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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千精不是什么恋爱脑,没有特意强调什么。


    只是恋人和朋友的关系在世俗定义上就是不同的,他在这时候只是尊重了大众观念。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找钟离就证明他的理智非常清楚自己的正经事才是最重要的。


    “客卿——门外有人找——”


    正经事办完了去找钟离那叫合理安排私人时间。


    千精推了推眼镜,神色从容地看着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胡桃风风火火闯进院落,要为他唤出往生堂的客卿钟离。


    是的,钟离。


    这么多年过去了,摩拉克斯早该换一个身份,但现在他还保留着这个名字,而且在璃月给自己找了一份正经的长期工作。


    越来越没有神明的样子了。


    不过,也可以理解。


    毕竟钟离和至冬女皇做了交易,他给出璃月神之心,而至冬要配合他消除仙凡芥蒂、将璃月的权力真正交到璃月子民手中。


    摩拉克斯则身死道消。


    令人遗憾的是这则讣告是摩拉克斯退休的手段;令千精愉悦的是现在他们打平了,他假死钟离没参加他的葬礼,而摩拉克斯假死潘塔罗涅也没有参加祂的葬礼。


    都是注定消磨的怪物,都在达成自己理想中的大同世界。


    真好。他对见证那副未来越来越期待了。


    千精闲适地想到,而后钟离跟着胡桃迈出往生堂的院门,抬眸迎上了潘塔罗涅的视线。


    “好久不见啊,亲爱的。”千精笑眯眯抬手,心情愉悦地和钟离打了招呼。


    “好久不见。”钟离的神色也相当平静,哪怕千精以如今的身份故作如此亲昵称呼,对他而言似乎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之前购置的房产保留在我的名下,要去坐坐吗?”


    “当然,我正是为了这个而来。”千精相当自然地揽过钟离的肩膀,回头跟在他第一句话落音时便瞪圆了眼睛的胡桃说了声谢谢,然后干脆利落把人领走了。


    胡桃平日里转得很快的小脑瓜在看到两人并肩往钟离住处方向走的时候完全停止了思考。


    “等等等一下客卿!”回过神来的胡桃拔高声音,在钟离扭头看过来的时候,气沉丹田,声音更响,“我不需要准备棺材吧?”


    钟离愣了一下,下一秒他笑起来,声音温和:“放心吧,堂主,他对我没有恶意,不会成为尸体,我会按时回来工作的,记得把我请假的工时计入考勤。”


    胡桃放心了:“那就好,放心去叙旧吧,往生堂这边不用你操心,只要你回来的时候别又带着一堆账单就好。”


    她话说完,便把双手垫在了帽子后面,双马尾一甩高高兴兴回往生堂去了。


    而钟离重新转过头,看到了千精端着下巴凝视他的专注样子。


    钟离眨了眨眼:“怎么了?吃醋了?”


    “……吃什么醋。我还不至于因为有个小朋友能天天见到你而乱吃飞醋。”千精放下手瞪他一眼,“只是很感慨罢了,虽然早就有所听闻,但是亲眼看到你给别人打工……我能在璃月港再开个殡仪馆和往生堂打擂台吗?”


    钟离点点头,然后抬手,揉了揉千精的头发,目光平静而包容。


    千精:“……”


    千精:“你最好知道我刚才只是在开玩笑。”


    钟离神色困惑:“是的。我知道。你只是吃醋所以空谈而已。你没有开殡仪馆的计划。”


    千精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意思他心态很稳他没吃醋而且钟离就是在故意望文生义!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orz我的更新时间还是移到晚上了[眼镜]


    第117章


    千精以为这么多年过去, 自己的心态已经锻炼到一个新的境界。


    这种境界能让他以平常心态与钟离相处,即使胡桃调侃他们是互相捅刀的塑料情人,千精也并没有觉得自己被冒犯。


    他和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计较什么。


    对方都未到合法卿卿我我的年龄, 不理解大人错综复杂的情感关系很正常。


    何况任谁来看,钟离都是最难以和情情爱爱扯上关系的老学究,千精一句亲爱的还被钟离若无其事默认了, 胡桃没有在那时候打破砂锅问到底, 已经算是她这个年纪很冷静的表现了。


