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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嗯,以前老爷子在世时,她的权利比我都大,随时随地可以停掉我的信用卡。”杨晟语气轻松,眼里却有深不见底的恨。


    王觉得应该不仅仅是这个问题,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再提这个话题,转而打趣杨晟:“哎,刚才签约照里,你和观澜隔了条银河!”


    杨晟晃着酒杯里的冰块,平淡地说:“你不懂,这叫商业安全距离。”


    “安全个鬼!”王把自己的手机快怼到杨晟脸上了,那张照片里,叶观澜的钢笔正悬在合同签名处,窗外晨光镀在睫毛上像碎金,“**老刘问我你俩是不是在搞离岸公司……”


    叶观澜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侧,抽走杨晟的香槟杯:“明天十点见澳门发行商。”他抿过的杯沿还留着淡淡唇印。


    王:“???”


    “叶总,”杨晟转着空酒杯笑,“你把我当实习生管呢?”


    “实习生不会偷换我的茶。”叶观澜转身时,西装下摆扫过杨晟的手背,“普洱换成猫屎,幼稚。”


    杨晟搭着王暄肩膀笑弯了腰。王暄看着叶观澜远去的背影,又看看身边这个笑出泪花的家夥,嘴角一抽:“你俩这安全距离是参照银河系标准定的吧?”


    “不然呢?”杨晟抹着眼角反问。


    王暄的白眼快翻到后脑勺:“嘴硬的人迟早被雷劈,我等着看天道好轮回。”


    晚宴的水晶灯下,杨晟应付着络绎不绝的祝贺。那位李总碰杯时,他余光瞥见叶观澜正望向宴会厅角落王暄消失的方向。


    “找王暄?”杨晟压低声音,指尖不着痕迹地滑过叶观澜掌心,“他刚才说去接电话…”


    话音未落,王暄从人群挤回来,领结都歪了:“猜我刚遇见谁?启荣的制片总监在洗手间偶遇……”他模仿对方夸张的港普,“王生对翻拍《大时代》有没右业趣呀?”


    叶观澜的酒杯突然凝住漩涡:“他们开价?”


    “不是钱的问题。”王暄凑近,“他们在打听我们和审查组的…”手指做了个交换的动作。


    杨晟的冷笑惊动了路过侍者:“阴魂不散。”


    晚宴结束后,杨晟和叶观澜一同回到了公司一趟,趁着现在启荣还没动作,他们得先做好备选准备。


    深夜的澜晟会议室,应急方案在投影屏上闪烁。杨晟扯开领口盯着数据流:“杨谦不是针对项目…”钢笔狠狠戳在启荣logo上,“是针对我。”


    叶观澜关掉投影仪。黑暗里,他的声音清冷又沉稳:“你错了。”计算机屏保亮起,是今早的签约仪式正在财经新闻重播,“他现在忌惮的…”指尖滑过两人在照片中的倒影,“是我们。”


    第27章


    三天后的清晨,吉隆坡证券交易所被刺耳的警报声惊醒。启荣集团的股价像被抽走脊椎的蛇,开盘三小时便暴跌7%,创下五年来最大单日跌幅。


    落地窗前,杨晟彷佛能穿透薄雾,看见对岸启荣大厦顶层会议室里,杨谦摔碎的那套青花瓷茶具。


    “杨总,做空机构又加仓了。”操盘手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启荣的债券评级刚刚被穆迪下调。”


    杨晟轻轻晃动杯中的黑咖啡,液体在杯壁留下深褐色的轨迹,像启荣集团此刻的k线图。窗外一艘渡轮拉响汽笛,恍如那年他被赶出杨家时,维多利亚港的送别。


    与此同时,某影视基地的巨型摄影棚内,《赤旗漫卷》的1:1太空舱模型正在组装。叶观澜站在监控器前,全息投影的星云在他瞳孔中流转。


    “通知国内权威媒体和bbc,”他手指轻点虚拟显示屏,火星地表特效随之变幻,“下周开放全球媒体探班。”


    王吹了声口哨,战术靴踩在钢架上发出清脆回响:“你养的那位‘商业间谍’进展如何?”他故意把平板计算机转向叶观澜显示屏上正是杨晟发来的启荣内部文档,每页都打着“绝密”水印。


    叶观澜的视线落在手机最新消息上。那是张启荣股价走势图,配文只有一个燃烧的emoji。


    他唇角微扬:“很顺利。”指尖滑过显示屏调出日程表,“告诉他,下周探班…”突然停顿,将“需要穿航天服”改成了“可以穿那件你喜欢的dior星空西装”。


    新加坡的暴雨来得猝不及防。杨晟站在窗前,任凭雨滴在玻璃上炸开水花。他透过南海望向香港的方向,彷佛能看见启荣大厦的霓虹招牌在雨幕中忽明忽暗,就像杨谦此刻摇摇欲坠的帝国。


