,两个人开始了第三局游戏。


    第三局持续了很久很久。


    或许是两人试探的余地都已经充足,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有要谦让或是其他的意思,于是僵持到最后,双方依旧胶着。


    太宰治提议推翻棋盘,算作两人的各自提问机会,费奥多尔欣然应允,提议不如倒数三二一同时说出自己的问题。


    于是在无穷无尽的幽深黑暗里,两只逸散着微光的牢房相对而立,其中的囚犯各自竖起了手指,又缓慢的渐次压下。


    “三——”


    “二——”


    “一——”


    费奥多尔&太宰治:“您/你来默尔索的目的是什么?!”


    口型的重叠让两人的疑惑都毋庸置疑,同步的问题彰显了这场以监狱为决斗场的纷争尚且没有落下帷幕。


    太宰治观察者费奥多尔的神色,抢先回答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费奥多尔消化着这个回答,点了点头:“为了等人。”


    太宰治歪了歪头:“等谁呢?”


    费奥多尔微笑:“不如您告诉我委托人?”


    话是这样说,但两个人都已经意料到了彼此言语中欲盖弥彰的答案。


    那个人,是星野佑。


    太宰治定定的将目光看向了费奥多尔,对方似乎也在同步观察着自己,他似乎并不在为星野佑下出这桩委托而感到稀奇,对于原委好像也早有预料。


    他叹了口气,故意用挑拨的语气说:“难道你们联手骗我来坐牢吗?好无耻~”


    “容我斧正呀,太宰君。”


    费奥多尔似乎被他话语中的某个字眼——亦或是某种立场所取悦,因此这话说的相当轻松:“虽然我也很想像您言语所说的那样,但很遗憾,并不是呢。”


    说着,费奥多尔还理了理自己拘束服的袖口,像是在端正仪容:“现在您已经知道了我来这里的目的,接下来您想怎么做呢?”


    “阿啦,没赢过我就想要套话了吗。这可不行呀费奥多尔君~”


    “那您还要继续游戏么?”


    “答案当然是——no!”


    太宰治撇开头,开始观察这个大的有些空旷的空间,暂时不宜再和费奥多尔多做交流了。


    他望着看不到顶的天花板,开始在心中梳理始末。


    “……如果还是因为不可抗力,我出现在了费佳的身边。”


    “……请不要留情,努力杀了我。”


    星野佑彼时的言语在他心头浮现,恍若某种预言,太宰治又将目光转到了费奥多尔身上,没什么意义的上下打量。


    星野佑是猜到了什么?


    还是他的能力告诫了他什么?


    现在的信息还是过于少了,但至少太宰治还是明白了一些事。


    比如,不论出于何种缘由,又或是因为各种渠道,星野佑明了费奥多尔一开始目标就是他。


    太宰治又看着费奥多尔,猜测他对于目前的局面猜到了几分。


    而面对现在的局面,他又提前布置了几分。


    而费奥多尔似乎对他的言语一概不知,连带着游戏也没有再说继续。


    拿过床头的圣经,费奥多尔有抬头,冲太宰治做出了口型——不错,这牢房的质量实在好的出奇他们压根没有听见彼此说话,全程都是在用唇语交流。


    费奥多尔:那么我就暂时奉陪了,祝您能够找到用于排解无趣的事物。


    太宰治眯了眯眼,却抢先截断了这人表达的停止信号:“不不不魔人君,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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