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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夫郎家的抠门赘婿 > 第46章

第46章

    “想!!我想!”


    贺旭猛地站起来,朝他喊道。


    分家贺旭不是没有提过,但贺村长不乐意,因为在他看来,这事弊端太大了,到时传出去只会说他们做爹么的枉顾孩子的生死,就这么将人赶出去。


    反正都是要嫁的,分家了难道贺旭就有办法保全柳哥儿了吗?


    贺旭听了备受打击,他确实没有办法。


    “你不会闹大了去吗?还是说你们还心存妄想?”


    妄想一个偏心的老家伙为了你们搏出一条血路来?


    不可能吧。


    这事要是放在余远山身上,就有可能,他一个做村长的,还能没点能耐嘛。


    端看想不想,敢不敢。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说得不好听点,一个小小的宗族和一个达官贵人相比,自然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但和一个富户的管事比,怕是这管事只有被放弃的份。


    贺旭摇摇头,“自然不是,之前柳哥儿或许有,眼下应该也没有了,只不过我们确实没办法摆脱姓刘的,分不分家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其实柳哥儿本想用刀子把脸划花的,但是这样一来,嫁不嫁,柳哥儿这一生都毁了。贺旭宁愿带着他跑路,也不要他这么干。


    贺晏便说,“不管想什么办法先分家,然后你这样,去挖两棵草串子,只能两棵。”


    “将根部捣碎,汁液兑水涂抹在脸上,就会起密密麻麻的红疙瘩……”贺晏提醒,“只要不涂抹了,过五六天就会慢慢消下去,就是头天脸会痒,千万别抓。用清水洗洗就行。”


    他们这边特有的草串子,长得跟狗尾巴草很像,却带着两片大叶子,毒性还特别强,多是用来制作杀虫剂的。


    人误食了一点点问题不大,也就是轻微食物中毒的症状。


    之前贺晏用草串子制作杀虫剂的时候,觉得根部应该也有用,就试着捣碎了,没想到手起了好多红疙瘩,明显就是过敏了。


    贺旭担忧地问:“这问题不大吧?”


    “不大,你可以自己涂在手上感受一下,只要脸上不抓破,自然消下去是不会有疤痕的。”


    贺旭忙不迭感谢,“多谢……今日起您便是我哥了!晏哥,大恩不言谢!”


    贺晏:“……”


    那还是需要谢一谢的。


    贺晏又提醒他关于刘管事欺软怕硬,且喜欢仗势欺人空手套白狼的性格,至于怎么做最好就要他自己思考着来了。


    得了法子,贺旭便提出告辞了,天色不早,他得抓紧功夫去挖草串子,完了还要分家,事情太多了。


    “成,慢走不送。”


    贺旭走后,余满听了声音走出来问,“他来是有什么事吗?”


    贺晏想了下,简单说了下柳哥儿的事情,余满揪心道,“那可怎么办啊?岂不是被我们连累了?”


    “净说傻话,”贺晏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别什么错都揽在自己身上,我们只是普普通通做生意,这些事谁又能想得到呢?”


    总不能他们不做生意了,或者每回卖豆干前还要做个背调吧。


    “刘管事就不是走正道的,哪怕让他拍对了马屁,指不定过两天又觉得能靠柳哥儿更近一层,还是会想起来柳哥儿来,而且方法我已经教给他们了,至于他们怎么做,就看他们自己了。”


    余满傻傻笑出来,“好像也是。”


    贺晏点了点他的鼻子,知道他是不忍心见人家受苦受难,笑骂道,“小样儿,还不快去看看甜酒曲晒干没有……晒干了,我这就可以给你做醪糟了。”


    “好!”


    余满闻言直接弹起来,跑到条凳边,观察起来,“干了干了,我们什么时候做啊?”


    “就现在吧。”


    说完,贺晏便将三斤糯米淘洗干净,准备上锅蒸熟。


    余时仁在灶房煮着豆浆,他点豆腐学得差不多了,眼下也就余庆礼还有些不太熟,煮完这一锅豆浆,再把卤水做出来,这卤干就差不多了。


    见贺晏另起灶火煮东西,他问,“晏子,你这是煮什么?”


    “蒸糯米,准备做醪糟。”贺晏说。


    “我去!”余庆礼听了手又一抖,还在碗里的盐卤水没有洒,他松了一口气,“……吓我一跳,晏哥你还会做酒曲啊?!!你还有什么事不会的。”


    “成,你别吹了,回去的时候,你们一人带几个回去,没了再过来要就是。”


    “大气!”


