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个世界上还知道千年前事情的除了羽衣羽村两兄弟不存在他人,大筒木羽村在月亮上看守母亲,六道仙人早就死了,宇智波佐助最多以为自己被愚弄,没错,充其量只是“恋情不顺”这种程度罢了。
小鬼的烦恼,无聊的爱恋,却能被利用。
黑绝安抚佐助道:“佐助,冷静一下,不要太过焦躁,漩涡鸣人虽然和你的哥哥订婚,但终究不等于结婚,你知道变强,让木叶认识到你也有成为火影的资质就好了。”
佐助没有正面回答黑绝的话语,只是冷漠地扫了一眼他道:“你以为我只是以为鸣人的原因才打算叛逃的吗,我以为你会比宇智波斑聪明一点,没想道你也只有这种程度啊,黑绝。”
宇智波佐助讥讽地想道,鸣人那个笨蛋就算了,将宇智波一族玩弄在掌心之中,操控了持续千年阴谋的怪物,为什么会忽视如此明显的异常呢?
阿修罗追随着因陀罗的脚步逝去,查克拉依附于转生者之上,换言之,他根本不可能和宇智波斑【共存】。
宇智波斑没有在既定的时间死去,甚至还要把无限月读的计划托付给他,这哪里是异常,这简直是【错误】。
佐助伸出左手,微风顺着他的指缝穿过,轻柔地拂过他的面庞,掀起了一缕黑色的额发,人总是会在梦想将要实现的炫目光芒下忽视黑暗中的阴影,这一点上,宇智波斑也好,辉夜姬的第三子也好,甚至鸣人也好,都是一样的。
但是他不会看错,因为这双眼睛传来的痛苦他永远不会忘记,这双永恒万花筒,这双鼬的眼睛。
“天空,大地,吹过我指尖的风,家人温暖的笑容,一日三餐,朋友之间的问候,啊啊——多么幸福,多么梦幻啊,吊车尾的。”佐助遥望着宇智波族地,将手掌缓缓握紧,“但是再幸福也好,再让人沉迷也好,我不会忘记,我们都不该忘记,鸣人,我会叫醒你的。”
宇智波佐助右眼的万花筒之中,六芒星的图案蜿蜒流下一行血泪。
大概是宇智波佐助身上的氛围实在太过奇妙,黑绝虽然对他的话有些奇怪也不敢询问,足足按耐了十多分钟才开口道:“佐助,白绝传来了消息,你的队友已经被木叶的其他小队发现,这样下去你叛村的消息被传达到火影耳中也只是时间消息,虽然你觉醒了万花筒,波风水门也太过麻烦,我们是否应该走了?”
“还不着急,我要先去一个地方。”
黑绝没想到宇智波佐助干脆利落,没有余地的拒绝了他,不由一愣:“哪里?”
宇智波佐助都要叛逃了,木叶还要什么值得他流恋的?他总不能去宇智波家和他的家人告别,或者说去漩涡家和漩涡鸣人告别吧?!
“木叶大牢。”佐助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冷淡的声音回荡在黑绝的耳侧,“我要去杀一个人,你之后来木叶大牢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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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过渡章,短小点(跪)
第42章 团藏之死
木叶大牢, 阴暗潮湿的地下,被层层叠叠的封印术封印起来,这里本是木叶关押重刑犯的地牢, 在最深处的牢房之中关押着的是木叶最臭名昭著的囚犯。
曾经的暗中之影,根部的首领, 木叶的二把手,因为勾结外村, 残杀英雄的罪行被四代火影波风水门揭露而声名狼藉的志村团藏, 剥去一切光鲜靓丽的外衣留下来的, 也只不过是一个苟延残喘的老人罢了。
志村团藏身着囚服,佝偻着身体,隐藏在无光的阴影之中, 滴滴嗒嗒的水声从破烂的木板中滴下。
“等等,你是谁……!”
