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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判官他仍在努力退休 > 第39章

第39章

    这个认知让白木熙不由得轻笑出声,低沉的笑声仿佛就在黎清耳边,听得他耳朵发痒。


    随后,白木熙发出了无奈地叹息,那语气何其无辜,“攻略师大人,我一直很信任你的,所以把那个‘们’字去掉好不好?”


    黎清虚起眼睛,“你先把‘大人’两个字去掉再说。”


    “好吧,是我狭隘了。”苏谨行带着释然笑意的话语传来,“与你相处不久,我确实不能对你交付完全的信任,但我始终忽略了你是本场攻略师的事实,在非危及生命的情况下,我应该听你指挥。”


    语毕,他便抬手按下【否】,下一刻系统便提示全员选择完毕,苏谨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白木熙早在黎清提出建议的时候就做出选择了。


    他是真的很信任他。


    场景转换,三人很快发现他们又回到了604公寓,能看能听有感觉,但不能自主活动。


    “我……在婴儿体内?”苏谨行看着不受控制在挥舞的小胳膊小腿,略带惊诧,还是种很新奇的体验。


    听到他的声音,他们才发现,玩家是可以相互交流的,就像是一个独立的脑内频道。


    “我是一个女人。”黎清盯着自己视线范围中的隆起,发出了惊为天人的言论。


    白木熙有些哭笑不得,“你应该是那个母亲的角色,我这边是父亲,他在喝酒。”


    辛辣的酒气被迫灌入口中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他不能控制这具身体。


    三人静默着等待故事上演。


    父亲坐在客厅沙发上一杯接着一杯的灌酒,茶几上已经摆满了空着的酒瓶,种类还很丰富,红酒洋酒白酒无一不缺。


    他晃着手中半杯酒液,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什么破烂东西,这柜子里的不会都是假酒吧,真特么难喝,呸!”


    “什么……士忌?”他眼神迷离脸颊通红,显然已经醉的不清醒了。


    “呸,写的一串狗屁洋文,要不是看在这里租金便宜老子绝对下去找那个管家,拿一堆说是免费的假酒来骗老子……”


    就这样絮叨了十几分钟,他喝完了杯子里的酒,将杯子重重砸在茶几上,指着桌上空了的碟子冲主卧吼道“臭婆娘!花生没了看不见吗?!给老子弄点儿下酒菜来快点!”


    主卧中,母亲正靠在床头,眼神紧盯手机,被突如其来的喊声一吓,悬在屏幕上方的手指颤抖点到了一个“小”字。


    随后手机传来声音,提示她本轮赌局为大,她又输了。


    母亲烦躁的拍打屏幕,抓挠头皮,将那本就如同枯草一般的发丝揉的更乱。


    但她却只敢在屋子里露出这幅不耐烦的模样,踏出卧室后便畏畏缩缩小声应承男人,并快步走进厨房。


    母亲打开冰箱,祈祷里面有免费的食材,她可不想大晚上出门去购置东西,况且她还要留着钱再开下一轮赌局。


    所幸冰箱里还有一盘腌制好的生鱿鱼须,用保鲜膜包裹着,正好能用来下酒。


    母亲也不去思考它是哪里来的,整日的线上赌博,输输赢赢的虚幻早已使她脑子混沌,她胡乱将保鲜膜撕去,盘子放入烤箱,随意按了几下,见它开始运作便不管了。


    她重新拿起手机开启赌局,她参与的向来是规则最简单的赌大小,只需要她选择大或小就好,母亲全凭运气,也赢了几把,如今居住在这么好的公寓也全是靠她赢来钱租下的。


    当然,也是这间公寓租金便宜。


    正想着,赌局开了,女人这次选了“大”,结果显示她这次猜赢了,母亲才刚高兴想要再来一局就听烤箱“叮”一声,预定的时间到了。


    母亲将过长的袖子撸下,隔着布料将鱿鱼取出,也不看熟没熟,便将它端到了客厅茶几上。


    父亲看到下酒菜来了,醉眼朦胧的挑起一根丢进嘴里,又斜眼嫌弃地看着母亲,“黄脸婆,生了孩子也不知道保养……看着就倒胃口,滚滚滚,快滚!”


