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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陷入与魔人的热恋 > 第10章

第10章

    星野佑再一次重复自己最开始的要求:“他在里面对吧,打开。”


    顺从他,顺从他,露西。


    红发的少女内心不断催生出这样的想法,那个男人站在门边一动不动,金色额发间隙之间透出的眸光摄人心魄,他显然已经不耐烦到了极限。


    所以、顺从他,顺从他露西。


    否则,等待你的绝对不会只是年幼时孤儿院中的残羹冷饭或寒声斥责。


    “…好啊,既然你这样恳求的话。”


    露西垂着头抬手指向那扇门扉,声音颤抖着为自己又找补了一句:“好了,你去吧——你想要的那个人就在那里。”


    咯哒一声门扉开启,星野佑退开两步让门后的光景展现出来,几只看不见源头的手钳制着费佳的四肢与腰部送到门口。


    恋人垂着头,半长的黑发完全的遮蔽住了神色,星野佑适才流露出些许恐惧和担忧,探手将人从拘役费佳的手中接了过来。


    “费佳……”


    星野佑一手揽住费奥多尔的腰让他勉强趴在自己的身上,一手抬起去触碰费奥多尔的体温,却只摸到了一头湿汗和紧蹙的眉头。


    “费佳。”


    星野佑干脆的帮这人捋了一把湿热的黑发,脑袋下意识的蹭了蹭趴在自己肩上的俄罗斯人:“没事了哦,费佳。”


    “普通人进去异能空间会产生负担是很正常的事。”


    露西在背后尝试解释道:“好了,他只会记得自己发了一场热,出去之后就会把这里的记忆忘得一干二净。”


    星野佑并没有理会她的解释,手这次摸到了费奥多尔的手腕,他捏起这截手腕,看到了一圈在苍白皮肤上格外显眼的瘢痕。


    “关于那个你的异能,你还是很好奇吗?”


    星野佑将人打横抱起让费奥多尔靠在他的肩头,陷入昏迷的人儿呼吸短促眉头皱起,仿佛在做一个无比恶劣的梦。


    露西向他投以期待的目光,就在刚刚安妮终于可以再次被她使役,吓得女孩赶紧把娃娃藏了起来,生怕这人再看她不顺眼夸一夸安妮。


    星野佑并不在意少女不明显的小动作,他抱着恋人向异能空间出口走去,口中简单的解释着:“异能力本质是人灵魂的折射,人在于自己的灵魂共鸣并认可的那一瞬间,异能的本质就会在其中苏醒,”


    “如果要简单解释的话,异能力大致可以与灵魂之类的微妙词汇挂钩,而心愿、欲望越纯粹,与灵魂挂钩的异能力也就越明晰温顺。”


    星野佑在门前站定,回头为这个不能说不是敷衍的回答落下句点:“我的老师曾评价我的灵魂一望见底,简单的令人发笑——好了,能帮我开开门么?请。”


    露西似乎因着她的话陷入了沉思,组合是由富强政要之流组成的异能结社,她这样出身贫寒的并不多,但对于异能其实了解不多——既然在她手中,供她驱使,又有谁会去无聊到研究异能力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小跑过去帮忙打开门,星野佑抱着陷入昏迷的恋人瞥向她:“回去告诉你们老大,如果想要邀请我,至少选择更有诚意的方式——再有一次牵扯到他,我保证我们之间会闹得很难看。”


    虽然并没有点名姓名,但显而易见的可以明白这个人究竟是谁。


    露西蹙着眉看向那人怀里昏迷的人,黑色的头发琐碎散开,根本看不清神色。


    门外的世界静止苍白,眼见星野佑就要这样走出去,她赶忙尝试着最后问出问题:“心愿——如果你是说心愿,你的心愿格外简单,那么是什么?!”


    星野佑似乎怔愣了一瞬,随即神色平淡的吐出三个字抬脚走出【安妮的房间】。


    “活下去。”


    “吱呀……”门扉被露西垂着头合上,任务失败的少女脱离的靠在门板上滑落委顿,绿松石一样漂亮的眼睛不断涌出疲惫。


    “呼……”


    露西怔愣的抬手,望见自己的掌纹喃喃自语。


    “既然是,这样简单的心愿……?”


