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富岳闻言一愣：“美琴？”


    事实上宇智波富岳早就有了要二胎的想法，鼬太过优秀，过于成熟，不怎么亲近他，每次看见波风水门儿控的模样他就心烦，但是每次都因为拿不准美琴的心情而没有说出口，波风水门的崽子给美琴灌了什么迷魂汤？


    宇智波富岳将心头所想说了出来，宇智波美琴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说道：“我觉得‘佐助’这个名字就很好，你怎么想的，富岳？”


    “佐助吗？”宇智波富岳低头沉思，就是刚刚那个水门崽子说出的名字吗，按道理他应该反对，然后奇妙的是重复几遍之后他居然觉得这是一个绝妙的名字。


    “因为来源是猿飞佐助吗？”富岳不由得疑惑道，最终还是承认，“这是个好名字。”


    取自三代火影之父，那位让宇智波一族也深感佩服的传说中的忍者，从“佐助”二字之上就能感觉到对方对于他们第二个孩子寄于的厚望，甚至可以说，这是个他会取的名字，实在是很难想象出自一个小孩子的口中。


    说不定是美琴的想法吧，宇智波富岳如此想到。


    没想到宇智波美琴只是抚摸着腹部，仿佛那里的确存在着一个生命一般说道：“不，那个孩子的名字就叫宇智波佐助，只是宇智波佐助而已。”


    看见丈夫不解的目光，宇智波美琴低头不语，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哀伤，她要跟何人说呢？在某个午夜梦回之中，她所看见的一个少年孤寂的背影，那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熟悉的孩子。


    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那如同鸦羽一般的黑发。


    在漫长的黑夜之中，那个孩子一步一步，一直一直地走着，从孩子变成少年，从少年成长为青年，陪伴着那个孩子的，唯一不变的只有黑暗。


    黑暗，黑暗，黑暗，浑浊的黑色，混杂着乌黑的鲜血，从他行走之处慢慢浸染。


    而他的身后什么都没有。


    无数次，无数次，她都想唤出那个孩子名字，无数次到了嘴边的名字都被咽下。


    她一直认为那只是个梦而已，一个让人十分悲伤的梦，直到漩涡鸣人，那个金发的孩子说出了他的名字——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只是听到的那瞬间，宇智波美琴就明白了，那个梦中的少年的名字，她的孩子的“名字”。


    第17章 鸣人的心意


    最终鸣人还是没有看见志村团藏的下场，只知道对方蹲进了木叶大牢，木叶大牢可不是什么小孩能随意进入的地方，鸣人虽然可以偷偷摸摸混进去，想了想也作罢了，反正团藏所做的一切也被爸爸披露了。


    志村团藏被四代火影亲自审判，他所拥有的一切荣誉都被剥夺，只能耻辱的苟活，对于团藏而言恐怕比死亡更加难受吧，这样就好了，作为结局这样就够了。


    不如说现在比起团藏，还有更大的麻烦在等着鸣人，悄悄溜回家的鸣人看见坐在沙发上守着他的波风水门和玖辛奈二人，只得乖乖地认罚，很显然虽然清理掉团藏是一件好事，但是鸣人擅自行动，还和三尾对打都是超出了玖辛奈二人预料的事情。


    对此，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表示，绝对不能纵容！


    “就算鸣人很强，爸爸妈妈也会很担心的哇哟！”带出了口癖的玖辛奈，看起来真的很可怕。


    鸣人见此光速认错，连他体内的九尾也不敢大声说话，毕竟漩涡玖辛奈可是一言不合直接把它当充电宝直接抽的狠人啊！就算是尾兽，也要学会看气氛啊！


    就这样，鸣人被玖辛奈强迫开始了孩子的日常生活——在新办的木叶幼儿园被迫和一群鼻涕小鬼开始了愉快的玩耍。


    鸣人并不知道木叶忍校虽然一般是6岁入校，12岁毕业，可若是像卡卡西一样的天才，也能做到五岁入校，一年超额完成所有学业，六岁成为中忍，年仅十二岁便成为上忍的奇迹。


    依照鸣人表现出来的实力，早已经远超上忍，若非波风水门为了保护他刻意为之，他说不定会成为史上最年轻的特别上忍。


    就这么一晃眼，时间来到了鸣人三岁，也是木叶51年末的时候，这段时间鸣人过的特别开心，最主要的就是因为佐助和他的族人。


    宇智波族长夫人怀了次子的消息早就在木叶流通，在波风水门的努力和宇智波富岳强硬要求族人走的“亲民路线”之下，宇智波一族的风评在高层或许没有什么变化，在木叶的平民百姓眼中可谓是截然不同。