看守暗部的惊呼声还没有响起,就归于沉静, 紧接着伴随着的就是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的扣在石板之上。
昏暗的空间,摇曳的烛火, 摩挲的布料之声, 不急不缓的脚步声,简直就像是……死神一般的步伐一样。
从远到近, 越来越近, 直至停下。
志村团藏敏锐地抬头,如鹰般的目光贯穿黑暗, 也是因为逆光,他眯着眼,过了几秒才看清了站在他面前逆光的身影。
那是一个少年, 一个黑发黑瞳,面容俊秀的少年,一个宇智波。
要问为什么,那双猩红之瞳,那邪恶的目光,除了宇智波之外,别无他人。
“呵呵,老夫还以为是波风水门,没想到是一个宇智波的小鬼,邪恶的宇智波小鬼,你来这里干什么?”
志村团藏哼笑两岁,眼中的警惕却没有褪去,漩涡鸣人的失误在前,现在的他不会再因为年龄而轻视任何一个小鬼,尤其还是一个宇智波,一个能让暗部上忍悄无声息昏迷的宇智波。
“你这个样子还真是凄惨呀,志村团藏。”佐助俯视眼前被锁链牢牢捆住的团藏,犹如再看一只虫子。
一只低贱的,让他不快的,憎恨的火焰熊熊燃烧的虫子。
志村团藏抬头问道:“你是谁?”
对于这个问题,佐助不介意回答:“杀死了你的男人,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宇智波……”
“那个眼神,多么邪恶,我没有错,波风水门错了!”似乎是被佐助的话刺激,志村团藏癫狂地叫喊起来,“宇智波,宇智波果然是该被消灭的一族!”
剩下的话语戛然而止,贯穿他心脏的是由漆黑火焰组成的利刃,志村团藏咳出了一口鲜血,眼中写满了震惊:“为……什么?老夫?”
志村团藏在那双写轮眼中看见了憎恨,他本想利用面前这个宇智波小鬼的动摇,解开束缚住他的封印,然而团藏没有想到宇智波佐助毫不犹豫的贯穿了他的心脏。
没有犹豫,没有怜悯,甚至没有折磨。就像是不能忍受他在世上活上一秒的模样,纯粹的憎恨。
甚至连他也不能理解宇智波佐助为什么会有如此恨意?但是被火焰吞噬之前,志村团藏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样也好,这样也好,他的性命最终将会给木叶提醒,化作击向宇智波的子弹。
“宇智波,邪恶宇智波,不可控的宇智波……扉间老师,我践行你的意志了吗?”志村团藏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下一刻又被剧痛扭曲。
加具土命按照使用者的意志顺着团藏的心脉开始破坏,从细胞层面开始烧灼,使血液沸腾,皮肤燃烧,取自太阳中心之火的黑色火焰将志村团藏的惨嚎也吞没,只留下一片灰烬。
宇智波佐助冷漠地看着他的残骸:“鸣人做了很多事情,但唯一让我稍微不满的就是对待你的方式了,一生背负着痛苦死去?开什么玩笑,像你这样的虫豸,连忏悔也只不过是在浪费时间。”
佐助的话语刚刚落下,听见一串慌乱的脚步声响起,他微微侧过头去,就见到一抹熟悉的金色身影闯入眼帘,正是慌乱的漩涡鸣人。
“佐助!”鸣人喊道,他的身上还穿着宇智波的族服,因为来的太过慌张,他才没有及时脱去。
再说,佐助都叛逃了,他哪有时间换衣服呀?!
……
漩涡鸣人本来是在订婚宴上应酬佐助的族人些的,半途见到鬼鬼祟祟的宇智波带土,出于敏锐的第六感,也可以说是野兽的直觉还有对带土的不放心,鸣人把带土堵住,逼问了半天才从对方口中得知了佐助叛逃的消息,这显然是卡卡西老师告诉他的,希望带土用神威帮忙抓佐助,却忘了提醒带土不要告诉鸣人,而知道佐助又叛逃的的鸣人哪里还有心情参加订婚宴,直接扔下一群人就去找佐助。
最终,在查克拉的感知下鸣人定位到了佐助最后所在的地方……木叶大牢。
木叶大牢里关押着志村团藏,鸣人在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就意识到了真相,佐助说要叛逃的话语,佐助在团藏处,这一切都意味着……
鸣人看见转过身来认真注视着他,等待他开口的少年,语气干涩到道:“佐助,是你吧?”
