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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高冷前任,在线掉马 > 第50章

第50章

    第40章


    ◎偷一个吻◎


    江准赶来把人带走的时候, 还冷冷的看了一眼懵在那里的孟维。


    孟维被人看的一愣,等再反应过来,心中五味杂陈一片复杂。


    我可什么都没干啊我也没有灌他酒啊是他自己……你干嘛这个眼神看我啊……


    你要不要好好看看你怀里那个是个什么玩意儿啊喂!


    回到基地, 江准看着怀里的人像是喝了不少的酒, 整个人软的不行, 几乎是挂在自己脖子上, 温热的、带着鸡尾酒特有的果香气的呼吸均匀的喷洒在锁骨上方,烧的人肌肤上泛起一片薄红。


    手不自觉地重了一下, 怀里的人像是感觉到什么不适一般, 漂亮的眉头皱了起来, 发丝蹭过耳边, 红唇轻启。


    触觉还没来得及下班, 听觉紧接着开始了它的工作。


    江准听见池屿在自己耳边轻喘呢喃。


    “哥哥,我难受……”


    江准哑了嗓子:“你躺一下,我去冲一杯解酒的药。”


    “不要……”


    江准刚把人放在床上准备起身,却被人双手环上了脖颈, 距离再度被拉进,整个人被迫伏下了身子。


    距离太近了, 近的甚至能数清每一根睫毛、能从那双清亮的瞳仁里看到自己的轮廓。


    仿佛一瞬间跌入那双满含欲望的眼,让他一度分不清究竟是自己欲望太重,还是那双含了雾的眼,真的在诉说什么。


    那双半阖着的眼轻轻闭上了,卷长的眼睫覆着眼睑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不适、还是因为委屈。


    池屿确实是喝得有些多了。


    调制过后的鸡尾酒, 后劲极大, 刚入口时并不觉得有高的度数, 等感觉到酒意上头的时候, 人已经不太甚清醒。


    环上江准的脖颈,七分的酒意已跃然冲向九分,心脏的跳动使得血液里的酒精加速流动,直往十分上冲。


    再这样下去,池屿就真的控制不住地、想做点什么了。


    闭上眼、不敢再看,一如多年前在第一次见到江准时,那如雷鸣般的心动。


    大脑昏沉,也不知是借着酒意、还是彻底醉了,池屿将头埋在江准的颈窝里,闷声哼道:“想……抱。”


    池屿的话音一落,剩下的声音便被闷在衣服的布料之中。


    江准扣着他的头,揽着他的腰,将整个人拥入怀中,给了一个用尽全力的拥抱。


    两年的思念、两年的自我挣扎、逐渐演变成一种不可明说的偏执。


    阴暗的想法在脑中疯狂叫嚣着、又被人死死地按了下去,转化成手中的力度。


    江准正经的要死,尽管这样,手还是老老实实的、连摸都没摸他,池屿想。


    但是江准快把自己的腰掐断了,池屿又想。


    江准给的拥抱,纯情到极致,一点邪恶的欲念都没有,仿佛只是回应着醉酒之人不是那么过分的请求一般,用作抚慰可能会发酒疯的情绪。


    哪怕是腰部传来钝痛感像极了那次江准的失控,池屿都只觉得,是自己的脑子太脏,总是开着车往高速路上狂奔。


    像江准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怕是这一生也难有那样失态的情况吧。


    两年前的场景在脑海中再次浮现,本应该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却戳的人心脏钝痛。


    那股子偏执且病态的占有欲又一点一点浮现上来,一想到他曾是第一个见到江准那样一面的人,却可能不是唯一一个,心口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掐住一样,难受的让人无法呼吸。


    到底是从没有得到过令人遗憾,还是得到过再失去更令人痛苦。


    池屿想不明白,他甚至想不明白自己曾经是否真的得到过。


    酒精将情绪放大、深夜又将负面的情绪拉到顶峰。


    池屿被人紧紧拥在怀里,却仍旧觉得自己怀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握不住。


    “疼……”


    也不知说的是腰疼,还是心疼。


    江准的手松了松,将人放开了。


    池屿垂着头,藏起自己红了的眼眶,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的理智,轻轻将人推开。


    “你走吧……我要睡了。”


    江准沉默起身,将池屿脱下来的外套挂好,又细心地掖好被角,转身离开了池屿的房间。


    池屿盯着关上的房门愣了好一会儿,胡乱发散的情绪最终敌不过因为酒精而涌上来的困意,无知无觉的睡了过去。


    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缩在宽大的被子之下,床上只有一小片凸起,显得人单薄又无助。


    枕边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头,没有了平日里灵动的神态,发丝乖巧的贴在脸颊,安静的睡颜凝滞在那里,仿佛是一副静谧的油画。


    月光恰好路过,站在窗边偷偷望了一眼,皎洁的白落在少年的脸上,被人类窥见了光的身影。


    原来圣洁如月,也偏爱如此少年。


    待江准冲好一杯解酒药再度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没舍得将人叫醒,也没舍得离开,江准在床边驻足了很久,久到手中温热的药都变得冰凉。


