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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选才

    考试时间一点点在流逝。


    一百四十二名考生埋首于桌案之间。


    有人奋笔疾书,额头渗出汗珠;有人皱眉苦思,笔悬在半空迟迟不落;有人已经写了大半张纸,正停下来检查前面的内容;还有人写得飞快,像是在和时间赛跑。


    李承璟一开始还兴致很高。


    他端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这一百四十二个读书人,心里别有一番滋味。


    这些人,即将成为大乾的新一批官员。


    他们中有的人将来会成为朝廷的栋梁,有的人可能会成为封疆大吏,有的人或许会入阁拜相,还有的人可能默默无闻,终其一生也不过是个七品县令。


    但无论如何,今天,他们都坐在太和殿里,用手中的笔,书写着自己的未来。


    他看了好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趣了。


    毕竟只是看别人写字,看久了难免乏味。


    那些试卷上的内容他又看不到——距离太远,字迹太小,只能看到考生们低着的脑袋和不停抖动的手臂。


    于是,他开始观察起下面考生的反应。


    他想起前世自己还是学生的时候,每次考试,最怕的就是监考老师走到自己身边。


    那种被盯着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眼睛在看着你的一笔一划,让你浑身不自在。


    明明自己没作弊,可心跳就是会加快,手心就是会出汗,脑子就是会短路。


    那种无形的压力,比任何难题都让人难受。


    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监考老师变成了自己,而且自己的身份不仅仅是监考老师,还是皇帝,是这片土地上的最高统治者。


    那种压迫感,应该比前世的监考老师强一万倍吧?


    想到这里,李承璟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


    他站起身来,缓步走下丹陛。


    离得近的几个考生身子明显一僵,笔尖顿了一下,然后又强作镇定地继续写。离得远的考生还没察觉到皇帝的到来,依然埋头苦写。


    李承璟走得很慢,从第一排开始,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他没有出声,甚至没有停留,只是从每个考生的桌案后面走过,目光扫过他们的试卷。


    他随便走到了一个考生的身边。


    那是一个二十五六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袖子卷到手腕,正奋笔疾书,写得十分投入。


    他显然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眼睛盯着纸面,笔尖在纸上飞速移动。


    李承璟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他的试卷。


    那考生写到一半,忽然发现光线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原本从侧面照进来的阳光被一个高大的身影遮住,纸上落下一片阴影。他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


    正好和皇帝对上了眼。


    瞬间,他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那里,手里的笔悬在半空,一滴墨从笔尖滴下来,落在纸上,洇开了一小片墨迹。


    他的身子猛地一哆嗦,像被冬天的寒风吹了一下,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李承璟表面上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面无表情,目光淡漠。


    可他心里却乐出了声——就是这个反应,就是这个感觉。


    前世自己被监考老师盯的时候,大概也是这副鬼样子吧。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而是低下头,认真地看起了这个考生的试卷。


    这考生的文章写得其实还可以。


    通篇以“仁义教化”为主线,主张以德服人,通过传播儒家文化来感化外邦,最终让四夷宾服,天下一家。


    引经据典,洋洋洒洒,文笔流畅,辞藻华丽。


    可李承璟看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说了半天,都没说到点子上。


    “仁义教化”是不错,可那是对已经臣服的国家和民族。


    对这种国家,还指望靠几本《论语》和《孟子》去感化他们?


    这不是天真,是愚蠢。


    他看完这篇,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叹息。然后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向下一个考生。


    那考生见皇帝摇头叹气,心里大惊,脸一下子就白了。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是写的不对吗?是方向错了?还是有什么致命的问题?


    他看着自己试卷上那通篇“以文化教育吸纳”“像对待草原部落一样将他们融为大乾一部分”的论调,越看越觉得心虚。


    随后他咬了咬牙,心一横,拿起笔,蘸饱了墨,在纸上继续往下写。


    笔尖落下,字迹有些发颤,但语气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可是话又说回来,也不能光靠文化教育。蛮夷畏威而不怀德,若无一剑以慑其胆,则仁义之教无从入其心。故倭国之事,不可徒以德怀,亦须以力制。当先以水师耀兵于海,以火铳火炮震慑其胆,使其知大乾之威不可犯,然后徐以文教浸之,方可收全功。”


    他写得飞快,几乎是在抢时间,生怕皇帝又走回来看见自己改了论调。


    写完之后,他又觉得有些不伦不类,前面还在大谈仁政,后面突然变成了穷兵黩武,两头不靠。


    可他来不及改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编。


    李承璟又看了几十个考生。其中大部分都是主张温和手段的——有的说要“修文德以来之”,有的说要“通商贾以利之”,有的说要“联姻好以固之”,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套理论,没有什么新意。


    偶有几个激进派同意用兵的,可写的内容大多空洞无物。


    什么“发兵三万,直捣其国”“水陆并进,一举荡平”,听着气势汹汹,可真要问他们——从哪里发兵?走哪条路线?需要多少粮草?倭国的海岸线哪里适合登陆?倭国内部有哪些可以拉拢的势力?他们一概不知。


    毕竟只是一群没上过战场、没带过兵的书生,纸上谈兵可以,真要落到实处,就露了怯。


    李承璟看了几篇,暗暗摇头。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年轻的考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这个考生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深青色的丝绦,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方巾。面容清俊,神情专注。


    李承璟注意到,他的字迹极为优秀。


    一笔一划,工工整整,既有颜体的雄浑,又不失赵体的灵动,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幅小小的艺术品。


    文章结构通顺,开篇立论,中间论证,结尾总结,层层递进,环环相扣。


    内容逻辑严密,从倭国的地理形势到国内的政治格局,从海陆的兵力对比到后勤的补给线,条分缕析,头头是道。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似乎对领兵打仗有独到的见解。


    他在文章中写道:“倭国岛国,四面环海,水师为先。当先以水师封锁其港口,断其海上贸易,使其金银不流、物资不入。倭国银矿虽富,然粮食不能自给,封锁半年,其国内必乱。然后以水师载陆兵,择其防守薄弱之处登陆,或九州,或四国,先取其外围,再徐图本州。不必求速胜,但求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李承璟看到“封锁港口,断其贸易”几个字时,眼睛亮了一下。


    倭国最大的弱点不是军事,而是经济。


    他们的粮食不能自给,大量依赖从海上补充。


    如果大乾的水师能够封锁倭国的海上通道,用不了半年,倭国内部就会因为缺粮而发生动乱。


    到那个时候,不用大乾发兵,倭国自己就垮了。这才是真正的“不战而屈人之兵”。


    而且这个考生还提到了一个很现实的点——登陆作战的时机和地点。


    他没有像其他激进派那样喊“直捣黄龙”,而是提出了“先取外围,再图本州”的稳妥战略。这说明他不是那种只会纸上谈兵的书生,而是真的研究过军事,了解过倭国的地形和局势。


    李承璟在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个考生的样子。


    他站在那人身后看了一会儿,没有出声打扰,然后转身走回了龙椅前,坐下。


    随后他招了招手,高大力赶紧凑过来。


    “高大伴——”


    李承璟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那个考生——坐在靠窗第三排、穿月白色衣裳的,叫什么名字?籍贯何方?具体信息查一下,报给朕。”


    高大力顺着李承璟的目光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年轻的考生。他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心里已经有了数。


    皇帝对这个考生有了想法,那他就要把这个考生的底细查个清清楚楚,祖宗八代都翻出来。


    “老奴遵旨。”高大力躬了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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