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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我有辱斯文? > 第22章

第22章

    傅时秋缓缓打出三个问号。


    他不缺流量,能把“……”内容补全吗?


    “以后,”盛鸣尘绷着嘴角,严肃道:“你每日可如此叫我五次。”


    说完,他瞥了傅时秋一眼,矜持道:“其实多几次也无妨,但这样下去,你会被宠坏。”


    傅时秋:“?????”


    傅时秋脑瓜子嗡嗡的,神特么被宠坏。


    一时之间,他竟不知从何反驳。


    海棠花市小说看多了,傅时秋一下子忘了,这世上还有一种人设,叫“纯情处男”。


    可谁家纯情处男特么的限制老婆叫自己“老公”的次数啊?!


    傅时秋难以理解。


    若是连个称呼都要限制一番,按照这个进度,恐怕等到他和盛鸣尘离婚的那天,他都不能被盛鸣尘日/上/一/日,而他的屁股,只怕也还是一块完璧。


    傅时秋:撒贝宁吸氧.jpg


    无法想象,盛鸣尘那早死的白月光,究竟在过什么清心寡欲的苦日子。


    见他不吱声,盛鸣尘略略扬眉,“怎么?你不同意?”


    “同意。”傅时秋麻木道:“殿下的话,老奴不敢不从。”


    盛鸣尘满意地抬抬下巴,“嗯。”


    傅时秋怀疑他下一句会说“你跪安吧”。


    但盛鸣尘只是低头理了理袖扣,就起身往楼上去了。


    傅时秋于是心安理得地看了一下午的海棠花市涩涩文学。


    接近下午四点时,神出鬼没的厨师悄没声息潜入别墅,进行他伟大的做饭事业。


    而在楼上待了许久的盛鸣尘也忽然动静很大地走下楼来。


    傅时秋抬起头,盛鸣尘穿了身浅灰色的家居服,站在楼梯扶手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傅时秋欠了他一个亿。


    傅时秋:“?”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憋出一句:“……下午好?”


    盛鸣尘瞥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


    傅时秋自觉问号任务完成,便低下头继续看他的涩涩小说。


    两分钟后,傅时秋耳边响起电视开机的声音,他分神瞟了一眼,盛鸣尘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摁开了闲置得落灰的电视。


    见他看过来,不知怎么的,盛鸣尘突然不动声色地把腿放下来,挺直了腰杆。


    傅时秋对电视内容兴趣不大,瞟一眼就低下了头。


    两分钟后,电视的声音陡然间大起来,婆媳吵架的激烈骂战乍然钻进傅时秋耳朵里。


    他没怎么在意,揉着耳朵往窗帘后挪。


    下一秒,轰隆


    战斗机轰炸敌方阵营的爆破声三百六十度立体声环绕响彻整栋别墅。


    傅时秋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只见一百二十寸巨屏电视上,赫然是手撕小日本的热血电视剧。


    傅时秋:“……”


    他还以为房子炸了。


    电视里的战斗机仍在持续轰炸,傅时秋忍不住扭头看了盛鸣尘一眼,后者脸色很臭,盯着电视的眼神十分凶狠,像是想冲进屏幕里和小日本干一架的样子。


    傅时秋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觉察到他的视线,盛鸣尘刷地扭过头来,直勾勾地把他盯住了。


    四目相对,干架的对象瞬间就变成了傅时秋。


    傅时秋:“……?”


    有时候一个人在家挺无助的。


    过了几秒,盛鸣尘忽然关掉电视,面无表情道:“你怎么不叫我?”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的评论和海星!超级开心哒!


    第二十一章 二十一只猫(已修)


    傅时秋反应了几秒,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叫什么?”


    闻言,盛鸣尘不悦地皱起眉头,傅时秋乌黑的小鹿眼盛满无辜,不像装的。


    他眼底闪过一丝暴躁,别开脸自暴自弃道:“你今日,只叫了我一次老公。”


    傅时秋恍然,可盛鸣尘不是不让他叫吗?


