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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邓风低声说:“皇帝身边的人……叫岑溪。”


    岑溪跟着祁御回了无妄塔。


    祁御一阶一阶的上去,木制的楼层发出咯吱的声音,岑溪在后面跟着,看着他红黑色的衣摆在随着动作也一阶一阶的扫了过去。


    岑溪看的入神,心想祁御如果每天都这么走一遍,是不是都不用差人打扫了。


    “在想什么?”祁御倏然停身,转头看向岑溪。


    岑溪的脑袋一下子撞在祁御的胸口上,立马说:“没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想。”


    祁御盯着岑溪看了一会儿:“上朝感觉怎么样?”


    上朝和他一个小太监什么关系。


    但是祁御深不见底的瞳孔看着他,岑溪只能小声地问:“陛下,要说实话吗?”


    祁御说:“你说呢?”


    岑溪:“我感觉他他们像是在……”


    他在朝堂上,能明显的感觉那些人,虽然对于祁御很害怕,却没有打心底将祁御当做一个帝王。


    “你是不是想说,他们都在敷衍孤。”祁御看着岑溪纠结的神色。


    岑溪快速地点头。


    就是这个感觉。


    他们都在敷衍祁御。


    “那个状元……”岑溪想了想,“他看起来还不错。”


    祁御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伸手,捏住岑溪的下巴:“怎么,你喜欢那样的?”


    他一生气,眼睛就像是一汪深谭,看着人的时候又冷又冰。


    岑溪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又得罪这位阴晴不定的皇帝了,摇着头,因为嘴巴被人捏着,他摇头含含糊糊地说道:“整个朝堂,只有他说实话。”


    “哼,”祁御冷哼一声松开手,“他只是初入官场,还没到时候罢了。”


    等熟悉了内部纷争,被太后党派和裕王党派拉扯,再在朝堂上说实话,那才叫不错。


    但这些,祁御并不打算给岑溪讲,他顺势坐在了无妄塔的台阶上。


    岑溪本想侯在身侧,毕竟他只是一名皇帝身边没小太监,只是身子还没走站稳,手却被祁御猛然拉住,他一踉跄,整个人跌进祁御的怀里。


    “这么笨?站都站不稳?”祁御看着他,始作俑者没有丝毫内疚,“真是娇气。”


    岑溪:“......”


    第39章 暴君(6)


    他差点摔倒, 到底是谁害得。


    岑溪心里抱怨,但却不敢说出来。


    毕竟眼前的可是有名的暴君,他不能因为祁御给自己露了几次好脸色, 就忘记了暴君的身份。


    “是的,奴婢一向是如此。”岑溪低眉顺眼的说。


    祁御嘴角轻扯了一下:“那下次注意, 要是孤没有接住你怎么办?”


    两个人离得太近,岑溪在这种氛围下倏然感到一点不对劲。


    寻常的皇帝和宦官之间会有这样的亲密的行为吗?


    他挣扎着要起身, 祁御没拦着,却也没有松手, 示意他坐在身侧的台阶上:“陪孤坐一会。”


    又是那种语气,孤寂中又带着像是低落的语气。


    不知道为什么,岑溪每次见到暴君的这种样子,心都会下意识的抽一下,他静静地坐着不动了, 任凭祁御有一搭没一搭的捏着自己的手。


    “从孤生下来的时候, 就一直在这个塔里待着,”祁御开口说, “后来太后将孤接出来,让孤成为了皇帝。”


    这些事岑溪都知道, 邓风给他讲过。


    “她想要一个听话的傀儡, 一直在无妄塔的孤, 就成了最好的棋子, ”祁御说这些的时候,眉间平淡, 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但是孤偏不想如她的愿。她派到无妄塔监视孤的太监,我就要全杀掉。”


    岑溪手指这才动了一下。


    原来, 那些太监都是太后的人。


    他又想起了第一天打自己的那个老太监,怪不得他说不能杀他。


    岑溪想了一下自己,自己若是每天活在这种被人监视的环境下,也会发疯吧,说不定比祁御还要疯。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抓着祁御的手。


    祁御低头看了他一眼,眼中的孤寂却没有了,倒是露出一丝恶劣的笑。


    “你知道那些尸体现在都在哪里吗?想去看看吗?”


