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五条悟扭了扭脖子,冰冷的视线仿佛可以看透大长老的灵魂,“没搞清楚的是你们。”
“不是老子是五条家的一员,而是这里是老子的五条家。不能执行老子意志的五条家,没有存在的必要。”
大长老屈服了,他向着五条悟低下了脑袋。受伤的二长老和始终插不上的的三长老也一起对着五条悟行礼。
不妥协能怎么办?五条悟再怎么吃里扒外,那也是五条家的“神子”。
“悟大人,夏油杰的消息传过来后,总监会是一定会开会讨论的。五条家会尽力斡旋,但不能保证一定成功。毕竟……夏油杰是有杀害普通人的前科的,现在观察期还没完全过去,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大长老小心翼翼的说道。
“用不着你们。”五条悟用[无下限]把大长老挤开,一屁股坐到了大长老的位置上,“总监会的会议,老子亲自过去。”
大长老不说话了,默默祈祷着他的“同事们”可以身体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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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总监会。
依旧是那间点着蜡烛的阴暗的屋子,六扇围成六边形的屏风竖立着,将总监会的六名代表挡在后面。
总监会的六位代表分别是:
加茂家代表(五条家代理):五条三长老(新上任,原为二长老);
五条家代表:五条大长老;
禅院家代表:禅院家的某位老古董;
[窗]的首领:饭夫横条;
辅助监督的首领:九室健人;
财务部首领:四野耀乾。
今天的会议有点不太一样,除了总监会的六名代表外,五条悟大大咧咧的将一张很贵的椅子放到了六扇屏风的中间,就那样翘着二郎腿坐了上去。
“五条长老,你们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五条悟会出现在这里?”
禅院家的代表十分不满,御三家在总监会一向同气连枝,但他没有收到任何五条悟出现的消息。
“咳。”五条大长老咳嗽一声,“今天的会议将讨论是否将夏油杰判为诅咒师,悟大人想过来旁听。”
总监会再度陷入一片寂静,但碍于五条家的权势和五条悟本人的实力,没人打算做出头鸟。
饭夫横条开口了:“今天上午,[窗]观测到盘星教出现特级咒灵,经过调查,确认了夏油杰的咒力残秽。在场的普通人虽无死亡,但盘星教股权被全部转让到夏油杰名下。通过合理推测,我们怀疑夏油杰利用咒灵威胁普通人。”
九室健人补充:“夏油杰有杀害一百多名普通人的前科,我认为可以认定他为诅咒师,并处以死刑。”
四野耀乾淡淡的说了两个字:“附议。”
禅院家的代表看了一眼五条悟,说道:“那就投票吧。”
五条家的两位长老投了反对票,其他四人投了赞成票。
“那么,判决夏油杰为诅咒师,立刻处以死刑,执行者……”
“哐”的一声,五条悟起身踹翻了椅子。
“打断一下,你们的决议,老子宣布无效。”
五条家的两位长老闭上眼睛,知道今天是没法收场了。
“五条悟,这里是总监会!”禅院家的代表怒斥道,“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私下讨论!”
“老子当然知道,但是啊,老子已经有些厌倦这种权力的游戏了。”
夏油杰原本的计划中,总监会的一切事宜都会由五条家出面,这样悟就可以隐居幕后,不会像上辈子那样被总监会排斥和敌视。
那个安稳的冬天,就是这一策略最好的体现。
可是啊……五条悟不愿意。
他此刻迫切的想要成长,想要追上夏油杰多出的那十年光阴,又怎么愿意躲在别人的羽翼下呢?
“老子不是在和你们商议,而是在通知你们。此外,以后所以和杰……不,和东京咒术高专有关的任何决议,必须经过老子的同意才能通过。”
五条悟随意的站在那里,一米九的身高让他并不比屏风矮上多少。明明还隔着一层遮挡,总监部的代表却能感觉到五条悟那冰冷的犹如实质的目光。
禅院家的代表识相的闭嘴,他知道五条悟的实力代表着什么。
但总有一些被金钱和权力腐蚀的人,认不清现实。
四野耀乾就无法忍受五条悟的所作所为:“太荒谬了!五条悟,你要与总监会为敌吗?”
一发[赫]擦着四野耀乾的脸颊飞去,轰掉了他的一只耳朵,却只在屏风上留下一个小洞。
“滴答”!
总监会内部一片寂静,只留下血液滴落的声音。
五条悟放下手:“还有人听不见老子说的话吗?”
