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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他有些疑惑地看过去,然后,就看见陈理笑着给他比了一个口型:


    脱了


    李振玉看懂这两个字后浑身瞬间一僵,明明之前对脱衣与否都看上去很是淡定的人,现在出奇的有些抵触,他胸膛很明显的上下起伏了几下,而后道:“陛下,臣已经画完……”话还没说完,他的又被画轴打了一下。


    这回打的重了很多,甚至能听见闷闷的声响。


    李振玉的手差点就本能遮挡了,但理智硬生生克服了本能,让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陈理还是那个字:“脱。”


    “……”


    “……”


    五六秒后,李振玉还是没动。陈理没有等到他的动作,眯起眼,手指掐住他的下巴,就这么隔着面具打量了他一番:“不想?”


    “没……”


    “说实话。”


    “……”李振玉喉结动了动,声音很低,“不想。”


    陈理也没问他为什么不想,听到回答后就放下了手,不再被审视的李振玉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看见陈理将画展开,随手扔在了床榻上,而后,一股力道从腰后传来,李振玉连抵抗动作都没做出,整个人就被这力道带的往前走了好几步,然后直接落在了床上。


    他算是仰躺下去的,画铺在他身侧,只要扭头就能看见,但他没有转头。


    因为比画卷更值得注意的,陈理推倒他之后,也直接走了过来。


    陈理的眼神足够冷静,冷静到异样冷酷,他转身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伸手便直接掀开了李振玉的外衣。白玉一般的肌肤展露,但不管是陈理还是李振玉,没有一个人在乎,因为,他们的目光更多集中在了身体上,也就是画卷里本该朦胧的片段上。


    画面就定格在了这一幕,谁也没再动,仿佛凝结成了冰。


    过了好一会,陈理的声音才再度传来。


    “为什么不想?是因为()了,还是因为()了?”


    第63章


    随着最后一盏宫灯熄灭, 草丛里摇曳的花蕊开始生长,而后在静默里生发的根,于晦涩中萌动出湿润的露。粘腻而潮湿, 透亮又牵连的露水在花瓣上辗转流淌, 它凝结, 凝冻, 凝固, 像是艺术画像中最后一粒被打上高光的珍珠。


    “……”


    不知过了多久, 屋内,李振玉维持这个仰倒在床榻的姿势,反手将本就散开的画卷打的更开。


    迫于姿势,他双腿本就半围着陈理的腿,此时他腰身忽地往上拱起,连带着上扬的腿便顺势夹住了陈理的腰,然后倏一用力,陈理就被他带着往下弯了弯身。……同时,李振玉在这一瞬间抓住陈理的手腕。手心握住的手腕本能的顿了半秒,随后缓缓松了力道。


    “陛下, ”李振玉呼吸有些喘。


    陈理垂眼看着他。他的手被李振玉带着往脸部, 从冰冷面具开始, 一路往下划过,最后落在了那张略显干涩的唇之上。湿润又异样的气息吐出,掌心处传回一阵痒意,可以看见,李振玉眼睛蒙上些许的水雾。他与陈理低声道:


    “何须对镜检查?……您不妨, 亲手来感受它。”


    ……


    居高面下的俯瞰让这个模样的李振玉显得更为动人。


    被面具遮掩到几乎辨不出五官的脸庞,形状优美的嘴唇, 偶尔颤动的喉结,半露不露的衣衫,敞到风情尽露的双腿……极致的“隐秘”与极致的“开放”相互碰撞,擦出的是足以惊心动魄的火花。


    见陈理没有回答的意思,腰间的腿暗示般的更紧了些。


    李振玉那双藏在面具后面的眼睛看向陈理,明明什么微表情都没有,却无端让人感到风情万种。


    陈理看了他片刻,放在他肩上的一手忽然用力。


    半起的身体被这一推后瞬间往后仰倒,李振玉还没缓过来,脸上那只手就往下一转,不轻不重地掐住了他的喉咙。


    轻微窒息感传来,然而,李振玉只是身体紧绷一瞬后便再度放松。


    适应后,他的头甚至往后仰了仰,方便了陈理的动作。人对口口口往往有毁灭的冲动的,陈理也不例外。随着这个说不上来是顺从还是挑衅的行为出现,一股口口的情绪便难以抑制的从陈理心里流了出来。


