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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夫郎家的抠门赘婿 > 第37章

第37章

    四人烟熏火燎一通折腾,一下午折腾去了六七斤豆干,才将熏干的时间火候把握住,卤干的调料给配比清晰。


    ……


    翌日,阳东县。


    太阳从地平线升起,朝霞变幻莫测,埠头河边倒影出瑰丽绚烂的画卷,水波粼粼,画卷又层层卷卷,被渲染成新的景色。


    怡人的景色没有引起大家的驻足,而引发街头巷尾热议的却与一道吃食有关。


    “你听说了吗?昨日林会长生辰,罗老爷和刘老爷就差打起来了!”


    “什么?你给我详细说一说,怎么就打起来了?”


    那人神秘道,“还不如跟豆干有关……”


    “豆干?”另一人纳闷,“不会就是我们现在在吃的这个吧?”


    “还真是!听说前些日子罗老爷给林会长呈上了一道点唇豆脯,引得林会长赞不绝口,趁着林会长生辰,罗老爷便想再接再厉,一举拿下商会副会长,没想到刘老爷打的也是一个主意。”


    那人越说越大声,周围食桌上的顾客忍不住侧耳倾听,见他听了着急问,“别卖关子了,然后呢!”


    “一道点唇豆脯,一道据说的新出的,名字叫什么松香……总之是一个玩意儿做的,两道菜,你们猜猜哪道菜是哪个老爷的?”


    “哪个老爷的?”还有人捧哏。


    钱掌柜乐呵呵看着大堂的热闹,也不上前阻止,钱小山问,“叔,我们不去阻止他们吗?”


    “不用,让他们说,”钱掌柜说完,提醒道,“你现在去余记豆腐摊,等他们一到,问他们那有没有多余的豆干,有的话我们多要三十斤!豆皮十斤。”


    “三十斤这么多?”钱小山惊呼。


    “对,快去吧。”


    钱小山走后,大堂的戏还在继续,揭晓了罗老爷端着松香豆干,刘老爷则端着点唇豆脯后。


    那人清了清嗓子,“你们再猜猜,谁赢了?”


    “肯定是罗老爷。”


    “要我说啊,刘老爷也不一定,我可听说他送了不少好东西。”


    在催促下,那人解开谜底:“自然是谁都没有赢了。”


    大家纷纷:“切”


    有人却不赞同,他觉得:


    “怎么没有赢啊,照我说肯定是罗老爷赢啊,前面他那道点唇豆脯,后面又有松香豆干,刘老爷是鹦鹉学舌!怎么不是罗老爷了呢?”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当晚林会长就宣布了副会长的人选,既不姓罗,也不姓刘,而是姓薛!”


    这个姓氏,只要是县里居住的百姓没有不知道了,“不会是不会是……县老爷的薛吧……”


    “那自然……不是哈哈哈哈!”


    但是也大差不多,这薛副会长明显就是薛县令的人,只不过真要细究起来,人家还真不是一家的。


    “不对吧,我觉得这事有赢家啊!”


    这话一出,大家一头雾水,“谁啊?薛副会长吗?”


    “不,难道这赢家不是姓豆,名干吗?!”


    我的天爷!


    听得正兴起,大家茅塞顿开,可不就是吗?!


    这换了谁听了这热闹不得问一问这豆干是什么,哪里能吃得到啊?!


    “你别说,我现在觉得这豆干肯定有点什么才引得那些大老爷这么推崇,小二,上一道什锦豆干!”


    “给我也来一道。”


    另一个小二忙得焦头烂额,很快就将刚刚送到的豆干都消耗干净了。


    小二正要说清楚情况,钱小山便背着一箩筐进来,气喘吁吁道,“掌柜,我回来了……呼……”


    多亏他聪慧,让小山过去补货,不然就是银子丢在地上也没办法捡了,钱掌柜在柜台后捻着美髯,深藏功与名。


    ……个屁。


    钱小山把气喘顺了,他说,“我要了豆干、熏干、卤干各十斤,五斤豆皮。”


    钱掌柜从柜台出来,转身走进后厨,见钱小山还傻愣着,没好气道,“还不快进来!”


    试菜啊!这傻小子是哪里来的,往日的聪明劲都去哪里了!


    这熏干和卤干都没试菜,如何端得上桌卖给客人!


    “……哦,就来啦!”