没有任何人敢开口。
“很好,这项决议全票通过。”五条悟拍了拍手,鼓掌声仿佛能传出回音。
“那个,悟大人。”五条大长老小心翼翼的提醒,“总监会每天都有会议,您有时间每天赶到京都来参会吗?”
“对哦!”五条悟左手握拳敲击右掌,“这样吧,刚好东京高专还有几间旧校舍,总监部就搬到那里去吧!”
九室健人的脸皮抽搐几下:“这……有些不妥吧?京都有完善的设施,东京那里还需要修缮……”
“也是,你们等老子一下。”
五条悟一个瞬移,消失在了总监会内部。
代表们面面相觑的时候,头顶上传来了了巨大的轰鸣。
一片紫色的光芒后,总监部的屋顶消失了。
九室健人感觉自己的头顶凉飕飕的,[茈]的余波不知何时擦过了他的头顶,将他的发型变成了“月代头”。
五条悟就那样站立在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六个满脸橘子皮的老头。
“好了,现在总监部可以搬到东京了。”
第67章 蓝玫瑰与风信子
收拾完烂橘子后, 五条悟踏着空气,在空中漫步。
京都这座古老的城市,在五条悟眼里,充斥着腐朽的气味。那些所谓的“历史的底蕴”, 不过是无聊的不能再无聊的东西。
五条悟想起了幼年时见到的千篇一律的人, 想起了别人看向自己的或敬畏、或贪婪的目光。
他不愿意度过无趣至极的一生, 所以离家出走去了东京校。
东京咒术高专的三年是彩色的。
他是一个很少回忆过去的人, 却忍不住去珍藏这三年的每一分每一秒。
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一个灵魂会与他产生共鸣的人——夏油杰。
五条悟停下了脚步, 沐浴在光辉里,仿若天空延展的眼睛俯视着这座城市,好似神明在巡视人间。
神明轻启嘴唇,吐出了一个名字,那一刻, 神变成了人。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五条悟拿出手机, 点开信息。
[杰]:事情结束了吗?我给你买了春季限定的樱花白巧力蛋糕。[图片]
五条悟点击图片, 将图片放大。
粉色的奶油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巧克力硬壳, 几片樱花瓣点缀在白巧克力上,粉粉嫩嫩,如同少女的心事。
五条悟勾起嘴角,熟练的拨出了一个号码。
“杰,拉老子回去。”
几秒后,五条悟感觉到自己被温暖的液体包裹,如同在子宫中一样充满着安全感。
他熟练的破开水泡, 落到地上。
又过了几秒, 五条悟回到了家里的客厅。
夏油杰穿着一件米色毛衣, 扎着半丸子头,桌上摆放着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樱花白巧克力蛋糕。
“悟,你的墨镜呢?”
五条悟这才意识到自己脸上什么都没戴:“之前为了耍帅,不知道扔哪里了。”
“真是的,多少爱惜一下自己吧,悟。”夏油杰上了二楼,到他和五条悟的房间里,找出了备用的墨镜。
五条悟感受到迟来的头晕,坐到椅子上,一口一口的吃起了蛋糕。
没一会,夏油杰就把墨镜架到了五条悟的鼻梁上。
信息量的减少让大脑瞬间清明了不少,虽然有着反转术式不断地修复烧掉的大脑,但疲惫的感觉并不会减少。
夏油杰拉开椅子,坐到了五条悟的对面,认真的注视着悟吃蛋糕的样子。
五条悟一边享受夏油杰全心全意的注视,一边享用着碟子里的蛋糕。
“悟,你又把奶油弄到脸上了。”耳边传来夏油杰无奈的声音。
五条悟伸出舌头舔了舔,果然,不知什么时候,樱花奶油沾到了自己的左脸颊上。
夏油杰抽了纸巾,单手撑在桌上,伟岸的胸膛占据了五条悟的视线,鼻尖可以嗅到洗发水的香味。
纸巾柔软的触感从脸上传来,夏油杰擦干净了他脸上的奶油,就要起身坐回去。
五条悟留恋般的一把抓住了夏油杰的头发,思考起如果把头发也变成樱花味的,是不是会变得更加好吃一点?
“悟,一回来就要打架吗?”
五条悟又用力拽了拽头发,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
“怎么,这么点时间没见老子,你就寂寞了?”
“是是,我寂寞了,所以伟大的悟大人是不是可以说一说,自己去京都都做了些什么?”
五条悟见夏油杰没有动手的意思,失望的叹了口气。这个怪刘海真的长大了,一点也没有以前好玩了。
但……感受到夏油杰言语里的关心,五条悟还是觉得无比的欣喜。
五条悟扬起嘴角:“杰,老子和你说,这一次老子可是干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