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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赵哥,咱们又见面了。”郑直把看向身旁的宋明明,“这是我们队的宋明明,徐望您上次见过了。”


    “早上接到市局的电话我们就来了。”赵春生在太阳底下站久了,一脑门子的热汗往下淌,他指着警车旁边的几位小警察,“这队人都听您差遣。”


    “怎么能叫差遣,是辛苦你们帮忙。”郑直抓起赵春生的手上下摇着,带着人往废品厂大门走去。


    “废品厂搬离以后怎么没对这块地做自然恢复啊?”宋明明走在后面,她看着周围的野草还有一些垃圾,感觉这个地方和石门山附近的自然环境格格不入。


    “这个我也不清楚,反正这块地荒了挺久的,不过总是有开发商来看,估计上面也知道这块地迟早要卖出去,到时候让那些开发商掏钱修,一举两得。”赵春生回头看着宋明明,脸上堆着笑,好像是在介绍旅游景点一般。


    走到大门前,一行人停了下来,赵春生带上手套,把铁门上的爬山虎拽下来几根,露出锈迹斑斑的锁,他捏着锁头一拽,锁就打开了。


    “这里也没人管,这把铁锁还是之前废品厂的,搬走以后就挂在上面当个摆设。”赵春生推开大门,因为常年不使用,铁门打开时发出了尖利的声响,刺得几个人直皱眉。


    院子里除了一大片空地就只有一间依山而建的旧厂房,房顶立着一个大烟囱,整个建筑很像以前幼儿园小朋友做的画。


    “喵~”


    几个人寻着声音看过去,发现一只奶牛猫正坐在墙头,黄绿色的眼睛瞪的老大,好像在审视这些不速之客。


    “山上野猫多,以前开放的时候总有人喂,现在封闭了它们就都跑下来讨吃的。”赵春生带着他们往里走,“之前有公益组织过来抓猫送去绝育,我觉得挺好的,你们是不知道,一开春晚上路过这,猫叫和小孩哭似的,可人。”


    “赵哥,我们分开行动吧!我和明明负责室外空地。”徐望拽了下宋明明的袖子。


    “行啊,分开行动效率高。”赵春生看着身后几名小警察,点了最后那位的名字,“李俊涛,你留下来和两位警官负责室外吧。”


    “是。”李俊涛挪到了徐望身边,徐望上下打量了一下,估计是个刚入职的小孩,警服的衬衫熨的一点褶也没有,走起路来十分板正,下一秒就能去阅兵。


    “有情况随时沟通,今天天热,咱们稳中求快。”


    【作者有话说】


    今天换了新的文名。


    感谢收藏,球球评论


    第10章


    旧厂房的空气中充斥着铁锈和腐败的味道,玻璃蒙上了一层厚灰,显得室内阴森森的。郑直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环视了一圈,发现除了两台旧机器,室内没有什么东西。


    大家穿好鞋套进入厂房,开始搜索分配的区域。郑直走到窗子前,发现窗框上因为积了太多灰,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窗子底下的墙面也因为常年没有光照变得湿漉漉的,靠近地面的地方和窗沿附近有大片发霉的痕迹。


    郑直拿着手电筒,沿着墙壁慢慢走,他尽可能从这面墙上捕捉到生物信息。他缓慢的挪动着,最终在一扇窗户底下发现一抹红色,仿佛被人用画笔涂抹在墙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痕迹。


    “谁手里有鲁米诺试剂?”郑直大喊,他把手机上的手电筒靠近再靠近,那抹红色变得更加亮眼,他急需确认这是否是血迹。


    赵春生从小警察手里拿过试剂瓶走到郑直身边,郑直摸索肩膀上的记录仪,确认其在正常工作状态,他冲着赵春生点点头,试剂就从瓶子里喷溅出来,洒在墙上。


    在昏暗的旧厂房内,墙面泛起幽蓝色的荧光,郑直松了口气,不管怎样,这个结果正在朝着他的预想靠近。他回头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物证袋开始采样,顺便观察这抹血迹附近是否有其他线索。


