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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夫郎家的抠门赘婿 > 第64章

第64章

    圆脸哥儿脚步一动不动,等人走后,大家纷纷笑话起来。


    “哈哈哈哈……”


    “这汉子,好差劲!”


    “谢谢,我叫溪哥儿,”圆脸哥儿红着眼对余满说,“给老板你们添麻烦了。”


    贺晏不搭话,余满便笑着说没事。


    俩人又开始吆喝起来,一人夹卤干一人吆喝收钱,忙得不可开交。


    因着摊子前人人都端着小碗在吃,引来了不少行人也想凑凑热闹,好一些都是从未吃过卤干的阳临县人。


    一下子竟然忙得连碗都没时间叠了,余满有些后悔,应该让礼哥他们留下的。


    他见摊子没什么人,便打发他们背着背篓四处叫卖,顺便四处逛一逛。


    “我……我也来帮忙……”


    余满侧身一看,“你还没回去啊?”


    “老板,我一个人不敢回去……能不能让我在这里等我爹过来找,我可以帮忙的,不会给你们添麻烦!”溪哥儿踌躇道。


    但他确实不敢一个人回村子,等他爹等不到人绝对会来县里找他。


    余满便问:“会叠小碗吗?”


    “会!”溪哥儿扬声道,“我会!”


    “那你就坐在后面叠吧,不过我们卖完可能就要四处走一走了。”


    溪哥儿点点头,他看了下俩老板的存活,觉得再买一个时辰应该没问题。


    他是桃园村的,离县里很近,估摸着再有半个时辰到了约定的时间他爹就会出发来找他了。


    就是有些可惜了,他本来是想去东街看铁树银花的,估计今年是看不上了。


    第51章


    东街的打铁花从天黑,也就是戌时开始,到子时初结束,每隔一炷香时间,便会有一场演出。


    一场璀璨夺目、精妙绝伦的打铁花大约持续一刻钟,一晚上下来,能看上五到六场。


    东街的打铁花已经过了三场,溪哥儿折着小碗,遥遥看过去。


    余满收好铜板,问他,“你想去看么?”


    “嗯,不过我还是等我爹来了,不然找不到我,他会着急的。”眼下这个位置正好离着城门不远,只要他爹来了,他铁定一眼就能看到他。


    若是远了,怕是遇不上他爹了。


    贺晏见余满嘴唇有些干了,拔开水囊送到他嘴边,“喝一口,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两口肉干?”


    “不怎么饿。”余满摇摇头。


    冰凉的薄荷柠檬水顺着喉咙滑下,口腔的干涩得到缓解,余满又低头喝了一口,“好像比就这么喝凉白开解渴。”


    “那你多喝两口。”


    “不喝了,你喝。”


    余满将水囊反推过去,“贺大哥,你也喝。”


    贺晏突然造作起来,“你喂我喝。”


    余满还未来得及说话,余光扫到了隔壁的溪哥儿,绯红染上脸颊,“你自己喝,我不管你。”


    皎皎月光在落下他灿若星辰的眼眸下,流转间顾盼生辉。


    贺晏勾着嘴角,倒也不是真的想让他喂,但就是莫名地心情愉悦。


    当着别人的面儿,贺晏没有做出其他动作,只虚虚地贴了下他的手背。


    手背被倏然触碰,温热的触感使他下意识看去,就见贺晏贴着他的手背。


    下一瞬,余满反手抓着他的手掌。


    掌心相对,十指交缠。


    贺晏紧紧扣着他的手掌,待到又客人来时才不舍地松开。


    溪哥儿睁着圆眼艳羡地看着他俩,感情真好!


    他以后是不是就不能遇到这样的人了?


    一时间,溪哥儿有些迟疑,他真的要和那样的人结成夫夫,相伴一生吗?


    就在这时,余满放眼望去,突然发现前方有个形容焦急的中年汉子,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脸,眉眼与身边的溪哥儿极为相似。


    “溪哥儿,你看那个是不是你爹?”余满提醒。


    “哪里……”溪哥儿回过神来,顺着手指望去,双眼骤然放亮。


    他猛然站起身,冲出去,嘴上喊着,“爹,爹,我在这里!”


    “溪哥儿!”


    溪哥儿扑在他爹怀里,抽泣起来,中年汉子抱着自己的哥儿,“你这哥儿怎么一个人在县里也不回去!”