    岑溪有点跟不上这个暴君的脑回路,大脑下意识的拒绝三连,不知,不想,不去。


    但是很显然,这位想一出是一出的暴君根本容不得他拒绝,转身拉着岑溪就走。


    岑溪的帽子差点掉下来,他扶正帽子,欲哭无泪的对着祁御道:“陛下,能不能走慢点。”


    *


    离着无妄塔不远的地方有个清心湖。


    虽然名字叫这个名,但这个湖一点都不清心。


    岑溪站在岸边,看着里面游来游去的鳄鱼,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鳄鱼不知道是不是吃人吃多了,每一条都差不多有两米多长。它的头露在水面,漫无目的地游来游去,那双红色的眼睛一动不动。


    岑溪还在想这些这些鳄鱼是不是太过于懒散了。


    祁御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冷淡地说:“这两天没有杀人,它们饿了。”


    岑溪:“......”


    倏然,他脸色一白,想到祁御刚才给自己讲了这么多,现在又将他带到这里。


    不会是想要将他喂鳄鱼吧?


    岑溪越想这种可能越大,他的眼睛一瞬间红了,里面含着泪。


    祁御一扭头,看到岑溪的状态很明显的愣了一下。


    看个鳄鱼也不至于吓成这样。


    “你怎么这么小胆?”祁御蓦然了片刻说,“它们又不会上岸吃了你,再说了,有孤在这里,你怕什么?”


    岑溪泪眼朦胧的扭头:“陛下不是把我喂鳄鱼吗?”


    祁御:“......”


    原来不是被鳄鱼吓哭的,是被他吓哭的。


    暴君头一次被气笑了:“你觉得孤带你来这里,是为了喂鳄鱼?”


    岑溪:“不是吗?”


    那几只鳄鱼显然也是这样认为的,看着暴君带着小太监来,以为是给自己的食物,开始向着岸边游过来,有的甚至提前张开了嘴巴。


    祁御:“......”


    暴君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像是暴躁,又像是生气,“来人,将这几只上岸的鳄鱼给孤扒了皮,扔到御膳房。”


    说完,他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留下岑溪一个人在原地茫然。


    竟然真的不是来杀自己的。


    但是陛下好像生气了。


    就在他想着跟上去的时候,身边倏然出现了几名暗卫模样的人。


    他们先是茫然的自我对视,像是有点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


    陛下这次竟然没有下令将小太监扔进水里,反而下令将爱宠杀掉。


    这是他们陛下转性子了?


    岑溪看着几个人看着自己的目光:“侍卫大哥,你们还有事吗?”


    暗卫们快速地摇头,抬脚点到湖里,抱着鳄鱼提气跑了。


    *


    晚上的时候,御膳房里送来了炖好的鳄鱼汤。


    岑溪看着祁御的脸色还是阴沉的可怕,他抿了一下唇,将鳄鱼向前推了一下:“陛下,趁热吃吧。”


    毕竟是亲手养大的鳄鱼,多少是有点感情的。


    祁御像是深吸了一口气,想发火又发不出,最后冷着脸让王洪兴将东西撤了,对着岑溪留下一句:“晚上你自己在孤的寝室睡。”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岑溪一脸问号,只能无所事事的在大殿里站着,他看着小太监来回的收拾东西,打扫房间,最后王洪兴摆手:“可以了,撤吧。”


    岑溪快速地走过去:“王公公,我应该干什么?”


    “陛下让你在他寝殿睡,”王洪兴弯着眼睛,很是和颜悦色地说,“你就安心待在这里吧。”


    岑溪:“可是我之前睡......”


    王洪兴打断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看陛下的意思,你以后回不去之前住的地方了。安心在陛下身边,以后弄不好老奴要是犯了错,还得需要您在陛下面前帮我美言几句呢。”


    他是看出来了,皇帝对于这个小太监是真的不一样。


    单说在皇帝身边待了这么久,依旧安然无事这一点,就没有人能比得过。


    很快整个大殿只剩下了岑溪一个人。


    那只喜欢吵闹的鹦鹉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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