    “这是人用什么部位蹭上去的吧。”赵春生在郑直身边举着手电筒,一只手在血迹旁边来回移动,“左深右浅,而且右边是不规则的弧形,很像手这样擦上去的。”


    郑直把血样装好放回物证箱,然后站在赵春生身边,“赵哥,这块血迹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一定有其他的生物痕迹。”


    赵春生点点头,他和郑直在血迹周围继续喷洒试剂,可惜墙上没有其他的发现,两人随后又后退了几步,对着临近墙面的水泥地继续喷洒,这一次他们在地上看见了一枚鞋印。


    赵春生大喊拿着相机的小警察过来拍照,郑直先一步用手机拍了下来,他把自己的脚放在旁边比较,“39码,两只脚长期外侧用力。”


    他把自己放在和鞋印一同的方向上,赵春生沿着这条线继续在地面喷洒,一直到两台旧机器前。


    那是两台大型粉碎机,郑直上次见到这种机器实在解压的短视频里,无论是铁桶、轮胎亦或是其他什么东西,在齿轮的挤压下都会变成粉末。


    赵春生站在机器旁边,手微微的颤抖起来,一台粉碎机和一双消失的鞋印,在大脑里汇合成血腥恐怖的都市传说。


    大家的眼睛都看得发直了,成片的荧光在机器上铺开,边角处还有飞溅的形状,它们如同《呐喊》背后的扭曲,在当下为在场的人讲述当时的惨状。


    旧厂房外,徐望和宋明明正顶着大太阳在不断实验从院子里翻到山上的可能性。


    “死者和我差不多高,在没有经过训练的情况下最多可以爬一米六左右的墙。”宋明明站在围墙下看着后面的高山,“院子的这边和后面都有大小不一的缺口,不过最容易的应该是这边。”


    “宋警官!”李俊涛在院子后面大喊了一声,“这边发现一个洞。”


    宋明明和徐望跑过去,看见李俊涛站在一块大木板旁边,身后有一扇酒红色的铁门,大概只有一米高。


    “这后面堆了一块板子,推开以后就是这个小门。”李俊涛从门前挪开,三个人围在铁门前。


    铁门有被保养的痕迹,边角处没有生锈,门上还有两个金黄色的兽面衔环,在阳光地下格外亮眼,和周围破烂的环境比起来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徐望拉了一下吊环,门并没有被打开,透过缝隙可以看见门被金色的链条缠了起来。


    李俊涛拿出手电筒,他蹲在地上,把光尽可能的打进去,一只眼睛眯起来,向里面看去。


    光源有限,只能看清靠近门附近的地面,再向前看去,发现有隐隐约约的红光,但并不真切,李俊涛回头望着徐望,把里面的情况简单描述了一下,并且表示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可以考虑强行开门。


    “我车里有一把断线钳,我去拿。”徐望用手比划了一下金属链条的粗细,“不太粗,应该没问题。”


    郑直从厂房里出来,正好碰见拎着钳子回来的徐望,他把证物箱递给身后的小警察,朝徐望走了过去。


    “后面发现一扇门,有锁。”徐望把钳子晃了晃,“里面情况怎么样。”


    郑直咳了一声,摇了摇头,给徐望看了下刚才拍摄的照片,“采了样回去检测,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徐望揽着郑直向前走,他转头观察了下四周,发现附近没有人,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陈公子是不是告诉你什么了?”


