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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高冷前任,在线掉马 > 第57章

第57章

    真的,不够。


    池屿无力地垂下了头,绝望地按了按自己的心口。


    烟着了半根,江准从池屿的指尖之中将剩下的半根烟拿走,探出身子,手臂越过池屿面前,捻灭在桌角处的烟灰缸内。


    下一秒,他听见池屿的声音,从自己的脑后传了过来。


    穿透耳膜,直戳心脏。


    池屿说


    “哥哥,我想做。”


    第46章


    ◎做我的情人吧◎


    池屿话一说出口, 瞬间就开始后悔起来,仅剩的理智绷紧了他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


    手边的酒瓶被他紧紧攥着,易拉罐的瓶身被捏扁, 没喝完的酒水从瓶口处溢了出来, 顺着消瘦的腕骨淅淅沥沥的往下滴。


    他闭了闭眼, 已经做好被呵斥、被推开、被无情拒绝的准备。


    哪想到透过一片嗡鸣的耳鸣声, 江准沉静的嗓音,仿佛跨过山海而来。


    “好。”


    江准说:“好。”


    池屿怔愣片刻, 耳膜的蜂鸣声更大, 轰隆作响。


    他猛地甩开手里的酒, 拽着江准的衬衣领口就凑上前去, 紧贴着江准唇边。


    呼吸交融之际, 池屿连眼眶都开始泛红。


    池屿问:“你到底,听清楚我说的是哪个‘做’了吗?”


    江准的嘴唇动了动,他好像说了什么,池屿听不清。


    距离太近, 视线无法聚焦,简单的几个音节, 仅凭嘴型连唇语也分辨不出来。


    带着酒香气的唇贴合着下颌骨的线条向脖颈处延伸,一路落到咽喉,又顺势向下,贴紧在锁骨处的凹深部位。


    手指粗/暴地将衬衣领口扯开,温润的舌/尖席卷着利齿,与突出来的骨节相撞。


    已经分不清是酒意还是情意, 让人彻底失了神智。


    眼前覆着一只大手, 将世间所有尽数封闭在那片狭小的黑暗里, 头向后仰着, 后脑着在人肩膀之上,脆弱的脖颈线滑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突出的喉/结还在止不住的上下颤抖。


    双手相叠,白皙的腕骨之上,那颗小痣与江准的手臂贴的紧密,被覆盖在那结实的臂膀之下。


    明明是自己先提的要求,明明在做着世间最缱/绻的事情,明明某种物质已经冲破了牢笼,沾染在另一人的手上挂起一片黏腻。


    可是池屿还是觉得,在此时,是他这一生中,最空寂、无望的一刻。


    他的怀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握不住。


    江准的手心传来一片潮湿的温热。


    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入目是一片的白。


    那张终日灵动的脸被自己的手掌挡了大半,只剩下挺翘的鼻尖,和微张着的、湿润晶莹的唇。


    脆弱的脖颈离自己的掌心不过半寸,只要伸手,就能一手掌握住人命运的咽喉。


    衣领被蹭的大敞,锁骨处还挂着银色的链坠,只要附身,便可以弄红那不见天光的白皙。


    沾了潮气的衣物携裹劲瘦的腰,仿佛贴合便可轻松掌控。


    更何况……


    人已经瘫/倒在自己怀里,软的不成样子,轻喘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耳畔,一片热泪,乖顺的沿着垂软的发丝,淌了满面。


    脆弱不堪,若是再……


    那便真成了破碎一片。


    后槽牙紧紧咬在一起,江准脖颈处的筋脉都绷得直了起来。


    眼底猩红一片,额前沁出了细密的汗。


    “哥哥……”


    恍惚之间,江准呼吸一窒,只恨不得自己也灌下几两烧酒,将他一直以来所强撑着的束缚彻底抛在一边,什么也不管。


    池屿回过神来,推开了遮在自己眼前的手,无力的垂着头,任由眼泪砸在自己的大腿上。


    直到自己的额角落下一个吻。


    他被人圈在怀里,被人帮扶之后,还多得到了一个充满了安慰意义的吻。


    江准的吻很轻,落在潮湿的发丝之间,停留片刻,最终只留下了一片带着呼吸的温热。


    池屿醉了,醉的彻底。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收拾干净,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人抱到了床上,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摘下江准手指上的戒指,奋力地扔了出去之后,江准在他耳畔说的那句话。


    等再度醒来,房间内充斥着粥的香味,他看着自己眼前那熟悉的天花板,出神片刻。


    我怎么……睡在自己家的床上?


    断断续续的记忆涌了上来,像蒙太奇的画面,尽数灌进自己仍不清醒的大脑中。


    我昨天……都干了点什么?!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掀开被角,朝着自己的身上看了一眼。


    嗯,睡衣睡裤,穿的整整齐齐。


    嘶……?


    再度掀开衣服,也不知道该检查什么,胡乱地在身上找着。


    嗯,好像什么也没有,哪里都不疼。


    就是腰上这一块儿泛着青黄色的紫是怎么回事?


    池屿对着自己腰窝戳了戳。


    不疼。


    ?


    哦,想起来了,好像是几天前在门把手上撞得。


    更不应该了啊……


    他又不是没有和江准做过……上一次自己起床的时候……可绝对没有像这样……这么……


    池屿绞尽脑汁,憋了半天,终于给自己想出来了一个形容词


    完好无损……?


    啊呸!什么玩意儿!


    他随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将本就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揉的更乱了些。


    他甚至开始怀疑停留在他脑海里那些不甚清明的画面,又是自己做的一个梦了。


    如果不是他发现自己并没有穿内裤的话。


    池屿扯了扯自己的裤腰,直接懵了。


    门外发出一阵叮叮咚咚地响声,像是从厨房传出来的、碗碟碰撞的声音。


    江准还在。


    江准又在给他洗手作汤羹。


    池屿‘唰’地一下又把自己蒙回进被子里。


    啧,我还是扒拉扒拉蛋睡吧!


    池屿在心里暗骂道。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如果不是宿醉过后的头疼和胃痛疯狂叫嚣着的话,池屿只觉得自己能在床上一直躺下去,躺个三天三夜,直到把江准‘躺’走。


    但是无果


    他看了一眼神色不佳的江准,又瞅了瞅自己面前的粥,脑子卡了半天的壳。


    手中的勺子对着碗里的粥搅动了两下,传出瓷制品相互碰撞的清脆响声。


    那碗粥香气逼人,蒸腾的热气直往人面门上扑。


    池屿偷偷扫了江准两眼,见江准只沉默地坐在自己对面,看不出来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绪。


    反正绝对不怎么好。


    池屿如是想。


    客厅被江准收拾的干净,昨天醉酒放纵的痕迹已全然不在,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窗户大开着,房间内的烟酒气味也被冷冽的空气所换,就连烟灰缸内仅剩的两个烟蒂也被倒的干净,擦拭的连水痕都没有。


    更别提被自己随手乱扔在地上的空酒瓶了。


    池屿偏了偏头,视线往沙发上看了过去。


    嗯,如果沙发上没有自己撒上的半瓶酒的印记。


    倒像是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了。


    真的……不该喝那么多的。


    池屿暗自想。


    fourloko不愧是fourloko。


    又名失/身酒的fourlo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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