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六零真千金:不装了首长请我看诊 > 第359章 整个车厢,全倒了

第359章 整个车厢,全倒了

    第359章整个车厢,全倒了(第1/2页)


    没有人回答他,不是不想回答,是没人能回答。


    从他这里往前数三排,往后数三排,连着洗手间那一片,打盹的,剥花生的,抱孩子的,看报纸的,全晕了。


    不是东倒一个西倒一个,是一整片一整片地往下倒,像秋天田里的稻子被镰刀成片成片地割过去。


    刚才还在哭的那个婴儿现在含着拇指睡在母亲怀里,比他母亲睡得还沉。


    低声说笑的一对年轻夫妻,女人歪在男人肩上,男人的头仰靠在椅背上,嘴张着,没声了。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味浓郁到遮不住。


    那个抱工具包的人站在车厢中段,看着前面的人一排接一排地软倒,像多米诺骨牌从洗手间那头往这头推过来。


    隔着两排座位的距离,他看到那个老兵试图站起来,手撑在扶手上撑到一半,手臂的肌肉还在使劲,眼皮已经塌下去了,整个人从扶手边上滑下去,瘫在座椅上。


    从洗手间那个方向开始。


    突然想起刚才从身边走过的女人。


    那个去洗手间的女大夫,腿在抖,步子不稳,低着头不敢看人,一副被吓破胆的样子。


    他们不该放她过去的。


    他想喊,想给灰衣夹克男传递消息,嘴张开,喉咙里发不出声音,猛吸了一口气,这口气吸进去的全是甜的,甜得发腻。


    车厢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不是火车晃,是身体在晃,眼球在眼眶里打转,焦距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他看见自己人“列车员”瘫在过道上,看见“干部”歪在座椅脚边,镜片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想拔枪,手伸进工具包,摸到了枪柄,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熟悉的手感让他心里定了一瞬。


    但是手指软了。


    不是枪太重,是他的手使不上力,枪从掌心滑出去,掉在地上。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身边那个老太太惊恐的脸,瞪着一双浑浊的老眼,张开嘴尖叫。


    他整个人的重量砸在她肩膀上,老太太尖叫了一声,分贝高得刺耳,是这节车厢倒下之前最后的声音。


    用力把人推开,抱工具包的人歪倒在座椅和过道之间的缝隙里,脑袋磕在小桌板的铁支架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已经什么也听不见了。


    一个接一个,像多米诺骨牌,从洗手间那头开始,一排接一排,整节车厢的人全倒了。


    洗手间的门从里面推开,沈青梧扶着门框走出来。


    甩了甩手上的药粉残渣,舌下压的解药正在一点点化开,苦味顺着舌根往喉咙里流。


    担心人太多,一次性用了全部的药粉。


    在山里那次只用了一点点,这次药量翻倍,也不确定扩散的速度和范围能不能覆盖整节车厢。


    正好火车开始爬坡,车窗缝里灌进来的风比刚才更急,冷风从车窗外灌进来,沿着地板往车厢两头窜。


    这股穿堂风把通风口里出来的药粉推得更快、更远,从洗手间一路推到车厢前门,再从车厢前门折回来推向车厢后门,每一排座位都没有落下。


    现在不用怕了。


    沈青梧的目光扫过整节车厢,横七竖八,全是睡着的人。


    穿灰色夹克的男人依旧坐在沈青梧的座位上,他的脊背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直了,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头顶往下压,把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压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9章整个车厢,全倒了(第2/2页)


    一只手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隔着裤子掐进肉里,掐得那块皮肤先是发白,再是发紫,最后渗出血印子。


    疼是疼的,疼得他额角的青筋都在跳。


    可那股困意像是从骨头缝里,从骨髓深处,从意识底层,一层一层地漫上来,挡都挡不住。


    眼皮一直在往下掉,被他又硬生生地抬起来。


    视野模糊,眼前的人影和灯光搅在一起,糊成一片暖黄色的雾。


    然后他看见了沈青梧。


    她从过道那头走过来,和之前那个要上洗手间,扶着座椅靠背腿软得走不动路的女人判若两人。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这个他刚才根本没放在眼里的女人。


    他从头到尾只当成一个普通大夫的女人,刚才他还在嘲笑她“胆子不大”。


    “你……”他想说话,舌头已经不利索,牙齿磕在下唇上,咬出一个白印,“你做了什么?”


    沈青梧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


    她才不想搭理他。


    只是这人怎么还不晕?


    这么重的量,整节车厢的人都倒了,他还能撑着?


    沈青梧从袖口暗褶里又摸出一小撮药粉,不多,拇指指甲盖那么一点,是她留给自己应急的最后一点余量。


    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废话,直接把指尖凑到他鼻子底下,轻轻一弹。


    粉末散在他鼻腔周围的空气里,被他一个呼吸吸了进去,一点不剩。


    她就不信了,这还不倒?


    穿灰色夹克的男人还想说什么,也许是一句威胁,也许是一句咒骂,嘴唇动了两下,一个字都没能吐出来。


    眼皮终于塌下去,大拇指从遥控器侧面滑开,遥控器从他松开的掌心里往下坠。


    顾延铮半睡半醒的,药粉扩散的时候他吸进去了一点,不过因为受过训,对迷药的耐受比普通人强一些,但也只够撑一点点。


    意识已经在往下沉,身体不听使唤。


    他听见沈青梧的脚步声从过道那头走过来,听见那个灰衣夹克问“你做了什么”。


    遥控器掉落的时候,他几乎是本能地接住。


    遥控器落进他的掌心,冰凉的金属外壳贴上他的皮肤,顾延铮手指收拢,握住。


    努力睁开眼睛,视线里沈青梧的脸忽近忽远,灯光在她背后打出一圈毛茸茸的轮廓。


    她的嘴唇在动,在说什么,他听不清楚:“青梧,你……”


    沈青梧没让他说完,蹲下身,取出解药塞进顾延铮嘴里,手指碰到他的嘴唇,冰凉的,干的,起了一点皮。


    “先别说话。”她把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让他把药含住。


    “用了药,很快就好。”


    车厢里这一摊子事,还得顾延铮来处理,她一个人承受不来。


    顾延铮的眼睛还在努力聚焦,瞳孔从涣散一点一点地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沈青梧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感觉他的脉搏从绵软无力一点一点地变稳、变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大奉打更人 阴阳风水秘录 学长,我错了 斗战魔神 含桃 逆天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