    未名的札记:


    “但那并非我的心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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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奖竞猜魔人真昏假昏


    第12章 幸福思考


    再一次踩在坚实的砖石之上,星野佑莫名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周围的人潮依旧熙攘来往,靠在怀里的人却确切的提醒着那个空间系异能力者的开访。


    或许的确是被温柔乡泡软了骨头吧,星野佑自嘲的扯了扯唇角,他现在甚至连进异能力空间都会产生一种久违的感想了。


    不过比起自己无关紧要的感受,还是费佳更要紧……费佳。


    星野佑蹙着眉,在大街上打横抱着一个比他还高的男人显然是一件显眼至极的事情,虽然尊重他人命运是镌刻在横滨人骨子里的信条,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绝不是惹人眼球的好时候。


    星野佑勉强找了一个靠椅,将人放下扶着肩膀细细打量——只是因为异能力的缘由陷入了短暂的深度昏迷,手脚上的瘢痕也多是因为费佳本身皮肤脆弱,非要说什么创伤也是没有的……费佳的帽子呢?


    他紧紧的打量着恋人苍白脸色,漆黑的湿发在横滨的街头显而易见的很是危险——这只是组合异能力者自以为是的一次邀约,他可不希望费佳真的因为这个生起了病。


    目光四下逡巡,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恋人最爱的耳帽,或许横滨还是有着无名好心人的存在,帽子被人提溜甩到了角落,上面的灰尘与浅浅的两道脚印不至于太让人难以接受。


    星野佑把耳帽捡了回来拍拍灰尘,给满头湿汗的恋人戴上,寻思在这里干等着人醒也不是办法,干脆将人抱起打算叫一辆计程车回去家里,却被一个行人叫住。


    “那个,先生,你有见过这个女孩吗?”


    穿着皱巴巴白大褂的中年大叔胡茬都没有剃干净,满是青黑的眼眶中紫色的眼瞳满溢焦急。


    他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无用中年人徒劳的拽了拽星野佑的衣角递过来一张相片:“请问你有见过这个孩子吗?她叫爱丽丝,是可爱到跳进眼睛也不会疼的那种可爱——她不见了,我……我……”


    星野佑目光扫过相片上的金发女孩,又看了看面前一副颓废做派的医生,只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抱歉,我不知道,或许你可以去街对面那家咖啡厅楼上的侦探社下委托,他们一定可以帮您找回这位可爱的少女。”


    医生低落的收回了手碎碎念:“啊……爱丽丝,到底去哪儿了呢,不要和我开玩笑了啦……很可怕的诶……”


    星野佑并不打算插手这人的心路历程,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或许的确是有一些别样的嗜好也说不定呢——星野佑回身抱起了昏迷在长椅上的恋人,小心翼翼的将人也抱上了车。


    打计程车回去住处的时间很难界定长短,费奥多尔在回去的途中终于抬起了头,他似乎很是茫然的眨眼思考了一会儿。


    星野佑几乎是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人苏醒,探手摸得一手滚烫的额温,他抿了抿唇,不断小声呼唤着恋人的昵称。


    “费佳……费佳?还好吗?”


    俄罗斯人被烧的有点混沌的头脑终于迟钝的转动了起来,费佳的侧发被佑扶着肩膀别到耳后,紫红色的眼睛湿润又茫然:“3дecьэo(这里是?)”


    “计程车,费佳。”


    星野佑用着自己并不是十分流利的俄语耐心回答:“你受凉发烧昏倒了,我们和现在在回家的路上。”


    “...лnopaдka(发烧?)”


    费奥多尔眨眨眼,消化着恋人给他细心解释的那些话语:“…rco3дaлвamпpo6лemы...(我给您添麻烦了…?)”


    星野佑没有说话,只是像安抚那样一下一下的抚着这人的背,现在这个状态的费佳更像是一个倾斜的罐子,想到什么说什么,或许并不太能装的进去一些东西。


    话都说不太明白,被来势汹汹的发热击沉的斯拉夫人趴在星野佑的肩上,脸颊滚烫呼吸灼热,说着一些和平时冷静优雅大相径庭的话语:“…xoлoдho,roчyвыпnьcyпcвekлы.(感觉好冷…我想喝红菜汤…)”


    “你应该先回去吃药,费佳。”


    星野佑抬手帮费佳合上半闭不闭的眼睛:“再这样下去,你会生病的。”


    费佳温顺的闭上了眼,听见吃药却又皱起来眉,似乎是下意识的对此感到抗拒。


    留心着这人举止的星野佑哭笑不得的再次抬手尝试抚平他的眉头:“好——好,红菜汤,还有什么?”