    看在胡桃没有耽误千精时间还帮千精和钟离见了面的份上, 千精自然不会对胡桃有恶感。至于吃醋什么的……


    可能确实有一点。


    比如胡桃在璃月能天天看见钟离, 比如钟离现在的账记在往生堂名下。


    但也只有一点。


    千精可以合理地安排好自己的情绪。


    在钟离明知故问歪曲事实之前,千精的注视纯粹是抱着欣赏态度,他想更多地欣赏如今已经正式退休的神明与璃月尘民的相处模式, 想更多地观察到如今钟离这一名字的意义渐渐高于魔神称谓的爱人的日常, 然后钟离再一次让他的负面情绪集中性爆发了。


    钟离就是有这种轻而易举惹恼千精的本事。


    无意的举动,千精可以将缘由归结于自己敏感多疑,也知道钟离会很认真地复盘反省,以免再犯;但是有时候钟离故意调侃, 千精就没那么好心给他找理由了。


    那就是钟离想看他心境大起大落,想看他表情五彩缤纷。


    千精深呼吸几次平稳下自己的呼吸:“用不着拿这种方式来彰显你对我的影响力, 我对你的意见远远大于我对你和他人相处的意见。”


    摩拉克斯不可能再和其他人发展出与他这样的关系了。


    其他人最多只是亲属, 而他得以突破肌肤相亲的那条线。


    没必要纠结其他人与他在钟离眼中的重要性。


    反正当他和钟离身边任何一个人被放在同一天平上的时候, 千精是永远不会被选择的那一个。


    这与钟离在意不在意他的性命无关。他是自己不需要被人选择。


    千精完全能凭借自己的能力突破困境。而钟离恰好对他的这种能力, 抱有着神明所能给予的最大信任。


    这种信任的价值远超于尘世执政承诺救援的契约。


    但信任……


    神明可以给予, 凡人也可以给予。任何一个活着的生命都可以给予。


    所以, 钟离在面对他时这种忍不住煽风点火的倾向, 是否也意味着神明在向自己和向眼前之人暗示——


    即使如今的神所能给出的信任对于如今的千精来说是相当缥缈而不实际的东西, 但钟离这一存在对于千精而言已无需被个人所能带来的价值所限制。


    他们之间的关系已无关商人本能的衡量利弊。


    “以普遍理性而言, 我无需质疑我对你的影响。”钟离微微侧头,视线落在千精搭在他后颈的手指上,“你也无须质疑你对我的影响。”


    千精瞥了一眼钟离所看的方向,指尖慢慢收紧。


    可惜某位岩王帝君皮糙肉厚,有意识想要制造瘀痕的千精反而弄痛了自己的手指,他收回手,将泛红的指尖展示到钟离眼前。


    “你对我的影响可比我对你的影响更明显。”千精微笑着,“人类难以在岩石上留下刻痕,但岩石只需要轻轻一碰,人类就能轻易受伤。我可是胆战心惊,生怕你打破如今的安如磐石,给予我雷霆般的惩戒。”


    钟离挑了挑眉。


    他倏然抬手握住千精的指尖,在千精一愣之下低下头去。


    绝对的刺痛从指尖震颤到脑神经,连带着心脏都漏了一拍。


    钟离舔舐唇角,似笑非笑地抬眼与千精对视。


    “你不是很享受吗?”他弯着眼睛,“无论是危险还是我给予你的疼痛……”


    那平淡无奇的腔调胜过任何的靡靡之音,让千精瞬间大脑充血。


    最擅长表情管理的执行官不知道他红得滴血的耳尖已经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那毫无变化的表情在此时更是人尽皆知的故作镇定。


    他抽回自己的手,漫不经心地说他们就快到了。


    钟离如今所住的房子就是二十年前千精为其购置的房产,距离往生堂也就几分钟的路程。多亏往生堂在世俗意义上的特殊地位,附近的街区在白日里也没什么行人,所以他们刚才的行径,也不怕被人看见。


    真有人看见了,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真是天塌了……”胡桃把往生堂的大门推开一条缝隙,从里面探头探脑观察走远的钟离和千精二人,她神色微妙地看向门口站岗的摆渡人,“他们刚才就在往生堂门口你侬我侬吗?”