    陈理的手下意识收紧了几分,与之相应的,腰间的腿也更加挑衅地收紧了几分。


    仿佛在比谁更用力一样。


    “呵,”陈理没有在这种时候比大小的兴趣,看出李振玉的意图后,他的手就已经松开了。光洁的脖颈留下手指的指痕,重新顺畅的呼吸让李振玉张嘴喘着气,而此时,陈理得闲了的手已然慢条斯理地从李振玉的肩膀划过。


    细腻的肌肤摸起来像是极好的玉,温热又舒适,反倒是陈理的手都有些过于灼热。


    “亲手检查……”陈理动作轻柔地拨开李振玉肩头披散的头发,“你知道朕上一次亲手检查的是什么吗?”


    “什么?”头往后仰去的姿势让李振玉看不见陈理的表情了。


    “是父皇的尸体。”陈理微笑,“朕检查了许久,确定他没有任何生存的可能性才结束。”


    “陛下,”李振玉闭上了眼,这种时候聊的这种话题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兴致。他腰再度暗示般的动了动,湿透了的裤子贴在他身上,传递给陈理的却是一片灼热。李振玉的声音带着些许迷离,像是在纵情什么声色一样,“我比尸体有生命力的多啊。”


    “哦?比如?”


    “比如……”


    脸上的面具不知何时被李振玉取下,他双手在床榻借力一撑,右腿往里左腿向外勾动,整个人借势在空中几乎半圆转动,硬生生一个动作就将还站着的陈理给反压在了床上。而后,李振玉没有任何犹豫地凑了过去,敞开的衣衫让他的身体正亲密无间地与陈理接触。


    他亲上了陈理的唇,声音像是从唇齿间溢出一般,接住了上一句话:


    “我能让您爽,尸体可不能。”


    ……


    ……


    大魔术师穆伦维瓦斯进宫时太阳尚且高照,然而,直到太阳落山时,他才等到这个国家姗姗来迟的帝王。……待张公公传话,穆伦总算回神,他看着正朝他走过来的君主,目光却下意识的往走在君主身侧那位带着面具的年轻男士身上飘了一眼。


    那是一具年轻的足够让人惊叹的身体。


    银质的面具遮掩他大部分面容,但单从轮廓就足以窥得其美丽;那人浑身上下都散着一种果实成熟后迷人的芳香,举止投足间便能看出极尽弥漫的满足感。


    穆伦在魔术师之前是一位记录者,他对美好有着由衷向往,看见这人后,目光就再难移开。


    可惜这位戴着面具的男人并没有看他。


    或者说,他谁都没看。


    傲慢、高调、张扬,这三个词融在这人身上,如同鱼儿入水般自得,甚至让人难以认为它们的描述带有贬义。因为他生来就是如此高调即使面具也无法影响。


    “陛下,”穆伦迎去,向陈理行了他们那边的礼仪,得到应允后,又转头看向男人,“我久闻陛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不过,这位是……”


    陈理笑笑,没有回答。反倒是男人语气平静地回答了:“是他的客人。”


    “客人”这个词,很多时候在关系里是占“上方”地位的。


    而君主的客人?


    嗯,这种说法在大多数情况下并不成立,然而,男人将此说得无比自然,陈理也并未反驳。


    “噢”穆伦拖长调子应了一声,不知道听懂还是没听懂,“那该怎么称呼您呢?”


    “……”


    男人似乎有些不满地抿了抿唇,没有理会这个问题,于是陈理代答:“叫他先生就好。”


    “啊,所以这是您的夫子?”穆伦听说在这个地方,一般都是夫子才会被称做先生的。


    “算是吧。”陈理道,不等穆伦进一步探寻,便先行扯开话题道,“听说穆伦先生对于这次的表演准备了许久,现在能展示一二了吗?”


    “啊?哈……当然,当然。”


    穆伦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当,他弯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是我失礼了。不过我的表演道具放在了那边,两位不妨与我移步过去?”