    余满凑到他身边,“贺大哥,我拿两颗给乐哥儿。”


    “家里的东西,你想拿不需要问过我。”


    贺晏提醒他。


    “要的要的,这是你做的,我要问的。”


    余满坚决不听,怎么能不问呢。


    糯米蒸熟后,不能立马加入甜酒曲,等到温热不烫手的时候,贺晏才将兑好的甜酒曲按比例掺进去。


    一定要掺匀,这样出来的酒水才会多。拌匀抹平后,就盖上盖子,放到一旁。


    “现在天气热,发酵个一天就差不多了。”


    余满还没见到人做醪糟,他阿么从未做过,头一回看完后他发表看法,“一点都不难。”


    “对啊,本就不难,就是中间要注意温度不能太热。”


    不然把酒曲霉烫死了,可就没有醪糟吃了。


    “哦哦,知道了。”


    余满很快将酒曲送到乐哥儿手上,俩人聊了好一会儿,才回家去,此时卤干已经下锅,余时仁他们也离开了。


    牛蛋他们兴高采烈地冲回家去,就要和家里人分享,冬冬家里的大黑二黑长得有多神气!


    冬冬好乖好大方,还愿意分享他们糖葫芦吃呢!


    贺晏坐在躺椅上,悠悠闲闲地啃着他的扁糖葫芦,“咔嚓咔嚓”一口一个。


    余冬冬蹲在他前面,口水泛滥,吞咽着唾沫。


    他好想吃哦。


    贺晏:“一天只能吃一根哦!”


    “……好吧……”


    余冬摸摸肚子,眼馋得很,但没有缠着贺晏要吃。


    贺晏吃剩下一颗,举到余冬面前,“嗯……我怎么记得有的小朋友只吃了四颗,分享了别人六颗呢?是谁这么大方啊?”


    简直一点儿也不想他!


    余冬举手,“是冬冬哎!”


    “那这颗,就当是晏哥分享给大方的冬冬的吧,大方的冬冬在哪里?”


    “嘻嘻嘻!在这里!”余冬冬挺挺小胸脯,表情一肃,脸颊肉一颤一颤的。


    “我是大方的冬冬!”


    余满:“……”


    一天不逗小孩,贺大哥心里就不痛快是吧。


    ……


    河东村。


    贺旭挖了四根草串子,根部揣在怀里,兴致满满地跑回家去。


    走到石阶的时候,就听到吵杂的说话声,混杂在一块儿分不清谁打谁。


    “你怎么这么傻啊,为什么想不开做傻事?!”


    “就是啊,要不是正好余艄公路过,将你捞上船,你就出事了!”


    贺旭满心满眼都是家里的小弟,反正这人没事,他也懒得凑热闹,就想着离开。


    “村长还没来吗?柳哥儿都落水了,怎么来得这么慢啊!


    贺旭如遭雷击,柳哥儿不是在家里吗,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柳哥儿!”


    他扒开人群,冲进去。


    柳哥儿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地半靠着梁婶子,身上用斗笠遮挡起来。


    见贺旭在,梁婶子松了一口气,“你们家总算是见着人了,快把柳哥儿带回去。别惊着了,晚上发热。”


    有人好奇,“柳哥儿是遇着什么事了吗?怎么会突然想不开?”


    梁婶子不吭声,她喜欢凑热闹,但梁老么他们那一出还是把她吓着了,生怕自己以后也会这样,眼下说闲话都收敛了不少。


    贺旭将柳哥儿抱起来,说道,“多谢婶子帮忙,只不过眼下我和柳哥儿怕是没办法报答一二了。”


    他说完就要离开。


    梁婶子跟上去,“怎么了这是?需要婶子帮忙可一定要出声啊!”


    她的大儿子是对柳哥儿有过意思,人柳哥儿对他可没意思,她自然对人家柳哥儿没什么意见,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逼着梁大相看。


    再说了,他儿子儿媳现在关系好着呢,她就更没有意见了。


    贺旭哽咽道,“我爹要将柳哥儿嫁到刘府去……”


    “啥?那可是县里的大老爷,柳哥儿这回享福了!”


    梁婶子翻起白眼,可没什么难得倒她这个万事通。


    难怪柳哥儿会一时想不开呢!


    “那刘老爷都五十好几了,屋里十几房小妾呢!这福气换你你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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