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人视线移过去,又默默移开,打了个寒颤。
让牛岛若利笑起来?
这是什么恐怖片。
双方状态很好,有来有回,比分一直僵持不下,咬的很紧。
鹫匠锻治看向青叶城西的场地,那个一次次跃起攻击力十足的少年。
牛岛很好,他还不至于失心疯拉一个撞位置的人回来搞自家王牌心态。
但是牛岛若利今年高三快毕业了,白鸟泽低年级里没有能够媲美对方的攻手,五色工还太年轻,远远达不到已经成熟的牛岛。
但是早川凛不一样,对方不输牛岛若利,而且才高二……
入畑伸照还不知道狼来了,只是在为自家队员们的又一次精彩得分而鼓掌。
第二局分数一度互相追赶超过25分,到达27:28,白鸟泽在前,青叶城西在后。
又是青城的赛点,看到这里的观众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这是白鸟泽和青城的比赛吧?
落后的是白鸟泽,没有弄反吧?
不管台下是什么心情,场上的球员只有一个想法——一定拦下/扣下这一球。
当早川凛高高跃起的时候,再次看见了那个红色羽毛球的发型,有一种“怎么又是他”的感觉。
手挥下去的瞬间,早川凛狠狠拧紧眉头,排球不受控制的轻飘飘飞向那颗脑袋,然后弹飞出去。
毫无准备的天童觉“……耶?”
排球出界,裁判判青城得分。
青叶城西,拿下第二局,再下一局,就能冲进ih全国大赛!
但是众人已经没有心情去欢呼了,因为刚才扣球后,早川凛重重的摔了下去,倒地不起。
早川凛满头大汗,仰面躺在地板上,头顶的灯光刺眼,他只能看到队友围了上来,黑压压的,看不清脸。
耳边是及川彻焦急的声音。
“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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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资料这一场应该是五局三胜,但是漫画里只打了两局,想了想用前者吧,不符合漫画的当做私设
第18章
9号早川凛下,3号花卷贵大上。
早川凛的下场很是突然,让青叶城西有一段时间的心绪不宁,总是往场下张望。
还是沟口教练冷下脸来训斥才勉强拉回心神。
“教练会处理,现在我们的责任是比赛。”
岩泉一冷静沉着的安抚队友,随后看向及川彻:“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及川彻收回看向场外的视线。
“当然。”
队长这个身份带来的不只是荣耀,还有责任。
场上的青城又变成了白鸟泽熟悉的样子,多手段进攻,配合默契,既难缠又让人火大。
场下的早川凛是腿部抽筋了,左腿肌肉痉挛僵硬,根本无法伸直,备勤的医生立马上前处理,也持续了近十分钟才缓解。
疼得早川凛满头大汗,他也不敢出声,怕打扰到队友,只能死死地咬住毛巾。
肌肉紧张缓解,但是还是残留有疼痛和僵硬,医生负责的建议前往医院进行进一步检查和补充维生素。
入畑伸照看了看场上,咬咬牙想让沟口领队陪同前往医院,衣角却被坐在地上的早川凛拉住。
“教练,我可以的。”
他又看向医生。
医生仍然尽职尽责:“建议前往医院进一步检查,可以用热敷和按摩恢复肌肉情况,最好不要立马进行高强度的运动。”
早川凛立马聪明的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我没有脑震荡或者摔伤,比赛结束后会去检查的,也许可以休息一会再上场……?”
已经这个年纪的入畑伸照怎么会听不懂医生的潜台词,无奈的摆摆手,感谢过医生后送走他们,然后让把早川凛扶到座位上,替补队员自发用热毛巾给他热敷和按摩放松。
这会渡亲治在场下,走过来面带担忧。
“还好吗?”
