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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春心难捱 > 第160章 “耳朵露出来了。”

第160章 “耳朵露出来了。”

    “爸,生日快乐。”


    祝嘉延拿出了礼物,一套手动剃须刀。


    之后终于能看他妈准备的礼物是什么了。


    他好奇地看过去,发现她妈有些心不在焉。


    “妈,你的呢?”


    周成焕看过去。


    祝令榆“啊”了一声,慢半拍地打开盒子。


    祝嘉延:“领带啊?”


    祝令榆点点头。


    祝嘉延:“好看。”


    靠着做家教和兼职,祝令榆存够了大三的学费,还有下学期的一部分生活费。


    她前几天去买了条领带。


    “生日快乐,周成焕。”


    **


    吃完饭,三人回到家。


    祝嘉延自觉地回了房间。


    祝令榆去岛台那边倒杯水喝了两口,回头看见周成焕在看她。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问:“怎么了?”


    周成焕:“你怎么了,回来路上心不在焉的。”


    “没有。”祝令榆放下水杯,“不是要教我打领带吗?”


    祝令榆没有打过领带,当然是不会的。


    两人现在在祝令榆的房间里。


    祝令榆横坐在周成焕的一条腿上,认真地看着怎么系领带,用的自然是她送的那根。


    看了两遍,她觉得自己好像会了,“我试试看。”


    周成焕松开手,倚着沙发,扶着她的腰,任由她拽着领带来回摆弄。


    打上结,稍微整理了一下,祝令榆从他怀里抬起头,问:“是不是这样?”


    周成焕低头看了看。


    虽然过程久了点,但祝令榆系出来的很好看。


    周成焕捏了捏她的下巴,“学这么快。”


    祝令榆对自己系的领带很满意,“我动手能力还行。”


    “那怎么有些事第二次动手还不会。”周成焕问。


    “……”


    祝令榆一下子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了。


    那能一样吗?


    周成焕笑着亲了亲她的脸,又凑近她耳边问:“今天需不需要?”


    祝令榆的耳朵立时红了,“不需要不需要。”


    她从他腿上下来,打了个呵欠。


    “困了?”周成焕问。


    祝令榆点点头,“有点,我今天想早点睡觉。”


    她又低下头主动亲他。


    周成焕扣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眼看又要亲得一发不可收拾,祝令榆跟他分开了一些,说:“我、我真想睡觉了。”


    周成焕离开后,祝令榆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她神神秘秘地打开柜子。


    她前几天收快递都是背着祝嘉延收的,就怕被他看见,洗也是偷偷地洗。


    心不在焉也是因为这个。


    只是……这衣服也太奇怪了。


    祝令榆站在镜子前,不由地红了脸。


    虽然是连体的,但中间也太透了吧,竟然还有尾巴。


    而且那个白色花边choker坠着的两个毛绒绒的小球,里面竟然还有铃铛。


    她一动就响。


    祝令榆之前想了很久给周成焕送什么生日礼物,后来看见被她收进柜子里的兔耳发箍。


    那条领带是买来糊弄祝嘉延的,不然祝嘉延肯定要问。


    要不然……就当那条领带是生日礼物吧。


    做了十几分钟的心理建设,祝令榆在外面套上最保守的长袖睡衣睡裤,拿起配套的兔耳发箍,捂着衣服里的铃铛,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到楼上打开门,客厅里很安静。


    她把发箍戴到耳朵上,继续捂着铃铛走向周成焕的房间。


    她悄悄地把门打开一条缝隙。


    脑袋上毛绒绒的白色兔耳随着她探头,先伸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人。


    祝令榆捂着铃铛走进去。


    另一边的浴室里隐隐传来水声,周成焕果然在洗澡。


    她上来前给他发消息试探过,他没回。


    这是祝令榆第二次进周成焕的卧室。


    上一次是他抱她进来洗手,她都没仔细看过。


    卧室的格局和楼下是一样的,只是风格不同,处处透着成熟男性的痕迹,置身其中仿佛要把她包裹。


    祝令榆来到床边,看着深灰色的薄被,红着脸,忽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直接钻进被子里吗?


    不会被以为是进贼了吧。


    还是先找个柜子躲起来?


    浴室那边隐约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祝令榆满脑子想着该钻进被子里还是躲进柜子里,竟然没有察觉。


    等她发现时,明显的脚步声已经临近。


    她还没做好准备,一时慌乱起来,左看看右看看,也没找到能藏的地方。


    眼看着衣帽间方向的地上已经出现了影子,她急得不行,掩耳盗铃地在床边蹲下。


    周成焕洗完澡,上半身没穿衣服,只松松垮垮地穿着条睡裤,擦着头发穿过衣帽间,一阵叮铃铃的声响,让他抬起头。


    不远处的床边竖着两只白色的兔耳。


    他停下脚步。


    祝令榆这边抢救性地捂住胸口的铃铛,知道已经被发现了,但还当着鸵鸟。


    可脚步声却停了下来。


    忽然的安静让看不见是什么情况的她更加无所适从,心都提了起来。


    慢悠悠的声音响起:“大半夜哪来的兔子精?”


    “耳朵露出来了。”


    想到兔耳,祝令榆很羞赧,下意识地去按耳朵,手一松,胸口的铃铛又响了起来。


    低笑声传来。


    “……”


    祝令榆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她捂着铃铛站起身看也没看周成焕,直接往门口跑。


    门刚打开一条缝,身后出现一只手按在她头顶的门板上。


    沐浴露清凉的气息伴着水汽铺开。


    砰的一声,门又被按了回去。


    祝令榆的心跳骤然加快。


    “去哪儿?”身后传来声音。


    兔耳被拨弄了一下。


    祝令榆贴着门板转身。


    周成焕的视线在她颈间停住,这才看见除了兔耳,还有白色花边choker圈住纤细的颈项,中间系了个蝴蝶结,蝴蝶结的系带垂入衬衫式睡衣的衣领之中。


    一只手捂在胸口,滑落的袖子下,瘦白的手腕上缠着同款白色花边腕带。


    视线从手腕上移开,继而落到别处,那严严实实的白色睡衣上。


    他喉结滚动,对上祝令榆的目光,指尖落在她颈间的choker上。


    “刚来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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