    “胡堂主。”摆渡人眯起眼睛,“我记得我把门关好了。”


    “哎呀,没必要啦,本堂主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这种情情爱爱还不至于比无妄坡的乱葬岗更加少儿不宜啦。”胡桃摆摆手表示这种时候就不要在意某些细节了,顺便把窗棂纸刚被戳出的小洞戳回去,“没想到客卿和那位潘老爷竟然真的是这种关系,怎么钟离之前都没跟我提起过还有这么一个人……”


    “潘老爷……”


    胡桃的呢喃渐渐微弱下去。


    摆渡人困惑地看着她,虽然早习惯了往生堂这代的堂主想一出是一出,但现在胡桃这种凝重的表情可不是平日的思维跳脱可以解释的。


    “潘老爷……潘富贵……富人……潘塔罗涅!”


    胡桃从千精拜访往生堂所用的假名里拆出了对方执行官的身份,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相当窒息。


    而摆渡人也因为胡桃最后脱口而出的名字睁大了眼睛。


    “那位客人是愚人众执行官?”摆渡人的脸上也露出了少见的愕然,“钟离先生怎么会和愚人众的执行官……”


    “就是诈骗!我刚开始想得没错!”胡桃气呼呼地回去扒拉自己的护摩之杖,“这些愚人众有什么毛病,上次来个公子,这次又来个富人!就逮着钟离忽悠是吧?上次走正规途径找往生堂办葬礼我就不说什么了,这次情感诈骗!钟离真被骗身骗心了愚人众拿什么挽回?!”


    摆渡人看着风风火火在往生堂里捯饬的胡桃:“堂主,你之前还在担心钟离把对方直接处理了……”


    她想说钟离先生在大事上一直是很可靠的,他既然之前说了有分寸,那就一定不会被富人利用,说不定是有什么特殊的考量在也说不定。


    “那能一样吗!”胡桃不高兴抬头,“我之前以为客卿做戏呢!但你刚才在门口也看得清清楚楚!那是能装出来的吗?那我肯定得担心钟离啊!谁知道这愚人众的执行官用了什么邪门歪道迷惑了客卿!”


    她气势汹汹把翻出来的护摩之杖往背上一背,直接朝着钟离和千精离开的方向一路冲过去了。


    而此时站在高处长廊的当代玉衡星按住眉心。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刻晴。”南十字的年轻船长感叹道,她如今背对着围栏倚靠,但很显然她将刚才往生堂附近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血色的独眼里荡着笑意,“距离我们上次和富贵叔叔见面过了多久?”


    “二十三年。”刻晴精准地吐出了一个数字,她瞥了一眼身侧已和她走上不同道路的儿时好友,平静地强调了一个事实,“他的真实年龄在你我二人之间了。”


    “哈哈,别直接点出来嘛,叫他弟弟太好笑了吧。”北斗笑得更加畅快。


    她本人在那之后没有任何和愚人众打交道的机会,但刻晴和凝光都坐上了七星位置,自然不会忽视童年给他们留下深刻印象的长辈的情报工作,多亏她们,北斗愉悦地发现千精在提瓦特生活的年岁说不定还不如现在的她呢,再过几年说不定能喊她奶奶了。


    “我没有让你这么叫——”刻晴黑线,“根据白术那边提供的情报,以冷冻方式休眠的就是千精本人,他和潘塔罗涅是同一个人,上一代七星提出的替身论可以被彻底否决,那钟离先生应该相当于为他打掩护的联络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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