    ……


    穆伦带来的魔术通常是系列向的魔术,也就是各种魔术组合在一起,所形成的一种叙事类魔术。


    这样的风格并不多见。


    所以,哪怕他从不在一个国家停留超过半年,他的名声也依旧极大。


    从爱情故事到江湖儿女,人所想到的故事几乎都被他讲过一遍,他就像没有瓶颈的说书先生,用魔术描绘着一个个神奇的世界。……穆伦带人走到道具台,那就是一张很简单的木桌,桌面平铺一层带有绒毛的红布,厚实的将整个桌面盖住,红布之上放着一副纸牌、一枚草编的手链还有些被挡起来的东西。


    穆伦将衣袖往上扯了扯,露出两手手腕,随后右手在纸牌上摸过,带起一张纸牌,反手的瞬间纸牌便成为了一个小纸人,他微笑道:“遥远的国度中曾经住着这样一位美丽的公主。”说着,他将纸人放在桌面的一端,示意这个纸人便是那位“公主”。


    “公主每天的生活都十分快乐,”穆伦又抓起一张纸牌,掌心合拢又翻转,最终掌背向上,“比如,每天都会……”


    “赏花,”穆伦的手腕一晃,指缝中间跳出一朵粉色的小纸花。


    “看景,”绿色的小竹笋。


    “观湖,”蓝色的小海鸟。


    “以及”穆伦的手在扔出小海鸟的时候就顺势重新翻了回来,摊开的掌心空无一物,他声音刻意拉慢,连带着他的动作也一起放慢,就在静默的两秒里,他的手忽然快速翻下,另一只手从下打了一下那只收拢的拳头,又重新翻开,一只纸人凭空出现在掌心,“去寻找出去的方法。”


    李振玉目光往桌角最初放着“公主”的位置一瞥,那里不知何时就空无一物了。


    “是的,很明显,这是一位向往自由的公主,”穆伦将纸人重新放下,只是这次,放在了桌子正中央,最吸引人目光的位置,“而且她还有一个谁都没有告诉的秘密,那就是,她拥有一位隐形的爱人。”


    “隐形的爱人,”穆伦说,“嗯,谁也看不见,谁也摸不着,只有她知道。”


    “那位爱人会在她口渴时送上一杯水,”穆伦从红布下摸出一只杯子。


    “也会为她添上几块冰。”手掌向下,几块剔透的冰块便落入了水杯之中,发出沉闷的“啪嗒”的声响。


    “当然了,如果那天天气太冷,”穆伦将水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一摸,低头朝它轻轻吹了口气,杯口瞬间腾起一片火焰,散着腾腾的热气,“还会替她将水加热。”


    穆伦用手指点了点杯中的水,像洒水一样点了几滴在纸人头上,“这位爱人简直完美,唯一的缺点就是,ta太过于虚无缥缈,让人难以抓住。于是在某一天,公主想到了一个办法,她想让这位爱人现出原形,于是她对ta道:‘我为你编织了一个手环,你能带上给我看看吗?’”


    红布上,草编的手链安静地摆在那,位置不远不近,刚刚好靠近陈理落座的方向。


    穆伦顺手拿起纸人,向陈理报以友好的微笑。


    陈理看见穆伦的暗示,挑了挑眉,抬手帮忙把手链拿了起来,穆伦便带着纸人走了过来,示意陈理将手链挂上去。


    小纸人做了手,但太小,显然挂不住这个手链,陈理就将它戴在了纸人的脖子上。


    “谢谢你,美丽的公主,”穆伦微笑道。但随着他这句话说完,小纸人所代表的身份就开始转变了小纸人成了“爱人”,陈理反倒是成为了“公主”,穆伦让小纸人扮演着爱人道,“我很喜欢这个手链,它做得很精美。”


    “只是随手一做罢了。”穆伦的声音忽然变成了女声,他并没有张嘴,但毫不违和的女声从他腹腔传来,“不值一提。”


    “噢不,这已然是我收过最好的礼物。”男声。


    “那你可是要报答我?”女声。


    “我如此渺小,又如何能做出什么东西来报答殿下呢……不过我也有一份礼物,公主不嫌弃的话我想亲手做给你。”男声。


    “哼,”女声多了点笑意,“是么?那你倒是做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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