    “他姓勾。”郑直脸上把手机揣回裤兜里,顺便把肩膀上绑着的记录仪关机,“礼物可能不是我们最应该调查的。”


    “所以你现在怀疑谁?”徐望停下来,两个人站在厂房的侧边,这里远离其他人,而且视线好,有人过来马上就能发现,“郑哥,你不会连我都不说吧。”


    “你们家之前想要这快地?”郑直不想把话说的太直白,还是那个理由,勾陈一掺进来对事情没好处。


    “郑哥,咱能有事直说吗?”徐望把钳子拎起来,“那边还等着呢。”


    “常兴广告你知道吗?他的法人叫常中生,据说是晴ktv老板的干弟弟。”郑直低着头,看见他的前面路过一只蚂蚁,他用鞋堆起来一点土把蚂蚁围住。


    “你说沈文兴?他不是几年前就没了吗?当年晴ktv案件相关人员该抓的一个也没留,上哪出来一个干弟弟?”徐望回忆了一下,晴ktv的案子算得上是这十年内的大案要案了,沈文兴的犯罪链条之长,受害人员之多,就算是让他掉几十次脑袋也不足以还清。


    警方光是把沈文兴的底子摸清楚就用了三年。家族集团,盘根错节,最后甚至摸到了东文七院东文市知名的精神病院的院长头上,从“物色猎物”到最后“销毁证据”,整个流程完整的像是在处理生产线上的商品。


    每次提到这个案子,李富德都会沉默很久。郑直之前问过他这么多年职业生涯记忆最深的是什么,李富德总会点燃一根烟,郑长青的死算是一件,再就是他在沈文兴的办公室看到被害人名单的时候。


    “徐望,郑哥。”宋明明从厂房后面跑出来,“等钳子呢,你俩在这干嘛啊。”


    “我和他讲讲里面情况。”郑直盯着宋明明脑门上的汗,“赵春生还在里面采样呢。”


    三个人走到门前,李俊涛把位置让了出来,他和郑直拉着两扇门上的兽首吊环,让门缝更大些,方便徐望操作。


    钳子伸进去,一根链条应声而断,郑直一使劲儿,盘在里面的链条被抽了出来,门缝变大了很多,李俊涛赶紧举起手电筒朝里瞧,光照在墙上的那一刻,徐望和李俊涛都愣住了,郑直观察着两个人的表情,和宋明明也凑上去看,四个脑袋摞在一起,目光锁定在雕像上。


    那是一尊嵌在墙里的石像,所雕之人面色铁青,但身上的衣物均镀了金,端坐在石台上。


    “这是……”徐望抬头看郑直,“什么神吗?”


    “阎罗王吧,不是有传说包拯死后出任阎王吗?”郑直把头移开,“这地现在不是归政府管吗?这么大个洞在这不知道是谁挖的?”


    徐望把剩下的链子剪断,整个山洞露了出来,山洞最里面冒着红色的光,看得人大热的天直流冷汗。


    “我进去吧,你们在外边守着。”郑直把肩膀上的记录仪打开,跪在地上。山洞偏矮,他准备爬进去。


    郑直进去后发现外面的光根本照不进来,但山洞内却很干燥,再往里面走发现地面铺的是大理石,石面很光滑,看起来是被打理过,又往前挪了五米,郑直看见了红光的来源楼梯连接着一个巨大的圆形的地下室,里面贴着墙壁摆放了一圈大型玻璃舱,玻璃舱部分玻璃舱的底下摆放了红色的射灯。


    郑直顺着楼梯走了下去,他看清了玻璃舱里的东西内脏。准确的说是人体组织和内脏,它们被分门别类的放在不同的玻璃舱内,漂浮或降落。


    “郑哥!”


    山洞里传出来徐望的声音,郑直站到楼梯上,把上半身露出来,他用手电筒照射山洞的地面,在这头大喊:“我在这儿,你往前爬。”


    “你下来怎么不吱声啊,我们以为你掉黑洞里了。”徐望爬到楼梯前和郑直汇合,他一抬头正对上玻璃舱,视力5.5的眼睛在上面来回扫描,“我操!”


    郑直瞟了他一眼:“注意文明,一会儿出去打电话给李队让他带人来吧,检验科的同事这个月加班指标又要超额了。”


    “这人是不是疯了,这地方……”徐望带上手套,隔着玻璃清点内脏的数量。


    “要不是因为今天查案这地方很难被发现,附近的人都没有山上野猫多。”郑直拿出手机,发现没什么信号,“而且你说他是怎么把门从里面锁上的?”