    算了,爷爷和孙子计较什么。


    他清清嗓子,字正腔圆地喊了一声“老公”。


    盛鸣尘好似不太满意,但又什么都没说,只是绷着脸教育他:“我只提醒你一次。”


    “以后,别忘了。”


    傅时秋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好的殿下,老奴记住了。”


    于是从这天起,傅时秋就跟古代苦命儿媳伺候婆婆每日晨昏定省似的,兢兢业业、一次不落地叫盛鸣尘老公,可谓是当代楷模界的嘴替,嘴替界的楷模。


    周一那天,傅时秋被迫加了会儿班,他走出公司大楼时,天色将将擦黑,傅时秋到家的时候,时间已过八点。


    和往常不同,别墅里灯火通明,门口的停车位上也停了一辆加长林肯。


    傅时秋心里疑惑,甫一进门,就看见玄关处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魁伟大汉。


    视线往右,客厅沙发的正中间,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老人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眼神深邃明亮。


    四目相对的瞬间,老人淡淡开口:“你就是鸣尘的结婚对象?”


    一瞬间,傅时秋的脑海里闪过了许多霸总家人用钱逼迫小白花离开的剧情。


    傅时秋决定随机应变。


    眼前这位老人年逾古稀,却并不显老态,举手投足间反倒有一种浸润权力多年的上位者兼年长者的威严与压迫。


    即使老人此刻面上毫无表情,但傅时秋仍然感觉到一股难以言说的压力。


    傅时秋抬起眼,老人眼神犀利,毫不避讳地将他从头打量到脚,仿佛傅时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傅时秋并不觉得冒犯,这可是他的致富新商机。


    想到这儿,他弯起唇角,礼貌道:“盛老先生您好,我是傅时秋,上周三刚和您孙子盛鸣尘领了证。”


    盛其山微微颔首,冲傅时秋略一抬手,“坐。”


    候在沙发旁的一位中年管家立刻躬身上前,示意傅时秋在盛其山左侧的沙发上坐下。


    盛其山的手边放着一只梨花楠木手杖,盛其山摩挲着手杖圆滑的表面,瞥向傅时秋的眼神不咸不淡,开门见山道:“你父母知不知道你和鸣尘的事情?”


    “不知道。”傅时秋诚实道。


    闻言,盛其山冷哼一声,看向傅时秋的眼神顿时多出两分不悦,“鸣尘倒是为你和家里大闹了好几次。”


    傅时秋故作惊讶,“是吗?他没告诉我。”


    他和盛鸣尘上周才刚认识,“大闹一场”的对象,只怕另有其人。


    但盛其山把这事儿安在他头上,也情有可原,毕竟他和盛鸣尘的白月光几乎一模一样。


    “鸣尘那小子为你吃了不少苦头。”盛其山又说,“既然现在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听小卜说你们这周末办婚礼,这两天找个时间让鸣尘见一见你父母,把该走的流程走一走。”


    “啊?”傅时秋一脸懵逼,“不是,您怎么就同意了?”


    盛其山拄着手杖,恨铁不成钢道:“我倒是想反对,鸣尘那小兔崽子知道了又得跟我闹!”


    而恰好在此时进门的盛鸣尘,只隐约听见盛其山说了句“我反对”。


    一瞬间,他眼前浮现出过往的回忆。


    盛其山在傅时秋的出租屋里,恩威并施强迫傅时秋低头。


    盛鸣尘眸光一凛,将傅时秋挡在身后,直直看向沙发中央的盛其山,沉声道:“爷爷,我说过,这辈子非傅时秋不可。”


    盛其山:“……”


    傅时秋:“?!”


    “臭小子!你想气死我是不是?”盛其山气得吹胡子瞪眼,“老子没说不同意!”


    盛其山前科累累,盛鸣尘强硬道:“我不信。”


    盛其山:“……”


    “你问老马!”盛其山血压蹭蹭往上飙,“老马!你说,我有没有为难傅时秋?”


    突然被点名的马管家微微躬身,恭敬道:“鸣尘少爷,先生只是问了几句话,没有为难傅先生。”


    “既是问话,”盛鸣尘不动声色地握紧傅时秋的小臂,“为什么不等我一起?”


    盛其山:“……”


    百口莫辩莫过于此,他怎么知道盛鸣尘会加班!


    但解释是不可能解释的,盛家祖传嘴/硬。


    “逆子!”盛其山抓起手杖,向盛鸣尘挥去,“你爷爷几时骗过你?!”


    眼见那根碗口粗的棍子即将砸下来,傅时秋猛地推开盛鸣尘,脱口而出:“别打了别打了!钱我不要了!”


    盛其山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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