    人本来就是视觉动物，宇智波一族向来人人都是俊男美女，长相端丽，风评变好之后，村民也不再害怕这些神秘的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宇智波们，甚至现在在木叶巡逻的过程中宇智波一族都会受到极为热情的欢迎，包括但不限于注目礼，表白信……还有数不清的投喂等。


    所以，当宇智波一族那位美丽的族长夫人牵着她家那优秀到同龄人仰望，年长者嫉妒的长子，宇智波鼬，以及宇智波鼬怀中抱着的次子，宇智波佐助，前往火影家的时候立刻掀起了轩然大波！


    看见这一幕的人们这才突然想起来他们敬爱的，目前当选最受欢迎的“火影”之位的现任四代目火影，曾经的确公开表示过——宇智波长子宇智波鼬和他唯一的孩子漩涡鸣人的联姻！


    宇智波，发达了！


    下任火影之位，绝对是宇智波鼬！


    就这样，来历不明的谣言蔓延开来，而每一个木叶村民都深信不疑——除了漩涡鸣人本人。


    ……


    鸣人打着哈欠按响门铃，嘴巴里还说着“我回来啦，妈妈！”，今天木叶幼儿园下课太早，鸣人没有等到玖辛奈来接她就自己回去了，路上他还在井野妈妈的花店买了花打算给妈妈一个惊喜。


    井野，小樱，鹿丸……以前和他同期的那批伙伴都陆续出生了，也是因为女儿的出生，井野妈妈高兴的打了五折，他的小青蛙钱包才负担的起。


    鸣人怀中抱着一大束向日葵，完全遮住了他的小脸，也因此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人的身份，直到对方从他手中接走鲜花并且笑道：“鸣人真乖，还会给妈妈买花，我家的小鼬就没有这么懂事，真是古板的小大人，一点都不懂浪漫……”


    “美琴阿姨？”鸣人眨了眨眼睛，视线看见不远处站立的那道挺直的背影，疑惑道，“还有鼬哥？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哎呀，难道小鸣人讨厌美琴阿姨和鼬哥哥了吗，不欢迎阿姨来这里吗。美琴阿姨真伤心……”宇智波美琴装出一副伤心的模样，还叹了一口气。


    鸣人见状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是，我最喜欢美琴阿姨和鼬哥了！我完全没有不欢迎你们的意思！”


    宇智波美琴怀孕的这段时间，鸣人没少翘课去偷偷看她，当然主要是想看下佐助出生之前是什么样子，这一来二去他就把地皮子踩热了，别说水门和玖辛奈，连性格古板的宇智波富岳也当作看不见火影之子天天翻墙进来的事情。


    所以鸣人早已经和宇智波一家很熟了，而此刻，宇智波鼬也站出来替他解围，“妈妈，别捉弄鸣人了。”


    说罢，他朝鸣人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对这位仅年长他一岁的宇智波长子，鸣人以前所见过的不过寥寥几面，他所了解的也只有对方背负的血泪和对佐助深沉的爱，在他的记忆中的宇智波鼬不过是佐助这一形象的“附庸”，直到这一年真正和其交往，宇智波鼬的形象才在鸣人心中立体起来。