    玻璃杯触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清晰。


    床上的少年依旧睡得安稳,没有被任何响动惊醒。


    俯身、再俯身,直到那一抹洁白的月色也照耀在江准的脸上。


    指尖蜷了一下,江准屏了呼吸,低头、闭眼,以一副近乎虔诚地姿态,轻轻抚过了池屿的唇角。


    原来一向克己复礼的正人君子,也会控制不住地瞒着人、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在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从那人的唇边,去偷一个吻。


    -


    一夜好眠过后,池屿第一次觉得,江准不爱说话,也是一个挺好的优点。


    只要自己不说,江准便不会来问。


    那晚的事,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谁也没有再提起。


    在基地里待了几天,平日里除了江准的投喂、就是王姨的投喂,吃吃喝喝睡睡打打游戏,闲的无聊就去开会儿直播和水友们聊聊天,池屿整个人看起来,连气色都好了许多。


    果然,人啊,是需要‘甜甜的恋爱’来滋养的。


    哪怕根本没有恋爱,却在每日见到江准之后暗自的心动,依旧能让人欢愉不少。


    连一直以来都糟糕透顶的睡眠质量都有了改善。


    心动了,仿佛人就活了。


    池屿叼着江准买回来的牛肉干啃得津津有味,那份一直被放在档案袋里的合同,时隔多日,终于被摆在了桌子上。


    池屿粗略的扫了几眼,就是一份中规中矩的战队合同,待遇和分成可以说是按照现如今顶级的一队选手给的,除此之外,连一些正常的附加条件都没有。


    比如商业合约中最常出现的不许恋爱、不许出现负面新闻等等这种会影响选手商业价值的各项条款,全都没有出现在这份合同之中。


    池屿拿着签字笔,在指尖转了两圈,临签字前,又迟疑地看了一眼江准。


    江准平静地回视着。


    “你的合同,也还有两年才到期吧?”池屿突然出声问道。


    “嗯。”


    “那好,”池屿弯了弯眉眼,“我的合同也是两年呢。”


    接着,他在那条‘转会是否需要经过本人同意’的选项中,勾选了‘是’。


    吃过一次的亏,怎么能再吃第二次呢。


    只要我不愿意,那么这两年,不论我做什么,你都要一直和我朝夕相处,再也躲不开我了。


    挥手签上自己的大名,在摁手印的时候,还刻意在那条‘是’上,多此一举般的摁了一下,然后笑眯眯地递了回去。


    江准一眼就扫到了那个位置的红印,抬眼就向池屿看了过去。


    池屿挑了挑眉,无声地昭示着:‘我这次选了‘是’,你还能再把我卖掉一次吗?’的意味。


    哪想到江准什么也没说,反而垂下眼帘,嘴角好像还轻轻扯了一下。


    池屿:?


    他是不是在笑?


    是吧?是在笑吧?


    他笑什么啊!


    还是我看错了???


    付弦在一旁打量着两个人的表情,一脸看破不说破的样子,推了推眼镜,对池屿开了口:“队里的规矩你也熟悉,这两年也没什么大的改动,不用我再过多交代,


    休赛期快结束了,劳斯、李大楠他们都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估计回来见到你,他俩也高兴,


    还有两个替补选手你没见过,一对儿双胞胎,年龄和你差不多大,估计等见了面也能聊的来,年轻人嘛,总是有很多共同话题的,


    唯一可能要注意的就是,训练室禁烟、还有在比赛期间内,严格禁酒,这个规矩之前也有,只是你原来也……,反正就是你以后就是稍微注意点哈。”


    “知道,老规矩了,又不是针对我才出来的新条款。”


    付弦收起合同,把池屿的那一份递了过去,“不是针不针对你的问题,而是你之前就总挑着战队不让干的事儿干,光是因为你战队的规定都新增了好几条,控制不住地想交代你几句,免得最后犯了错还气呼呼的不服。”


    “还因为我新增了几条规定呢?”被翻黑历史的池屿也没在意,笑道:“我可真没犯过多少错吧,无非就是骂人打架那些,这规定不是一直都有吗?怎么能说是因为我新增加的呢,我可不背这个锅。”


    付弦一愣,转头看了江准一眼,又回头打量着池屿:“你还不知道呢?”


    池屿没懂:“我应该知道什么?”


    “呐,这规定你队长熟,你让他给你讲吧。”付弦笑得一脸的不怀好意,拿着合同就溜,也没和池屿说到底是个什么规定。


    ?池屿又满脸问号的看向江准。


    到底多了个啥规定啊?


    江准沉默两秒,眸子垂了垂,视线落在了桌面上,睫毛扫下一片氤氲。


    轻咳了一声,复而开口,沉声道:“一,队内禁招……狂热粉丝。”


    池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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