宇智波佐助贪婪地凝视着熟悉的金发碧眼,感受到心脏咚咚地跳动了起来,仅仅是因为漩涡鸣人的出现,他的心中就涌现出一股欢喜,就像这样,在,就像过去那样。
一如往昔,往昔依旧。
然而过去的自己却和鸣人一样愚蠢的认为是“朋友”之间的感情,直到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他居然才认清了自己的内心,这样看来鸣人没有父母教导对感情认知浅薄,他又何尝不是这样?沉溺在复仇之中忽视了自己的感情。
但是宇智波不会退缩,既然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内心,佐助就不会逃避,所以他朝着鸣人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几近艳丽的笑容,他知道这个笨蛋喜欢美丽的容颜,无法抗拒好看的脸,而他恰好有一张好看的脸,不是吗?
“鸣人,是我。”
“佐,佐助……你别这样笑,我害怕。”
回答他的是漩涡鸣人结结巴巴的声音和慌乱到不知道怎么摆放的四肢。
宇智波佐助瞬间收回了笑容恢复成一张面瘫脸。
鸣人悄悄地松了一口气,抹去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天知道刚刚佐助那样的笑,差点把他给吓死,幸好佐助恢复正常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吊车尾的,你不是在订婚宴上吗?”宇智波佐助斜眼瞥他,其实心里知道鸣人来干嘛,衣服都没换,那个超级大笨蛋除了他的事情还能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佐助的事情当然比订婚宴重要啊!”鸣人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虽然早就猜到,但猜到是一回事,从鸣人口中说出来又是一回事,听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让佐助的心情稍微愉悦了一点,嘴角的幅度微微上扬,下一秒又被鸣人的话打了回去。
鸣人看向佐助身后的尸体,他其实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这只能是志村团藏的尸体。
“佐助……你为什么要对团藏出手?”鸣人皱着眉头,语气有些晦涩道,“这一次团藏明明没有对宇智波下手,你没有必要为了他脏了你的手。”
志村团藏的死亡并不重要,虽然鸣人想让大家都和平共处,但当火影的几年他也知道了,想让每一个人都互相理解的世界是不存在的,总会有一些人永远无法改变,鹿丸说过,这就是人类,鸣人觉得鹿丸说的有道理,因为他也是一样的。
最重要的佐助杀了团藏,一定会引起木叶高层的反扑,佐助幸福的生活,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幸福的生活……怎么可以因为一个志村团藏而葬送呢?
宇智波佐助从那张皱起来的,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中看出来担忧。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尚未与鸣人和解的自己,只会觉得鸣人的行为难以理解,感到烦躁吧,这是他选择的道路,不需要给任何人解释。
但是现在看见鸣人眼中的担忧他却只觉得可爱,为什么会有人二十几岁还有婴儿肥,这个笨蛋根本没有一点改变,六岁也好十六岁也好,都是一个模样。
还有一如既往的笨。
宇智波佐助靠近鸣人,鸣人磨蹭着后退最终被他挤到了墙脚,膝盖半弯,发出呜呜之声:“左柱,泥在干嘛”
佐助一边掐着鸣人的鼓起来的脸颊,听着他口齿不清的声音,享受着手下柔软q弹的触感,一边眉眼冷淡地开口:“杀了就杀了,还能有什么理由,志村团藏做的那些事,早就够他死几次的了,木叶不处决就由我动手。”
鸣人摇头把自己的脸包子肉从佐助的魔爪中解救下来,如果是平常佐助这样对他,他早就跟他闹起来了,但是佐助现在的状态肉眼可见的不对劲,鸣人也不敢刺激他,只得用话说:“但是,美琴阿姨和富岳大叔还有鼬哥怎么办!”