    他也有喜欢的东西，他也有讨厌的东西，宇智波鼬并非全能之人，但是他确实一个优秀的人，温柔的兄长，甚至可以说鸣人已经把他看作了“哥哥”。


    正因为如此，鸣人才越发不敢想象佐助在灭族之夜亲眼看见鼬哥在他面前杀掉爸爸妈妈的仇恨，痛苦，迷茫，以及他亲手杀掉鼬却得知真相之后的……绝望。


    每每想到这里，鸣人就忍不住心脏抽痛，如果宇智波鼬是“漩涡鼬”，现在的他真的能原谅这一切吗？


    这样的痛苦，这样的折磨，恐怕仅仅是看见“木叶”这一存在，就足以让他呕吐吧，但是他却让佐助留在木叶，囚禁自由的鹰，自说自话地希望给鹰一个栖息之地，终究只是因为他完全不了解佐助才对。


    不……甚至更糟糕的，说不定只是他离不开佐助而已，所以佐助才踏上了“赎罪”之路，他所想赎清的究竟是哪种“罪孽”呢？是伤害他人之罪，还是说最后背弃了自己意志的罪？


    明明最后向鼬许诺了的，明明最后继承了的，好不容易才诞生了自己的意志，全部都“输”了，全部都是因为“我”的存在。


    鸣人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慢慢攥紧，佐助说的没错，他们的痛苦完全不同，然而即便这样，他也不想放手，因为佐助也不会明白的，真正什么都没有的“孤独”。


    在佐助所描绘的未来之中，负担起一切的罪恶，仇恨，斩断一切羁绊，什么都没有的未来，鸣人确信，即便宇智波佐助身处那样的炼狱之中，也不绝会流泪，不会后悔，不会回头。


    但是，他依旧会伤心，寂寞，还有很疼，很疼。


    所以无论多少次，他都会成为佐助的归宿。


    就像是他现在体会到佐助的痛苦一样，鸣人希望佐助永远不会体会到自己的痛苦。


    他终究不后悔，遮断了鹰的翅膀，只是这一次，黑夜已经退去，在独鹰回归自己的族群中后，他愿意选择守望，让苍鹰翱翔在蔚蓝的天空之下。


    “鸣人，你不开心？”宇智波鼬敏锐地察觉到了鸣人的出神，鸣人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对这个活泼的孩子，他早就没有把对方当作无关紧要的“婚约者”，而是自己的另一个“弟弟”了。


    “不，鼬哥，我是太高兴了。”鸣人露出开朗的笑容，用手指戳了戳鼬怀中的孩子，“这就是小佐助吧，初次见面，请多关照的说！”


    【佐助，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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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未婚夫？


    鸣人的手指戳在佐助软乎乎的小脸上，感受着手上那奇妙的触感不由得露出傻笑，还在睡觉的佐助似乎是感觉到他的动作一般，睁开了眼睛，圆圆的刚出生的小猫一般柔软的瞳子在看到鸣人的那瞬间放大。


    鸣人的心中不由一震，一种期翼在他心中浮起，如果他都能回溯时光，提前出生，那佐助是不是也能来到这个世界？然而这样的想法在下一秒就立刻幻灭了。


    婴儿的宇智波佐助的双眼追随着鸣人的手指，伸出小手像扑棱着蝴蝶一样胡乱地挥动着，嘴里还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看起来都要急哭了，鸣人见此试探着把手指靠近佐助，就见佐助胖乎乎的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鸣人的手指，放进嘴巴里咂吧咂吧地吸了起来。


    鸣人的脸立刻红了又白，白了又青，相信着那个成年体的佐助对自己的手指又亲又吮，像个婴儿一样吃个不停……像这种事情他根本想象不出来啊！


    就算是佐助也变成了婴儿也绝对不会对他做这种事情的，包不是的好吧！


    “哦呀，小佐助饿了吗？”宇智波美琴见到浑身僵硬的鸣人和在咬他手指的佐助一眼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有些疑惑道，“我记得出门之前喂过的呀，鼬，把佐助给妈妈一下。”


    宇智波鼬递给鸣人一个安抚的眼神，微微掰开佐助的小嘴，鸣人立刻像触电一样把手收了回来。


    没想到鸣人的手指一离开，佐助立刻大哭了起来，见状宇智波美琴连忙接过自己的小儿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却发现怎么哄也没用，佐助也不像是饿了的模样。