    第34章


    还没到埠头,远远就见岸堤附近有几艘商船正准备靠岸,巍峨的船帆写着偌大的一个潘字。


    数十名身强体壮的纤夫异口同声喊着号子,汗水像瀑布般哗啦啦落下,商船以缓慢的速率往前移动。


    “我们要等等吗?”余庆礼问。


    这几艘船停靠估计需要不少时间,他家这小破船就别去跟人争前抢后了。


    余老三:“不去,等等吧。”


    贺晏看了下,不远处年轻的纤夫咬着牙拉拔着粗壮的麻绳,隐隐还能见到手掌被磨出血来,麻绳留下猩红的血迹。


    “三叔,我们先往回走,”贺晏说,“那边有一块儿地方可以上岸,就是需要多走几步路。”


    “成。”


    余老三顺着贺晏说的,将船摇到目的地,感叹了句,“这地方不错。”


    “你们快去吧,别迟了。”余老三忍不住叨叨起来,“特别是你,别给你弟他们惹麻烦,整日毛手毛脚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爹,你快去吧,不是得去帮人搬桌椅嘛。”


    余庆礼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催促道。


    “我说你不听,回去让你阿么说。”余老三顶着斗远去,明亮的朝霞渲染成斑斓的颜色,他又扯着嗓子喊,“今日恐怕会下雨,你们记得早些回去!”


    “知道了”


    余庆礼忍不住吐槽,他都多大,“爹真嗦。”


    三人各自挑着不少东西出发,今日寅时中,几人便忙活起来,五人分工合作做出了一堆豆干、熏干,豆皮和老豆腐也不少。


    而做最多的卤干则是昨晚就做好了,下油先将豆干煎至两面金黄,再下香料卤水下去卤,熄火后泡上三个时辰,起来后捞出沥干。


    因着时间来不及,便没有晒干,不然可以放得更久一些。


    加起来百多斤豆制品,光余满他们俩人够呛的,余庆礼干脆也跟着帮忙,余老三见状便说用船载过来。


    三人挑着扁担交了三文进城费,余庆礼问,“豆腐摊不需要银钱?”


    “要啊,不同位置还不一样价钱,”贺晏回道,“像城门口那里,三文一天,地段好一些的四五文,也有六文的。可以一天一交,也可以一月一交。”


    余庆礼点点头,他还没来这边摆过摊,确实是一无所知,往常出来皆是跟着爹的船到处去,但也不能经常跟,他上去了就少了一个位置载客了。


    余满腾出手抽出木牌,“一月一交就拿着这个牌子,如果有皂隶巡逻了可能就会查。”


    余庆礼探头探脑,“那岂不是交一月就能用许久?”


    贺晏沉默片刻,不知该骂什么好!


    平时见这小子挺机灵的啊,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


    “你家会让人白占了便宜去啊……”


    “那肯定是不成!”余庆礼说,“凭什么让人白占了去。”


    说到这余庆礼就来气了,拉着来人开始骂骂咧咧,“你们不知道,我爹当艄公,老是有人上船想不给那几文钱,说下船的时候给,就想着跑路呢!”


    余老三刚开始当艄公的时候,还心软过几回,觉得都街坊邻里,下船了给也一样,没想到一下船人都跑没了。


    三番四次遇到这种人,后面他便直接在上船前收钱,收齐了再出发。


    “所以啊,”余满到底开口解释了,“人家这有时辰和戳的,交了钱都是有戳的,而且那边都登记好了。”


    “嗷嗷……”


    三人挑着不少东西,走起路来也不觉得累,有说有笑来到了摊子前。


    余庆礼收拾摊子,余满就去附近的住户家打了一桶沁凉的井水,不是白打的,花了一文钱。


    “满哥儿,晏哥说他先去百味楼送货了,”余庆礼走前几步接过水桶,“这婶子人还挺好哈,还乐意让我们打水。”


    “那可不,一文钱一桶呢!”


    “……?”余庆礼怀疑地眨了眨眼睛,他想了想家里的水井,“那无本万利啊,我也乐意!这得赚多少啊。”


    俩人刚隔着水放上豆干,豆皮不碍事用水泡着也成,摊子上摆满了豆干豆腐。


    摊子前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硕大的五个字余记豆腐摊,底下的小字写着各种豆制品的价格。


    因着怕太阳晒,贺晏还特意做了一把大油伞,下层是黑色的布,上层是油布,伞骨选择用竹子替代。


    只能开合不能伸缩,带过来也比较麻烦,要不是因为这伞和招牌,余庆礼也不需要跟着出来。


    大油布伞一撑起来,牢牢捆在摊上,就吸引了无数人的主意,实在是没见过这么大的伞啊!


    一些好奇的人纷纷凑过,一些识字的看着招牌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余记豆腐豆干……卤干十文一斤,熏干……”


    “什么?哪里来的卤干?”那人立马被抓着胳膊问。


    “就这摊子啊,这么大的招牌不写着嘛,自己看!”


    那汉子又甩开手,走在伞下顿时感觉头顶没那么晒了,“,你们这大伞可真遮阳,比树荫都凉快!”


    “不就是卤豆干,有什么稀奇的!”


    “哎,你不稀奇,我可得去试一试被那么多老爷追捧的卤干熏干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人说完,冲过来挤开了前面的夫郎夫郎,整个人扑到摊子上,大喊道,“我要一斤卤干,一斤卤干!”


    花婶子隔三差五就爱来这边买豆腐,她儿子跟着河运的船出去走商,算着日子也快回来了,她早早就过来打算买一些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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