    【作者有话说】


    因为一些原因修改了大纲,所以这一章有点难产,我真的很想写甜甜的恋爱。爱你们~求收藏~


    第11章


    重案组办公室里没有空调,全靠两台风扇吹着,去年郑直提议加装一个空调,李富德听了以后直接把他下放到基层做了一礼拜的民意调查,累的他回来抱着风扇直呼亲人,再也没敢提空调的事。


    但勾陈一大少爷做久了,受不了这热气,没有氟利昂的夏天对他来说就是人间炼狱,他把风扇抬到桌子旁边,开了最大的风,整个人紧贴着桌面,幻想自己是能从物品中汲取冷气的神仙。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被他丢在一边,平板电脑里的消消乐也破了记录,新公司也没什么要紧事找他,勾陈一用笔戳着纸面,画火柴人打发时间。


    此时的市局已经炸开了锅,郑直从现场传回来的照片发送到检验科所有同事手里,刘法医带着他那两个实习的徒弟直发愁,本来人手就不够,过了这个月他一定去东文医大物色几个好学生,给市局法医团队扩充下。


    勾陈一听见楼下好多人走动的声音,震得楼板有些响,他端着旺仔牛奶往外走,准备在楼梯上看看热闹。


    他在楼梯的夹角里看见一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在打电话,男人一边讲着什么一边在原地转圈,像个陀螺,说到激动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这么多活我干不完,要是想早点要结果就调人过来!”


    这是发生了什么?勾陈一掏出手机搜索东文时事,除了部分地区今晚因为施工停电、某小区物业被投诉、下个月又有新交规以外没什么特别的。楼道里人越来越多,让本来就热的空气又拔高了两度,勾陈一带着他还剩一口的牛奶回到郑直的座位上接着感受“复古”的夏天。


    李富德先赶到了现场,石门分局的警察已经用警戒线把旧厂房围了起来,他掏出警官证给看守的小警察看了一眼后就钻了进来。


    宋明明把市局的车开进院子里,在车内检索相关信息,大批量的身体零件出现意味着多人死亡案件的发生,她需要搜索出一些蛛丝马迹,弥补监控录像缺失为案件的侦破增加的难度。


    “郑直呢?”李富德站在宋明明的车旁,一只脚不停的搓着地下的土。


    “李队。”宋明明抬头看向李富德,“郑哥他们在后头呢,正在勘察。”


    李富德把公文包扔进车后座,自己朝厂房后面走去。


    郑直和徐望带着李俊涛进入山洞,三个人分开行动,把这个圆形的地宫摸了个遍,只为了找出这个门是怎么从里面锁上的秘密。


    徐望每路过一个玻璃舱,就要驻足一下,那些人体零件被保存的很好,虽然表面已经有点发黑,但是非常完整,创口的切面几乎一致,徐望突然想到了“庖丁解牛”。


    “你说刘法医有这个水平吗?”徐望蹲在郑直身边,和他一起摸索墙面。


    “什么?”郑直刚才看见了一节肠子,上次见到还是在课本上。现在脑子里不停播放肠子都图片,他有点犯恶心。


    “你看这些胳膊腿儿,切的和工厂加工似的,这个创口基本上一模一样。”徐望说。


    “所以你怀疑凶手具备一定的医学知识?”郑直回头看向出口,又环视一圈这个地宫,锁门的链条是缠绕在门内的,锁门人在门外根本无法实现,这里一定有其他出去的办法,难不成这个人还会瞬移?


    “不一定吧,万一是熟练工,你看光是装四肢的玻璃舱内就能凑出至少五个人,如果它们来自不同的身体,那么这个数量就要翻一倍甚至几倍,如果让你总做一件事,你也会有些技巧吧。”徐望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好像在讨论如何制作家常红烧肉一样,郑直有时候不明白徐望只是胆子大还是确实有些冷血。


    “郑直,徐望。”


    两人听见呼声回头,发现李富德正在下楼梯,自从去年他出任务断了两根肋骨伤了腰,这种爬上爬下的活队里基本不让他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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