    费佳的睫毛颤了颤,似乎是在对此做出一些反应,但或许的确是发热带来的疲倦淹没理智,星野佑只听见了恋人压在喉间的轻哼。


    随后,他再次睡了过去。


    *


    再次睁开眼已经是横滨的夜晚了,费佳先是有些茫然的放空了一会儿,方才在昏暗的房间中想起了今天的事。


    武装侦探社楼下的咖啡……佑拉着他去喝的,味道的确不错,还遇见了那只白虎——看起来他对佑很尊敬。


    然后……他看见了组合的空间系异能力者,出于对佑的安全考虑,费佳提出了他们继续约会的想法——现阶段还不是他出场的好时候,组合该做的都会去做。


    再然后……便是一些寒冷的体感,混乱的发言碎片混杂着星野佑隐含焦灼的呼唤——费奥多尔皱了皱眉,下意识想要抬手,却发现他的手被人牢牢的扣在了掌心。


    费佳眨了眨眼,适才反应过来他的身旁还躺着一个人,呼吸平稳声音浅浅,像融入了他生活那样不太起眼。


    意识并不是格外清醒,但足够费奥多尔理解现状,他尝试松了松手指调整躺姿,睡着的恋人就从善如流的靠到了他的怀里来。


    费佳:……


    好吧,他已经习惯了。


    星野佑的金发在昏暗的室光下同样显现出于枕头被褥截然不同的的色泽,而当他睡着时,整个人就更像从古典主义油画中走出来的圣子了。


    费奥多尔在黑暗中注视着恋人,尽管看不清楚,他却还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在脑内描摹出恋人的每一寸五官,他今天下午发热大抵是还是吓到佑了,他可以从呼吸声中听出星野佑现在睡的并不特别安定。


    手脚的腕部传来些许刺痛之感,费奥多尔却并不诧异,那只侥幸逃出来的手现在正忙于扣紧星野佑的后颈,这个人对于自己更是毫无防备之心。


    费奥多尔并没有要叫醒恋人的意思,他只是在黑暗中定定的注视着他。


    组合、侦探社、白虎、异能力者。


    伦敦、北美、诡异的发热,恋人一声声的呼唤。


    如果没有记错,那个红发的异能力者是空间系的,他现在记忆全无大概也是托了异能特性的福……倘若并不是异能主人想要邀请的人,出来就会被删除记忆么。


    费奥多尔并不打算去刺激那段被刻意擦去的记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思考。


    被卷入组合与侦探社的争端是纯属意外,佑来到横滨以后刷新这样奇怪事件的概率可谓不低,但倘若他不是被邀请的客人,那么又是谁呢。


    组合应该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他是被卷入了针对白虎的战斗么?如果是这样的话,佑应该也没有那段记忆,作为被用来威胁的人质筹码,他的体质格外弱一些才会发热昏迷?


    那么是那只白虎又一次解决了针对他的行动……从逻辑上来讲似乎是通顺的,但费奥多尔总感觉到些许异样。


    或许他还得再进一次异能空间,有一些要素亟待填充——不过现在比起这个,费佳更想思考佑还好么。


    扣住恋人后颈的手指腹摩挲着光洁的皮肉,费奥多尔在温暖的被褥中思考时似乎比相对冰冷的转椅上要慢一点——啊,相对恶劣的环境的确更容易让人保持思维的高度运转,这里太舒服了,他现在其实也正在不断被“抱着佑再睡一觉”的想法冲击着。


    不过相应的他也很快不需要再为这个想法困扰了,或许时费佳苏醒后时不时的小动作惊扰本就睡得不太安定的星野佑,怀里毛茸茸的金发脑袋拱了两下悠悠抬起:“我睡着了……?”


    费奥多尔则高高的挑起了眉,他几乎可以想象到恋人就是是做了些什么才会在醒来后第一时间做出如此发言,紫红色的眼睛在暗色中沉郁着浓稠的笑意与眷恋,他低下了头。


    两个人像是在黑暗中挨挨蹭蹭的小动物,费奥多尔的嘴唇从脸颊一路蹭蹭亲亲到鼻尖,最后才找到恋人动来动去想要配合他的嘴唇——两个人默契的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随后,在潮热的呼吸间分离,费奥多尔抵住星野佑的额头低笑:“睡醒了吗,我的米沙。”


    星野佑的回应是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潮红的眼睛在黑暗中并不分明,他却可以感受到恋人灼热的视线。


    “厨房里温着红菜汤,你下午说想吃。”


    星野佑学着他压低声音:“时间不太够,我还点了些寿司外送,将就着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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