    溪哥儿和耿家那小子刚定亲,河灯会约着见面不碍事,毕竟人来人往出什么不了大事,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再三提醒他早去早回。


    哪里知道还没到点,他就见耿家那小子怒气冲冲地回去,他质问起来,却被一句话顶回去。


    他也没工夫纠缠,索性先过来把自家哥儿领回去,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溪哥儿哽咽着将来龙去脉解释清楚。


    “什么,那小子真的这么做了!老陶我一会儿回去就去掀了他们耿家!”陶老二怒火中烧。


    “爹,我不敢一个人回去,也不想和他一起回去。”


    “好,爹知道了,”本来很火大的陶老二,见自己哥儿的样子赶紧安慰起来,他话锋一转,“走,去和小余老板他们道谢了我们就回去,我做爹的怎么也得道谢才是。”


    陶溪擦干眼泪,将陶老二带过来,“老板,我爹来找我了,刚刚太着急了忘记先和你们打招呼了。”


    陶老二接话,“小余老板,小贺老板,今日真是多谢二位的急公好义之心!要不是你们,我家哥儿估计就要受欺负了。真是多谢了!”


    贺晏一挥手,“不碍事,正好他是在我们摊子闹事,算不得帮忙。”


    “要的要的,”陶老二做主卖了四碗卤干,他想帮衬多一些,只不过确实赶时间,再加上他出来得匆忙,压根没有带背篓。


    有生意做,贺晏也没说什么,反正帮个小忙而已,有人愿意揣钱进他们口袋,十文钱他也乐意。


    陶溪笑着和他们道别,捧着卤干跟着他爹离开,离开后他回头看了一眼,见高个儿的汉子正低头给挨个儿的哥儿老板擦汗。


    他想了许久,终于开口道,“爹,我不想和耿家结亲了。”


    ……


    到了亥时,余庆礼他们背着空背篓回来了,背篓的卤干已经卖完,还剩下一叠叶子还有几个小碗。


    余庆礼说,“满哥儿,你们去逛逛吧,这也没剩多少了,我俩在这守着就成。”


    “好,那你们继续卖吧,我们半时辰就回来。”贺晏将东西一放,牵着余满说。


    “你们多逛逛再回来。”


    来往的行人中多是俩俩成对的,彼此间的距离相差不到一拳头,却少有像贺晏他们这样手牵手的。


    因为怕小满会不好意思,贺晏还特别掩耳盗铃地在紧扣的手背上搭了一张……


    ……手帕。


    余满羞得不行,“”一下把手帕收起来。


    贺晏一脸遗憾,等余满贴到自己身边来利用衣摆遮住双手后,他又觉得如此甚好。


    俩人先出了西门,外边的河灯摊子已经卖了许多出去,剩下的要么是价格昂贵的,要么是模样一般的。


    贺晏在摊子上随手挑了两个最便宜的莲花河灯,一个五文。


    他见余满频频瞄去某个角落,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是一个形似飞舞火凤的河灯,火红的翅膀薄如蝉翼,活灵活现地仿佛就要飞起来。


    余满连忙摆手,“贺大哥,我不要,我就是看看。”


    这河灯一看就不便宜,看看就好了。


    “老板,这个多少?”贺晏问。


    “不,”余满感觉拒绝。


    “这个一钱。”


    “你都要收摊了,你给我算便宜些。”


    “不成,不成,这个可是我们摊子上的镇摊之宝,便宜不了,你看这做工……”


    老板咬牙说道,“最多九十五文,真不能便宜了?”


    “五十文!”


    “五十文真卖不了!”他爹做这个河灯可是花了两天功夫的!


    余满开口,“贺大哥,我们去别的摊子上看吧,我刚看到几个好看的。”


    贺晏有些犹疑,最后点头,“成吧。”


    见人毫不留情地要走,老板招手拦下,“哎,别走啊你们!”


    “行吧行吧,六十文!!只能这个价了!”


    不然卖不出去也只能砸手里,砸手里就一文不值了。


    贺晏停下脚步,又给了半钱碎银子出去,老板嘴里念念有词,真的太会讲价了!


    俩人捧着河灯走到莲花河边,此时河面上依然漂着许多盏各式各样的河灯。


    星火点缀着河面,顺着河水流向远方,如同一条蜿蜒的火龙。


    “贺大哥,我们想个愿望许吧,不然一会儿来不及想了。”余满提醒。


    贺晏点点头。


    他低头看了下手下的两河灯,又看向凤凰灯,心里对于许下什么愿是一点儿思路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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