“嗯,需要休息一会。”
帮早川凛按摩的低年级有些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腿:“前辈,放松。”
看到场上丢球的早川凛抿唇,低声道歉。
渡亲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上场前认真的看着他:“别担心,交给我们。”
上场后的渡亲治不知道和队友说了什么,及川彻朝着这边挥了挥手,看到早川凛的回应后,他轻轻松了一口气。
“大家,拿下比赛吧,”及川彻顿了顿:“如果不能,那就尽量拖长比赛。”
白鸟泽发现青叶城西更难缠了。
他们的自由人虽然无法直接接起牛岛的扣球,但是拦网努力一触减轻力道。
自由人每次鱼跃都很狼狈,可触球率越来越高,身边总是有人随时准备救球送至网前。
刚才早川凛拼命进攻,场上的其他攻击点留有余力,现在心里都憋着一股劲。
如果刚才多分担一部分,是不是就不会导致他被抬下场?
连国见英也积极起来,拼命的起跳,鱼跃,哪怕是飞到对面场外的一传,他也拼命飞奔过去救球。
万一呢?
万一接住了呢?
接不稳可以给机会球,扣不死就再来一次。
这一局硬生生的被拖到三十分才被白鸟泽拿下。
休息换场地的时候,几人连忙来到替补席查看早川凛的状态。
早川凛来回走了走,队友的视线包括看台上都有不少人看过来。
关节还是有些僵硬,他轻微蹙眉的表情立马被捕捉到,及川彻把他按回座位上。
“我可以……”
“不,你不可以,”及川彻揉了揉他的头发,休息后没有汗渍的毛发柔软蓬松,让他神情柔和下来:“再休息一局。”
早川凛不死心的看向岩泉一,岩泉一皱眉满脸不赞同,最后只能看向教练,一般不需要开口的入畑伸照走过来,看着已经有些疲惫的少年们。
“刚才的一局我们用了很多方法仍然无法拿下,白鸟泽下一局必定会更拼命,无法速战速决就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我们是一个团队,注意配合,保持体力。”
他看向早川凛:“等待队友。”
“是!”
第四局比赛开始。
一局比赛有多长呢?
正常情况下是25分钟。
岩泉一头两局主动为早川凛让路,被掩盖了锋芒,他并不在意,结果也是好的。
第三局拼命的扣球得分,紧紧咬着对方,是他们和白鸟泽打过单局时间最长的一次,可是还是输了。
仿佛又回到了以前的每一次。
拼搏的结果会是失败,那你还会选择这条路吗?
岩泉一看向身旁的队友们,他们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企图找到雪鹫懈怠的那一刻,然后伸出枝蔓迅速抓住这一丝错漏,狠狠扯下几片羽毛。
对面的扣球飞过来,国见英和松川同时起跳,长时间的比赛疲惫的不只是青城,还有对手。
五色工:“你怎么还有力气!”
国见英跳跃高度甚至比头两局还高,直接把扣球死死拦下。
那可是青城的超长续航电池啊。
岩泉一笑着主动承担起更多的防守任务。
让球落地晚一点吧……再晚一点……
早川凛坐在凳子上,腿控制不住的抖动,又生生止住,对这种情况很不能适应。
他应该在场上得分,而不是坐在这里把命途交到别人手上。
看出他的焦躁的入畑伸照走到他旁边。
“你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
不等早川凛回答,入畑教练自顾自的继续:“他们在为你争取更多的恢复时间,等你上场。”
他的视线下移,落到早川凛的腿上:“你能保证这种状态上场,就一定够赢下比赛吗?”
比赛没有百分百的输,或者赢,阴沟翻船和绝地翻盘的戏码在竞技场上屡见不鲜,所以才让人沉迷其中。
答案显而易见。
入畑伸照看向场中,松川一静踩到汗水而因为体力不支脚滑摔倒,却顾不上疼痛,连忙爬起来参与防守。
“你自己都不确定的事,他们却为此拼命坚持到现在。”
青城场上的队员完全可以摆烂,反正输两局等到时间以后,第五局让早川凛上场就可以了。
但是他们仍然努力伸出枝蔓拉扯住雪鹫,只为等树上歇息的鹰隼睁开双眼给出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