    母亲确实是刚生产完,甚至没出月子,现在又陷入了赌博的泥沼,自然好不到哪去,面黄肌瘦发如枯草。


    但她听闻此话却只瑟缩一下肩膀,忙不迭走回卧室,麻木地开启下一局……


    第39章 主角变炮灰?!


    “臭婊子,你特么故意整老子是吧?!”


    虚掩的卧室门被踹的哐哐响,父亲冲进卧室一把薅住母亲的头发。


    她被突如其来的一扯,手机都摔在了地上,但她还来不及低头看一眼,就被父亲一路拖拽至客厅。


    父亲一边吐掉嘴里的食物残渣,抑制不住的干呕,一边将母亲的脸对准茶几上的盘子,“敢给我吃这么恶心的东西,贱货,婊子!”


    ……


    “嘶……头发,幻痛,感觉要秃了。”黎清连通着母亲的痛感,此时,他感觉自己的头发好像要集体被迫搬家一样离头皮而去。


    “额,抱歉。”不止黎清,白木熙也能感受到手中发丝粗糙的触感,很真实,但实在不如黎清的头发手感好。


    白木熙无声嫌弃……


    “没事,你又不能控制他。”黎清不知白木熙诡异的想法,他努力忽略头皮扯痛紧绷的异样,为了转移注意力而闲聊,“这盘子里,不就是鱿鱼须?只是好像有点生……”


    白木熙沉默了一下,“其实,在父亲这边的视角,我看到盘子里都是蠕动的白色肉虫,像放大版的蛆,洒满孜然辣椒面的那种,很活泼。”


    话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又补充,“不过,它刚才在嘴里爆浆之后就不活泼了。”


    黎清:……真是辛苦你体验这种感觉了


    “呜啊……呜哇”儿童房中,床上的婴儿突然哭闹起来,剧烈的哭泣使苏谨行顿时有些喘不上气。


    “我第一次知道婴儿哭起来这么费力气……不行,快窒息了,你俩什么时候家暴结束,这孩子好像饿了。”


    白木熙:……我没有我不是。


    ……


    “娘的,吵死了……”父亲本就情绪不佳,现在被婴儿的哭声烦地更加暴躁。


    他一把松开母亲的头发还顺手推搡了一下,导致母亲的头不受控制的磕在茶几边缘,顿时头晕目眩。


    父亲见状不耐烦地一脚踹去,厉声开口“别跟老子装,先把这盘子恶心人的玩意儿扔了,再去把我儿子哄好,回头再找你算账!”


    母亲闻言忙不迭爬起,如临大赦般端着盘子走进厨房。


    视线中,这盘子里分明就是正常的鱿鱼须,莫名遭受暴力的母亲越想越恨,但她常年被家暴,根本不敢反抗男人。


    她心底早已滋生出的阴暗种子,莫名在这一瞬间长成参天枯树……寻着哭声,母亲眼神怨毒地望向儿童房。


    她将盘子以及里面的东西一同扔进垃圾桶,随手拿起一个奶瓶,胡乱往里填入几勺奶粉,走向饮水机。


    打开热水阀门,母亲灌了一整瓶热水冲泡奶粉,最后用毛巾包裹瓶身,微微晃动,看着整瓶滚烫的奶水,母亲眉眼柔和下来,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


    ……


    黎清借着母亲的视角看了全程,手上甚至能感受到奶瓶包裹毛巾还微微烫手的温度。


    他的语气略微不安,“这是虚构的回溯场景,所以即使角色死了我们也肯定不会死,但是……苏谨行,你怕疼吗?”


