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漂亮npc是小可怜 > 第55章

第55章

    蹲下身子,小心地越过暴君,岑溪拿起了地上的红梅,只是转身的时候,他却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


    房间里,除了他,似乎就只有暴君,那么这道视线


    这个想法,让他白了脸。


    岑溪的脖子僵硬的一点一点转了过去,果不其然,刚才还紧闭双眼的人,这会儿已经睁开了,正神色冰冷的看着他。


    那双漆深的眼睛里此时一片清明,哪里有一点醉酒的样子。


    然后,岑溪就听到了暴君宛如死神一般,阴森地说:“你说孤,脾气很差?”


    第36章 暴君(3)


    “陛下?”


    岑溪猛然后退了一步, 暴君到底是什么时候醒的?


    祁御撩着眼皮看他,那双眼睛,像是夜里的孤狼。


    岑溪抱着红梅, 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答案怎么样都是错的吧, 但是祁御这次却没有难为他,只是静静的看了他一会, 起身走了。


    房间里很快就安静下来,岑溪有点茫然, 好像这个暴君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


    *


    晚上,暴君少见的没有发疯。


    所有太监站在楼下,松了一口气。


    “今日可以安心的睡觉了。”


    “是啊,是啊。”


    岑溪听着他们说着,没有搭话, 只是眼睛向塔上看, 祁御一个人坐在塔顶,衣摆被风吹得来回翻飞。他只是那样坐着, 眼睛看着皇宫外的山脉。


    “他也被困在无妄塔了。” 岑溪小声的嘀咕,“和他母妃一样。”


    或许, 皇家的人没有几个可以逃过这种宿命。


    邓风看向他:“岑溪, 你刚才说什么?”


    岑溪笑了一下:“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休息的时候, 岑溪因为是新来的, 睡觉的地方就被分到了最后一个房间,他抱着被子进去时候, 邓风在门口拉住了他。


    岑溪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邓风皱着眉, 神色有些异样:“要不,我和你换一下寝室吧。”


    岑溪说:“不用了, 谢谢你,我住哪里都一样。”做任务这么久了,岑溪早就不是娇惯的少爷了,睡在哪里都一样。


    但直到熄了灯,岑溪才知道邓风为什么露出那般神色,岑溪抱着被子站在角落,看在十几个人挤在一个几米的通铺上。


    每个人之间没有缝隙,几乎是身子挨着身子。


    这样岑溪也倒是能忍,但是通铺上已经被他们沾满了,根本没有给自己留一点空处。


    “可以向旁边让一下吗?”岑溪小声地说。


    最边上的太监置若罔闻。


    岑溪又开口问了一遍,一个太监倏然尖声骂道:“你烦不烦?看不见没有空处了?”


    “是啊,哪里又你的位置。”


    岑溪说:“可,是总管让我来的。”


    “谁让你来的,你去找谁,这床位本来就是算好的,谁让你昨天没死。”


    房间很很小,除去通铺就只剩下一个过道,岑溪在过道里停了片刻,抱着被子出了门。


    晚上很安静,可以听见虫鸣,岑溪竟然竟然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他知道自己如果去找太监总管,肯定会被骂出来。


    邓风,现在也肯定已经睡了。


    他抱着被子漫无目的走,最后抬头,竟然走到无妄塔前。


    这可是暴君的地盘,岑溪刚想快速离去,脚步倏然顿了一下。


    祁御一般只在上面活动,自己现在也没有地方去,只在一楼呆着,应该没有问题吧。


    这般想着,他缓慢地转身,咬着唇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塔里。


    这一楼太潮湿了,他抱着被子,又爬上了二楼。


    二楼放着最前面是一个佛像,身边都是法器,还有一些软垫,岑溪将软垫收集在一起,铺成一个床的形状。装好了,他手指在上面按了按,竟然还挺柔软。


    岑溪开心的躺了上去,又将自己的被子盖在身上,对着佛像道:“晚安呀。”