    不论他在哪里,他都会以不同方向盯着香港,让对岸的人看清当年那个被扫地出门的败家子,如今正用金融数据编织着复仇的罗网。


    “杨总,”助理轻声提醒,“叶总刚发来《赤旗漫卷》的拍摄进度。”


    杨晟转身时,办公室的智能系统自动调暗灯光。投影仪在墙面投出火星殖民地的概念图,角落里藏着行小字:【下周穿星空西装来】。


    他忽然笑出声,这场横跨两地的战役里,有人在天台用雪茄教他看财报,有人在深夜为他解析合同陷阱,而现在他们一个在摧毁帝国,一个在建造星辰。


    ……


    转眼已经到了年关,最近气温骤降,昨夜又是一场大雪纷飞,直到清晨才停下来,此刻天空中依旧白茫茫一片。


    叶观澜晨起时,庭院里的罗汉松已被压成抹茶千层酥。此刻他正用银匙搅动骨瓷杯里的热牛奶,门铃混着犬吠刺破雪幕。


    正疑惑着,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叶观澜深吸口气,继续吃早餐,刚喝了一杯牛奶,又听到了杨晟的声音,接着俩人一起出现在叶观澜的视线里。


    “surprise!”


    王顶着满头雪粒子撞进来,身后跟着抱狗的青年杨晟的羊毛衫上沾满猫毛,怀里棉花面纱犬正啃着他腕间的表带。


    叶观澜握杯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在晨光中泛出青白。他此刻无比希望ai管家能激活“清除入侵者”程序,最好连带门禁系统一起格式化了重装


    “叶总这的密码比atm机还好猜。”杨晟把狗塞给王,自来熟地落座,“888888,您当是澡堂储物柜呢?”他抄起油条蘸了蘸叶观澜的牛奶杯,“嚯!82年的特仑苏?”


    叶观澜:“……”


    王又把狗塞进叶观澜怀里,冰凉的指尖趁机钻进对方睡衣领口:“它想你了。”棉花面纱犬配合地:汪”了一声,尾巴扫落茶几上的财务报表。


    叶观澜低头看着怀中生物它正用和杨晟如出一辙的湿漉漉眼神望着自己。窗外,被惊动的雪粒从松枝上簌簌落下,像极了此刻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ai。”叶观澜突然开口。


    “在呢亲~”机械音欢快地回应,“当前室外温度零下12度,建议执行‘来都来了’应急预案:步骤一,准备姜茶;步骤二…”


    “闭嘴。”叶观澜把狗塞回杨晟怀里。


    杨晟似乎心情不错,看了眼叶观澜吃的早餐,让保姆给他拿了双筷子过来:“不请自来,叶总不会把我赶出去吧?”


    王憋笑憋出鹅叫:“杨少说想体验老北京胡同生活……”


    “你朝阳区那四套四合院,”叶观澜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牛奶,玻璃杯底在桌面磕出轻响,“空着招狐仙?”


    “最近约会对象是风水师,说我家户型犯桃花煞。”王撸着狗爪子作揖,“您就当收留流浪动物,狗粮钱我出双倍。”


    杨晟抬脚就踹:“叼!说谁狗呢衰仔?!”


    接着又从口袋里摸出把(已卖掉)车钥匙:“刚提的布加迪威龙,手头确实紧。”镶钻钥匙扣在晨光里晃出彩虹,“要不您坐副驾?我载您兜风抵房租?”


    “……”


    叶观澜揉了揉眉心:“杨少上月在苏富比拍粉钻的零头都够租半年王府井。”


    杨晟鼓着腮帮子咽下油条:“养车养宠物还要付房费…”他掰着手指头数,“昨晚套房要十八万八呢~”尾音拖得九曲十八弯。


    王也坐下,看热闹不嫌事大:“要我说你俩住一块多好,”他促狭地眨眼,“有事儿楼上吼一嗓子,连电话费都省了。”


    叶观澜懒得理会这对活宝,指节在楼梯扶手上敲出两记闷响便转身上楼。王名下房产多得像棋盘上的棋子,而自己这套宅子向来是清净之地这两人打的什么算盘,简直比港交所的k线图还明显。


    脚步声消失在二楼转角后,杨晟手里的半根油条“啪嗒”掉进瓷碟。“玩笑是不是开过了?”他盯着楼梯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椰椰的绒毛。


    王晃着红酒杯轻笑:“放心,他这人性冷淡的表象下…”杯底在茶几上划出半圆,“藏着座活火山。”


    杨晟抱着椰椰踱步时,拖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孤零零的回响。怀中的椰椰突然挣动,湿漉漉的鼻头对准博古架上的汉代错金博山炉那炉里燃着的龙涎香,据说价比黄金。