    苏谨行此时还被迫处在上气不接下气的状态里,还不知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他听见黎清前面略带宽慰的话,但后面又问起了自己,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不怕,带了,咳咳、我带了痛感屏蔽型道具,怎咳…怎么了吗?”苏谨行喘不上气,磕磕绊绊的勉强回完一句。


    黎清闻言顿时松了口气,赶紧嘱咐道“快用,不要犹豫。”


    虽然不明所以,但苏谨行还是听劝地立刻用了,甚至使用了等级偏高的那种,能持续五个小时。


    这边刚显示道具已奏效,母亲便从门口进来了。


    ……


    “乖宝宝,妈妈的乖宝宝,来喝奶啦……”母亲声音慈爱,面带微笑,只是蓬乱的头发、额角的血迹和一潭死水的眼神总令人心生不适。


    那滚烫的奶瓶被她用毛巾隔着握在手中,她走近站定在床边,动作狠厉的将奶嘴塞进婴儿的嘴里。


    婴儿口中有了东西便停止了哭泣,下意识吸吮,奶水入口的一瞬间,他便感受到了滚烫的温度。


    口腔被烫的生疼,婴儿吐出奶嘴发出了震天的嚎哭,但母亲却一把捂住了婴儿的嘴,忌惮地看了一眼门口,没听见父亲前来查看的脚步,才松了口气。


    婴儿发出闷闷的哭声,母亲提高音量柔声轻哄,但动作却更为狠辣。


    “宝宝真乖……”她捏住婴儿的下巴重新将奶嘴塞了进去,一只手箍住他的脸不让他吐出。


    “宝宝再喝一点好不好呀?”婴儿被奶嘴堵住,无法发声,舌头因疼痛而蠕动,滚烫的奶水被挤压出来,循环往复。


    “宝宝乖,咽下去……”婴儿的整个食道都被烫到起泡肿胀,不停地咳,多余的奶水也顺着嘴边流下……


    母亲此时已然疯魔,她通过折磨男人的儿子臆想自己正在报复男人,享受着病态快感的同时,却丝毫不在意她折磨的只是一个婴儿,还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而此刻,客厅还在酗酒的父亲在婴儿的细微哭声与闷咳中终于察觉不对,向儿童房走去。


    当他走到门口,就发现他的儿子满脸通红,痛哭着被虐待的一幕,他目眦欲裂,一把抽出腰间的皮带上前勒住了母亲的脖子。


    “婊子,你想烫死老子的儿子是吧,啊?!”


    母亲在疼痛与窒息中回神,随即便陷入濒死的恐惧,她想求饶,但脖颈被死死勒住根本说不出话。


    “想烫死老子的种,好、你好样的,喜欢烫的是吧?”


    父亲口中不住的咒骂,再加上酒精上头,更加控制不住暴虐因子,他勒紧裤腰带,像拖着死狗一样勒住母亲的脖子往厨房走,而母亲的剧烈挣扎根本无济于事。


    ……


    “咳……咳咳”强烈的窒息感袭来,黎清眼前逐渐模糊,一个个朦胧的小黑点都要连成片了。


    好在,即将眩晕之际,脖颈的束缚消失了,黎清赶忙喘了口气。


    “……黎清,你有没有屏蔽痛感的道具?”白木熙突然询问出声,他声音发紧,语速很快。


    因为他在父亲的视角中看到,他拿起了吧台上一个玻璃水壶,又去饮水机前接了满满一壶开水,现在正向趴在地上不断喘息的母亲走去。


    “我没有,怎么……”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黎清感觉到自己被翻过来了,母亲被皮带反绑,只能瘫坐着倚靠在橱柜。


    从她的视角,黎清能清楚的看到父亲手中冒着股股热气的水壶,他的脸上还挂着扭曲的笑,嘴里不停咒骂着污秽的词语。


    白木熙在听到黎清说“没有”二字时呼吸一滞,当即便去查看背包,快速搜寻着能控制这副身体的道具。


    然而黎清似乎猜到了白木熙的想法,他声音平静的开口下令,“木头,不要干扰剧情。”


    白木熙闻言,停下了寻找道具的行为,沉寂下来,但慌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想说些反驳或规劝的话,但他也能预感到黎清不会被说服。


    而最令他恐慌的是,他甚至不能闭上眼,他要用真实的感官,如临亲身般去伤害黎清。


    突如其来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啊”


    女人的惨叫声传来,将白木熙从恍然中唤回神,眼前的女人被开水淋头浇下,她的皮肤被烫到深红,痛苦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但黎清却没出一点儿动静,白木熙只能听到一丝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黎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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