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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上周末火灾造成不小的骚动,好在康柏从十三年前那场悲剧大火后,就特别注重防灾设备,火苗很快就被自动洒水设备扑灭。


    当晚化学教室并没有人,加上校警警示得早,故无人伤亡。


    校方姑且报了警,但警方查了半天,也查不出打翻酒精灯的人,久了便不了了之,只是专科教室那层暂时被封闭起来,解剖课也只能暂停。


    火灾发生隔日,康柏发生了另一件令人嘱目的大事。


    康柏有新闻社,新闻社除了每周三、五早上和广播社合作,有固定的新闻播报外,另一个重要工作就是制作校内报刊,名为“蜂前线”,内容大多关于校园活动,或写些校内趣闻八卦。


    我走进二r教室,看见学生围在新的“蜂前线”旁,看向我的表情充满微妙。


    我凑过去一看,头版标题写着:“禁断师生恋!高岭之花会长沦陷!”


    我一惊,忙抢过那张报纸,只见最醒目的地方刊载着一张放大照片,照片中二十九岁男人坐在保健室床上,身边是穿着康柏制服的少年。


    少年扳过男人的脸,用手钳着他的下巴,唇瓣印在对方的唇上,而这不要脸的男人竟然还微张着唇,一脸迷醉。


    如果不是被拍起来,我还不知道自己竟在学生面前露出这种表情,实在是忝为人师。


    “蜂前线”上写到,康柏的资优生、冰山一般的自治会长,从小就深受与众不同的性向所苦,将澎湃的欲望隐藏在冰冷外表下,却在与新任生物教师相遇时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诸如此类编故事不用钱的内容。


    撰稿人署名“江焰”,根据我脑内学生数据,这人应该不是新闻社员。


    我被叫去校长室约谈,在数度表示只是学生大冒险、一切都是幻觉后,吴校长好歹相信了我。


    她用一贯僵化的笑容说:“青春期男孩难免感情用事,身为老师,千万要把持得住,反正张毕尹同学再一年就毕业了。”我只得唯唯诺诺地点头。


    学生这边就没那么容易了,这几天我上各班生物课时,都能感受到他们暧昧的视线。


    好在毕尹这周参加国际象棋交流赛,请了一周公假,不然光尴尬就杀死我。


    “老师还好吗?需不需要我帮忙澄清一下?”


    “巢室”也讨论得如火如荼,我趁中午吃饭时跟谢米借了手机,那张接吻照已经被到处转传,还有人改成各种梗图。


    我试图找出照片泄露的原因。但那时保健室只有我跟毕尹两人,且毕尹把照片传给“守则”后,我亲眼看到他删除了手机中的存盘。


    保有照片的人,只可能是“守则”相关的人。


    难道是“守则”的制定人,把照片流出去?


    但又是为什么……?


    “不必了,反正不是真的,过一阵子大家就忘了。”我叹了口气,把手机还给谢米,吃掉碗里最后一匙季节限定蟹肉碗佐甜辣酱。


    “那就好,如果胡老师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说喔!”他笑着说。


    “……谢米。”


    我在谢米起身时叫住他,他回过头来,那张清纯的少女颜上满是无辜。


    “胡老师?”


    我沉吟片刻。


    “我房间里的监视摄影机,照不到衣柜位置,除非是当时在我房间的人,否则不会知道我第一时间查看衣柜的事。”


    谢米微颤了下,随即笑道:“老师的房间里有装摄影机吗?为什么?”


    我没有吭声,只是拿起一旁的红茶豆浆,仰头一饮而尽。


    那天我结束第六节的课,想返回宿舍补个眠。康柏虽说是仿蜂巢,其实是由三栋不同六角型建筑并合而成,分别是教室所在的校舍栋、住宿的宿舍栋,以及社团用的活动中心。


    校舍栋又被称为主蜂巢,宿舍和活动中心则各被称为右蜂巢与左蜂巢。从上空往下看去,可看见三个大小相同的蜂巢格接榫在一块,极尽几何之美。


    我走过校舍和宿舍间的通道时,有个人挡在我面前。


    是赖安特。


    他穿着手球队队服,一副刚练习完的模样,湿汗浸透他的上衣、头发乱得十分有型。


    自从上回被他摁在怀里两分半钟后,我们彼此对对方都有顾忌。


    安特脸上还贴着胶布,胸上也还缠着绷带,据说我的宁死不屈让他裂了两根肋骨,到山下医院回诊了半个月才安顿好。


    我站住脚步没动,安特也没动。


    “我有话想跟你说。”他先开了口。


    ★★★


    “是以学生的身分?还是什么‘运行人’?”我谨慎地问。


    安特嘴角扯了下。


    “不要在公开场合提那个词……如果你不想再被倒吊起来的话。”


    我朝周围张望了下,毕尹不在、莫思也不见踪影,安特是独自一人来见我的。


    我跟着安特走向体育场,康柏连体育设备也出类拔萃,篮球场、足球场、羽球场、乒乓球室、跆拳道暨武馆,各个社团都有各自的活动场域。


    这位黑道少主把我带到手球练习场,在边上坐了下来。


    我有点意外,我本以为安特是来找我算上次的帐,还做好心理准备,他会把我带进哪个小黑屋,再派他的手下出来、扒光我的衣服凌辱蹂躏。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不用露出这种表情。”