“佐助你为什么要说叛逃的说!”鸣人不明白,是真的不明白,就算佐助有过去的记忆,也不会影响现在的生活,不如说正是因为佐助有过去的记忆,才更应该明白现在幸福生活多么难得呀。
也许是鸣人的表情太过好猜,宇智波佐助松开手指,上面的温度在渐渐褪去,让他觉得有几分可惜,可他依旧松开了手,目光认真地看向漩涡鸣人道:“鸣人,你真的认为这个世界是重新开始?”
宇智波佐助的表情太过认真,他话语中所含的未尽之意也在漩涡鸣人心中收紧,鸣人就这么握住了佐助的手,甚至将他的手背都抓出了血痕。
“佐助,你什么意思……”鸣人语气沉重道。
佐助知道鸣人无法接受,就算是他自己不也是沉迷在幸福之中了吗?那幻梦一般的幸福,如果不是鸣人和鼬联姻的刺激太大,恐怕他永远都不会恢复记忆吧。
然而,他终究恢复记忆了,所以他才能发现这其中的异常,这个世界的异常。
“鸣人。”宇智波佐助按住鸣人的肩膀,一字一句道,“这不是我们的世界。”
爸爸妈妈在很美好,宇智波没有灭族很美好,佐助能够幸福生活下去也很美好,但是,如果这个世界不是他以前的世界,对鸣人而言那就是……地狱。
和限定月读一样,虚幻的,不属于他的幸福。
“不是的!”仿佛被佐助的话语激怒一般,鸣人伸手拽住他的衣领,一个转身体位互换,把佐助抵在了墙上。
“收回那句话!佐助!”漩涡鸣人颤抖着双手,双眼中甚至也浮现了赤红之色,“否则就算是佐助,我,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惊恐,恐慌,就像是小动物一样惹人怜爱,宇智波佐助心中浮现出柔情的同时,同样也涌起了一股破坏的欲望。
这并非是针对鸣人,他只是同样的愤怒,那些被他压抑着心中的感情,被愚弄的感情,只手可触的幸福,但宇智波佐助从来不会退缩,他在伤害别人的时候也在伤害自己,而他宁可伤害自己,也一定要获得真相。
“比起虚幻的幸福,我宁可要真实的痛苦,才不会背叛我们经历的一切,鸣人。”佐助掰开鸣人的手,“这个世界很好,但是,不是我们的世界。”
“不对!九喇嘛说过的,这不是平行世界,也不是幻术!”漩涡鸣人仅剩的一只手臂牢牢拽住佐助的衣领,“你看,佐助,不是说平行世界的话,一定会有对照物吗?就像限定月读一样!”
“你不知道吧?我在限定月读的世界遇到和我长的一样但性格完全不一样的面麻哦,我还和他成为了朋友,还有,还有,你在那个世界成为了追女孩子的花花公子的说,超搞笑对吧!”
“那才是平行世界吧?”鸣人的样子像哭出来一样,猛地把自己撞入宇智波佐助的怀中,“这个世界上没有另一个我们对吧?所以这才是不是平行世界的说!”
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有价值的,大家都幸福生活的世界是一定存在的!
“也许吧,也许世界(星球)的确是同一个,但是故事(世界)却截然不同,因为,鸣人你也察觉到了吧?”宇智波佐助抚摸上他的脸颊,摩挲着胡须状的胎记,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就这么凝视着他的“唯一”,他的“半身”,他的“挚爱”。
“这双眼睛,你的九尾,就是证明。”
写轮眼,永恒万花筒,只有移植血亲的眼睛才会存在,是他杀死了鼬的证明,是他过往的血泪。
九尾妖狐,尾兽之首,只有与金发碧眼的少年一起成长的尾兽才会认同。
如果这真的是重生,是他们的故事的重写,那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有过去的记忆和实力,这是【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