    佐助哭的实在是过于撕心裂肺，不止宇智波美琴连漩涡玖辛奈也围了上来，一脸担忧地问“小佐助怎么了？”，美琴来这里本是为了鼬和鸣人“联姻”一事，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回去，可佐助的这幅模样别说美琴，连她都心疼惨了。


    玖辛奈忧心道：“要不美琴你还是先带小佐助回去？小鼬留在这里就好了，我会和鸣人好好聊一聊的。”


    宇智波美琴闻言摇了摇头，她脸上虽然有些焦急，手上的动作却很利索，“不，玖辛奈，这可是鼬和鸣人的终身大事，不能只看一方的意见，小鼬也很喜欢小鸣人，所以我们才要尊重小鸣人的看法。”


    妈妈和美琴阿姨再说什么？什么叫做我和鼬的终身大事？鸣人听得满头雾水却无心多问，他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哭泣的小佐助，正是急得上蹿下跳。


    一旁淡然的鼬突然开口：“妈妈，不如把佐助交给鸣人看看？”


    这一句话立刻引起两位妈妈的注意，尤其是美琴，立刻恍然大悟，“对啊，小鸣人能帮美琴阿姨抱下佐助吗？”


    看见宇智波美琴温柔的笑靥，鸣人瞬间石化，怎么，现在轮到他了吗，美琴阿姨，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他哪里抱过小孩嘛！


    话虽如此，鸣人还是诚惶诚恐，手脚并用地从宇智波美琴的手中接过缩小版的挚友，自己做婴儿的时候没感觉，此刻抱在怀中鸣人才发现，婴儿真是柔软的生物，几个月大的婴儿，脆弱到连他这种三岁的孩子都可以轻松解决。


    这样脆弱的孩子，真难想象以后会长成佐助那个臭屁冷脸又强的一批的混蛋啊，话说回来，这样看来自己以前没被起爆符炸死果然还是老爸厉害啊，鸣人抱着佐助发呆，任由自己胡思乱想着。


    直到自家老妈欣喜地叫着他的名字，鸣人才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佐助不知何时已经没有哭了，一双圆圆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他的神色不可思议的专注和安静。


    金发碧眼，短手短脚的孩子，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无言的温情在二人之间蔓延，宇智波美琴和玖辛奈捂着侧脸，似乎是被这和谐的一幕萌到，尤其是美琴忍不住感叹道：“果然，佐助非常喜欢小鸣人啊。”


    只有鸣人，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果然，这个佐助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佐助”啊，没有来自过去的记忆。


    因为，佐助，他所认识的那个宇智波佐助，是不会这么专注地看着自己的，那个佐助的目光一直落在远方，只有自己一直固执地追逐着他。


    但是，这样也好，鸣人的目光落在小佐助身上，这样也好，佐助只要幸福地生活下去就好了。


    那种未来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


    ……


    很显然在意识到鸣人能让佐助安静，且只要尝试将他们两个分离之后，只会迎来佐助的大声哭嚎之后，宇智波美琴迅速地接受了现实，将抱着自家幼子的重任从鼬的手中转交到鸣人身上。


    “鼬哥，抱歉呢，抢了你的弟弟。”憋了半响，鸣人还是忍不住憋了一句话出来，记忆中的鼬对佐助的付出和爱，与现在还是小孩的宇智波鼬的面容重合，尤其是在知道对方对弟弟的出生抱有多大期望之后，鸣人发现自己愧疚感已经爆掉了。


    为什么莫名有种和鼬哥抢佐助的感觉，鸣人泪流满面。


    鼬对此反而没有什么意见，安慰地拍了拍鸣人的脑袋，他的身高已经比鸣人高了半个头了，“没有关系的，鸣人也是弟弟，而且……佐助，也是你的弟弟。”


    宇智波鼬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咕，鼬哥，你人真好……”鸣人感动的眼泪汪汪，“但是佐助是我弟弟是什么意思？佐助要改姓漩涡吗？”


    不知为什么，鸣人下意识地认为宇智波鼬口中的“弟弟”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而且他已经感觉到一种毛骨悚然的预感，仿佛前方有什么深渊在等着他。


    鸣人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刚刚美琴阿姨口中说的一句话——“这可是鼬和鸣人的终身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