    不知道是我太不会藏心事、还是安特太过敏锐,他别过视线嘟哝着。


    安特从塑胶篮里拿了颗手球,掂在手里扔了两下,这手球也有人头大小,抓在他手掌里却像弹珠一样。


    比起高中男生热门的足球篮球,手球是相对冷门的运动,我也只有在进康柏后旁观过几次社团的比赛。


    但不得不说很适合安特,只见他手臂用劲,蓦然向后扭腰,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电光石火,如鹰隼般撞入球门里,充满力与美感。


    但我感觉得出他相当焦躁,好像在犹豫什么。


    那天他和毕尹联手绑架我后,隔天便像没事人一样,照常上我的课。


    我能理解他们粉饰太平的理由,毕尹笃定我不会诉诸公权力,而他们没了要胁我的“人质”,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成了双方都按兵不动的状态。


    是说那天真是好险,在发现监视器被动手脚后,只来得及把其中一个标本替换成泡菜,其他都还是真货。


    只能说安特运气不错,被校警请出校舍栋后,我还冒着火警爬墙回教室,把剩下三罐标本背走。


    我问安特:“手球有什么诀窍吗?”


    我还以为他不会理我,但他却忽然回头。


    “要试试吗?”他端着球,气势犹如捧着我的人头。


    我还穿着衬衫,只得把袖子挽上来,接过安特扔来的球。


    他走到球门前,宛如山岳一般看着我,意思应该是要我丢球给他。


    “接招!”为了表达我的诚意,这一球我用了十成九的力。


    安特单手克住我的球,被那力道震得往后退了一步,忙用左手辅助。


    他用意外的眼神看着我,又把球扔回来给我。我又蓄力丢了一次,但这回安特安步当车,稳稳接住我的球。


    他反复把球扔回来给我几次,但无论我如何改变方位、加重力道,都没能让安特再动摇半步,更别提用双手接球。


    我正打算用上龟派气功,这回安特却走到我身后。


    我心里还留有阴影,连忙闪避了下。但安特动作更快,他一手扶住我的腰、一手从后钳住我的手腕。


    “手球是一种扔掷运动,所谓扔掷,不是光靠手臂蛮力就行。”安特说:“想要球有力道,得靠腰力。在扔球瞬间站稳下盘、扭动腰身,让力量从腿部传导到腰部、肩膀、手臂和指尖,才能让你的力气发挥最大效益。”


    我试着做了几遍,但并不如想像中容易,不是扭腰和扔球时间兜不在一起,就是力气对了、准头不对,暴投到天边去。


    安特就这么教了我近半小时,直到我能稳稳把球扔入球门为止,中途还脱了上衣,我得以拜见他制服下的波涛汹涌。


    我偷眼望向周围,这体育场开阔得很,不像是有藏录像机的样子。要说埋伏什么人,我和安特耽搁这么长时间,他的大胸还贴着我的背,早该制住我了。


    “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忙。”我听见安特在我背后说。


    第3章 教师对学生之请托应尽力为之


    我安静了一会儿,“毕尹要求的?”


    “跟他无关,他也不知道这件事……纯粹是我个人的请托。”


    安特望向走廊阴影处。


    “你可以出来了。”


    我警戒地直起身,黑暗里走出一个身影,和安特一样穿着手球队员服色,右眼却包着绷带,带着迟疑的步伐走向我。


    我有些讶异:“德马同学……?”


    这人正是二年m班的学生、手球社副将,也是先前宋金姑裸照事件中,被赖安特一拳打伤眼睛,目前还在复建中的章德马。


    德马先朝我鞠了个躬:“胡老师,上次承蒙你照顾了。”


    我知道他是指我教训许弥乐的事,据说他后来主动去找章德马忏悔,还当着社员的面痛哭流涕,说自己对不起他、愿意做牛做马赔偿他的眼睛,明明我并没有这样要求他。


    我咳了声,看着他尚自包着绷带的眼睛:“你好点了吗?”


    “嗯,虽然没办法恢复到受伤前的视力,但不至于失明。医生说我还年轻,之后还会慢慢好转。”


    和粗犷外放的安特不同,同样是运动员,章德马属于内敛沉稳的类型。


    若说安特是在前头猛冲的炮台、章德马就是默默守在后方、坚不可催的长城,可以理解这两人为何会被誉为蜂巢双璧。


    “有什么事吗?仲裁的事应该已经结束了。”我问章德马。


    章德马看了安特一眼,后者点了个头,他才开口。


    “我……有个要好的朋友。”他语带保留:“他长我一个学年,是我的邻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和我一样,是外部考试进来康柏高中部的学生。”


    康柏学制向来排外,若非从国中部直升,要空降高中部,除非靠校友举荐,不然肯定优秀到不行。


    “他叫叶艾利,我都叫他艾哥,他知道我也考进康柏时非常开心,还在honeytrap请我吃过一顿饭。”


    我插口:“我知道这个人,三年c班十九号,是烘培社的,对吗?”


    章德马脸露讶异之色,安特在一旁耸肩:“这个怪人,似乎把全校的学生和社团名单都背起来了,毕是这么说的。”


    我真希望他称赞我教学认真。


    “嗯,是他没错。”章德马说:“艾哥是个很温柔的人,我以前脾气不好、有点叛逆,跟班上同学不大相处的来,只有艾哥愿意理我。”


    德马说,他和叶艾利是念j镇的一般国中,和康柏不同,里头龙蛇混杂,以青春期男孩来讲确实不好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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