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
翁同龢:「墨卿老弟,你这话深刻啊。」
「我就随口一说。」
「不,乍一听似是调侃,可细细琢磨其中竟大有深意啊。自信,就是信心,倘若全民都自信,那就等于民族信心大增。民族信心大增,那就是~就是~」说到这,帝师突然卡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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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
「对,赢!!」
翁同龢激动地在殿内来回踱步,突然,他冲向沈墨卿,反覆摇晃肩膀,激动说道:「赢学!是赢学啊!哈哈哈哈哈~」
于是。
武英殿外站岗的御林军望着素来沉稳的帝师冲出宫殿,一路狂奔。
没辙,翁同龢实在是太激动了,他别无杂念,只想以最快速度回到书房将心中翻涌的灵感写下来。
着书立传,开宗立派!
继,先秦儒学,汉代经学,魏晋玄学,两宋理学,明清心学之后,又诞生了帝国赢学!!!
百年之后,自己会像董仲舒丶朱熹丶王阳明那样名垂青史,被后世无数人反覆瞻仰。
………
沈墨卿的心情很复杂,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在无意中启发了翁同龢。
抛开实务不谈,老翁绝对是大儒,而且是绝不逊色于旦大国政理论办公室上级的存在。假以时日,他大概率能总结出一套赢学理论。
是好事?
还是坏事呢?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喝茶,如厕,喝茶,如厕,当排出的尿液清澈如水时,死太监安德海终于姗姗来迟。
「沈大人,太后有召。」
「前面带路。」
空旷白茫的广场上,两人一前一后,踩的积雪嘎吱嘎吱作响。
突然。
侧前方,黄色琉璃瓦上出现了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
喵~
又是那只简州猫。
歪着头,眼神倨傲,居高临下打量着沈墨卿。
猫主子的内心戏是这样想的:人,你求我,如果你求我,我就跳下来让你摸,否则,我是不会搭理你的哟。
奈何,猫有近人意,人无撸猫心。
沈墨卿满腹心事,哪儿有心思去逗一只性格傲娇的猫,径直扬长而去,丝毫没察觉站在墙头的简州猫情绪炸毛了。
………
「沈大人,奴才想提醒你,你还年轻,前程还很远大,切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你~」
安德海猛然止步,回头碎碎念。
他妈的,死太监!
官场准则:不要轻易和别人结仇。如果必须结仇的话,要么一波带走,要么稳稳压制,否则后患无穷。
啪,一记大耳光。
沈墨卿突然出手,扇得小安子一头扎进了雪堆里。
头顶,顺着宫墙一路追踪过来的简州猫被吓得尾巴竖起,眼睛瞪的像铜铃。
「你,你打我做甚?」安德海从雪堆里爬起来,又气又怒,左右张望。
「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我丶我丶我是想好心提醒你不要对西太后有非分之想,你丶你丶你,她可是太后啊!!」
「你是谁派来的狗?你有什么居心?」
「你放屁!在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加忠于太后!!我,安德海,生是太后的奴才,死是太后的死奴才。」安德海攥着拳头咆哮道。
啪~
又挨了一记耳光。
沈墨卿索性揪住这阉货衣领,以其背部狠狠撞向宫墙。
咚.
撞击声沉闷。
头顶的简州猫被吓得掉头就跑,生怕被兽人捉去。
「既是忠臣,你为什么要害主子?这种桃色谣言传出去,别人会这么想太后?秽乱后宫?效仿武曌?」
「我丶我绝无害主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