    睡到一半,岑溪脸上觉得有些痒,他抓了一下,翻个身继续睡。


    还没几秒钟,那种感觉又来了,像是什么动物爬过他的脸。


    岑溪吓了一跳,他最害怕一些多脚的爬行动物,刚才那种触感,就像是蚰蜒爬过。


    这个想法让岑溪睡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猛然睁眼,结果看到了一只鹦鹉在自己脸旁边。


    岑溪:“……”


    他竟然不知道,这个塔里还有鹦鹉。


    这只鹦鹉很漂亮,头上是绿色的羽毛,黑豆大的眼睛转来转去,岑溪看了他一会儿。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岑溪问。


    那只鹦鹉,拉着他的袖口,朝外走,似乎想带他去什么地方。


    岑溪说:“你要带我去哪里?”


    鹦鹉:“救、人。救、人。”


    岑溪愣了一下,难道是有人出事了?他将身上的衣服整理好,抓紧起身:“快走吧。”


    鹦鹉拍着翅膀,一直上了顶楼,岑溪在后面小心的跟着。


    直到后面穿过过道,到了楼顶,岑溪看到祁御光着脚站在窗沿上,他的状态看上去不太好,那阴沉沉地目光,似乎想杀光所有人,又带着格外的悲伤和哀戚。


    岑溪想起来第一次见面,他觉得祁御像个疯子,杀人嗜血,阴晴不定。第二次见面,祁御在书库旁,似乎不像传闻中那么可怕,如今第三次见面,祁御这个状态不想活了的样子。


    倒像是现实世界的抑郁狂躁症状。


    暴君难道也会患有这些症状?


    他知道,越是在这种状态下,越不能惊动对方。


    岑溪慢慢走过去,他站在塔顶上向下看了一眼,高塔三十三层,若是从这里掉下去,绝对连渣都不剩。


    岑溪小心翼翼地扶着玻璃,坐在他身边。


    祁御或许听到动静,或许是没听到,他深色地眸子只是看着不远处,没有动。整个人安静地有点不太像平日里的暴君。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好半晌,岑溪才听到祁御冷淡的开口。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座山,问岑溪:“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吗?”


    岑溪刚来不久,对这周边的一切都不太熟悉。


    他摇了摇头。


    祁御低声说:“那座山,叫做无涯山。”


    岑溪看向他。


    祁御垂着眼眸,无波澜地说:“那里埋着一个人。”


    岑溪张了张嘴,还是问道:“是你,母妃吗?”


    祁御没有再说话。


    他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整个人显得平静又悲凉。


    岑溪眼睛眨了一下。


    这一刻他觉得,或许,祁御也不像这么疯得。


    或许,他也只是想安安静静的活着,像个普通人那样。


    *


    一直到第二天,岑溪已经靠在窗边睡了过去,再起身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暴君的卧榻上。


    暴君又不见了人影。


    啊啊啊啊啊,岑溪惊恐地从塌上坐起来,他昨天怎么睡着了!


    而且还是在暴君的寝殿?


    是谁将他带到榻上的不言而喻。


    岑溪一时间心情有点复杂,将身上的衣服整理好,倏然听到大殿上又有动静发出来。


    他偷偷地瞧了一眼,殿上已经跪了一地人。


    暴君应该是又要发火了。


    岑溪绕到大殿上后面,混进太监群里。努力融入进去,做出一副自己刚才就在假象。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看到暴君好像有意无意的瞥了他一眼,然后沉着脸色,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来。


    岑溪呼吸一紧,祁御却直接越过了他,走到了身后两个小太监面前。


    他偷看了一眼,发现那两个人是抢他床位的人。


    那两个小太监已经完全没有昨日的嚣张,脸吓得惨白。


    “来人,将这两个人给我拉下去,刚好我池子里的宠物也饿了。”祁御平静的张口。


    “陛下,救命,陛下,救命,饶了我们吧。”两个人拼命的大喊。


    岑溪对他们并不同情,他看了几眼就收回了目光。


    暴君光着脚又走回来。


    岑溪感觉到暴君停在自己身边,果然下一秒,他的下巴又被捏了起来,低声说:“还有谁欺辱你?告诉孤。”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大奉打更人 阴阳风水秘录 学长,我错了 斗战魔神 含桃 逆天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