    这座宅邸像件精密运转的瑞士钟表。三层建筑以航天级钛合金为骨,苏州御窑金砖为肌,整面岫岩玉影壁在智能调光系统下流转着深浅不一的青。


    庭院里每块青石板都刻着编号,听说是叶观澜亲自带团队去拙政园拓印的纹样。那株被修剪成青鸾状的罗汉松,每周都有故宫园艺师专程护理。


    杨晟的指尖掠过电子壁炉,火焰立刻智能避让。吴冠中的水墨真迹在光影中活了过来,画中水乡的涟漪竟与窗外太湖石的跌水同步律动。


    他深深吸气,佛手柑与沉香的配比准确得令人发指难怪金融圈传言,叶观澜的衬衫纽扣间距都是用光标卡尺量的。


    “汪!”椰椰突然从他怀里跳下,冲向那池昭和锦鲤。杨晟急忙追过去抓住,他蹲下身抱起不安分的小狗,对着那双无辜的黑眼睛苦笑:“仔啊,你老豆呢次真系跌落龙潭虎xue啊。”


    阳光透过电控雾化玻璃变得柔软,将他的影子投在《千里江山图》碎片化的倒影里。


    在这座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宫殿中,杨晟突然好奇那个永远一丝不苟的叶观澜,会不会也有放任自己失控的角落?


    旋转楼梯传来脚步声。叶观澜拾级而下的姿态像极了这座宅子的气质:黑色高领毛衣裹着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手中龙井蒸腾的热气在空气中勾画出函数曲线般的轨迹。


    “叶总~”杨晟歪头时发梢扫过眼睫,“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指尖滑过智能中控面板,“夜里会不会听见自己的回声?”


    叶观澜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习惯了。”


    “观澜!”王突然从沙发后探出头,“杨晟现在真没地方住,年底房源紧张,他又刚买了那辆帕加尼…”


    “我可以打扫卫生!”杨晟抢白,怀里的椰椰配合地“汪汪”两声。


    王立刻帮腔:“他红烧排骨做得绝了!上次…”


    叶观澜挑眉的目光像扫描仪,杨晟后背瞬间沁出薄汗。


    “…当然会!”他硬着头皮应承,指甲在掌心掐出半月痕。天知道上次煎鸡蛋还是在南丫岛,差点把外公的百年荔枝树给烧成板寸……


    叶观澜看着玄关处那两个行李箱,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古人要发明“闭门羹”这道菜。窗外,又一场雪悄然而至,将庭院里乱七八糟的脚印渐渐覆盖。


    ……


    就这样,在京漂泊两年的杨少爷终于结束了酒店套房的流浪生涯,死皮赖脸地把自己塞进了叶观澜的顶级公寓。


    搬家的阵仗堪比港片**交易八个爱马仕行李箱里装着限量球鞋,三个防尘箱里躺着珍藏版腕表,还有一整箱九龙城寨淘来的古怪摆件。


    同居首周,叶观澜精密如瑞士钟表般的生物钟遭遇核打击。


    “叶观澜!”清晨六点十五分,杨晟举着冒黑烟的煎锅破门而入,锅底黏着的焦黑物质还在噼啪作响,“你家面包机成精了!”


    他右脸沾着蛋壳碎片,左颊糊着疑似番茄酱的红色物质,hello kitty围裙上“最佳煮夫”的字样被油渍晕染成抽象画,“它把我给孙俪姐做的减脂三明治…”


    “是孙姨。”叶观澜头也不抬地批阅文档,钢笔尖在纸上洇出墨点,“还有,那是价值两万八的德国空气炸锅。”


    窗外积雪被警铃声震得簌簌坠落。波波猫趁机跳上书桌,在价值十亿的收购合同上踩出一串梅花状酱油印


    深夜十一点。


    叶观澜发现常备的降压药瓶空空如也。耳边回响起风水大师那句“红鸾星动,宜早婚”,他望向客厅战场杨晟呈大字体霸占整个真皮沙发,怀里搂着打呼的椰椰狗,脚边蜷着流口水的波波猫。


    茶几上那碗吃了一半的泡面里,还插着根用过的体温计。


    月光穿过落地窗,在杨晟睫毛上投下细碎光影。叶观澜轻叹着展开羊绒毯,却在俯身时听见一声梦呓:


    “唔…叶观澜”青年在睡梦中吧唧嘴,“你家智能马桶…会唱《上海滩》…”


    叶观澜捏着眉心的力道足以碾碎核桃。或许他该给那位风水师追加谘询费这哪是什么红鸾星动,分明是煞星撞地球。


    书房监控显示屏突然亮起,显示杨晟昨晚设置的晨三点闹钟备注写着“给叶总煮醒酒汤”。


    指尖悬在删除键上方停顿三秒,最终只是调低了音量。转身时撞见镜中的自己,嘴角挂着三十年人生里最无奈的弧度。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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