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兰刚开始还怕怕的,没想到妈妈这么厉害。
她小小的心儿瞬间起飞,看着妈妈将那些人揍到抱头鼠窜小手都拍红了。
“妈妈好棒,妈妈是女英雄。”
半降的车窗里霍砚盯着自己那些保镖,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陈舟暗自抹了把汗,又庆幸。
废物不止他一个啊。
“霍总,还要不要?”
话说了一半,霍砚的拳头放在身侧握得咔咔作响。
“一群废物,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
陈舟老实坐回驾驶室,咕哝了句。
【你行你上啊】
听老宅的佣人说,今天晚宴的时候太太把霍总放倒了——
太太竟然会功夫。
霍砚暗中动了一下另一只手腕,从老宅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
林瑧给他来的那一下。
他的左手腕脱臼了。
回到墨园,足足等了两个小时才霍砚看见母女俩的身影。
林瑧手里抱着一个一人多高的玩偶,后面的林兰拎着个小袋子,里面也是满满的玩具。
“妈妈好厉害,妈妈会打大坏蛋。打爸爸那个坏蛋还有一群坏人哥哥——”
霍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刚进门的母女,将林兰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林兰蹦跳的小身体在看见霍砚后突然就停住了。
动作极为迅速地闪到了林瑧身边,却没有上次那么怕了。
她的妈妈棒棒的,会打坏人呢。
林兰转动着乌黑的眼珠子,从过去的小心翼翼到见到霍砚竟然带了丝挑衅。
“我不怕爸爸,妈妈会把爸爸打趴下。”
霍砚一口烟直接呛出了肺管子,左手腕的疼在提醒今天这个女人都对他干了什么。
他单手将烟掐灭,面沉如水地扔进了垃圾桶。
“谈谈。”
林瑧皱眉,毫不畏惧地迎上霍砚的目光。
又要谈?
上次不是谈过了?
林瑧想了想,两人确实有些事应该好好谈一谈。
尤其是兰兰的事。
她以后都不想再去老宅了。
至少温栩和霍鑫在的时候,她绝不会再去。
林瑧跟着霍砚去了主卧室。
他坐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一身黑衣黑裤,棱角分明的脸半边隐在暗影里。
墙壁上投射出的影子高大挺拔,压迫感满满。
“我找你是想谈林兰的事。”
林瑧也没跟他客气,一屁股习惯性地坐在了他的大床上。
两人都平视对方,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霍砚喜欢玩气势那一套,她也会啊。
谁怕谁?
“我记得有跟你说过,外面的东西对健康不好,她一个孩子无论是免疫系统还是身体发育各方面都很脆弱。”
听到霍砚是在关心女儿,林瑧从老宅那压抑憋屈的怒意慢慢消沉了点。
原来他想跟她谈的是这个,她反而不太好意思责备在霍家他维护霍鑫的事了。
霍鑫被温栩宠到无法无天,可霍琛毕竟死了。
普通人家的孩子死了爸,都会被家族特别对待,会更宠爱一些,何况霍家这样的大家族。
霍鑫是霍琛的遗腹子,霍家人都会偏向他也是人之常情。
林瑧气性消了大半,默默听着霍砚的告诫,也没过多地想揪着老宅的事不放。
“知道,以后不会了。”
父亲关心女儿,霍砚至少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冷漠。
她已经打算原谅他了。
霍砚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
“把裤子脱了。”
“什么?”
林瑧还没从他对林兰的父爱中回过神来,人就被霍砚直接放倒在床。
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腰,林瑧不知道霍砚是不是对脱女人衣服方面有专门练习过。
那轻车熟路的手法,快得让她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林瑧天旋地转地倒在了床上,霍砚褪下了她的外裙,林瑧满面通红地捂住关键部位,俏脸飞起愠怒的红晕。
“霍砚,你干什么?”
耍流氓么?
霍砚看着身下的女人,因为气愤与害羞,她的胸脯急剧起伏,两手还死死的护着身下,仿佛他是什么不要脸的变态。
五年来哪一次不是她想方设法的衣着清凉爬他的床。
他这辈子在床上玩过的玩具都源自于她。
要不是林瑧五年前设计爬他的床,他看到床单那抹薄红与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战绩,还有颤到连床都下不了的双腿,他几乎要怀疑她究竟经历过多少男人才能玩出那么多的花样。
这五年,凭良心说在性方面,霍砚很享受。
林瑧也很放得开。
要不是贪了那点事,当年林瑧那相算计他,他早就让她进监狱了。
“你这里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为什么不说?”
他仔细为她检查伤口,她喝醉的时候是他给上的药。
也正因为那些药,今天看来没那么严重,但还是发红和肿胀。
林瑧羞愧得差点找地洞钻。
“别看。”
她说。
即使知道他们之间有过亲密的接触,她还是受不了霍砚那双深邃沉寂的眸子一直盯着她的私处瞧。
霍砚不可置否地挑眉,看林瑧的眼神莫名让她心虚。
她躺下的时候上衣轻合的连接处自然地松开了。
肩带挂不住地滑了下来,露出半边高耸。
霍砚微微抬眸,林瑧侧颜红润,微微转向侧旁的小脸精致得像橱窗模特。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女性特有的体香,身体在他盈盈一握中也软得不像话。
思及餐厅前对付他几个保镖的模样,霍砚实在无法跟床上这个女人联系在一起。
“我是你老公,不给我看,你想给谁看?靳航——”
那个名字从霍砚嘴里说出来带了点阴森。
林瑧发出不合时宜的低吟,伤口处的清凉让她四肢百骸伴随着霍砚极轻柔的动作变得酥麻一片。
他指尖温柔,甚至轻轻地帮她将药膏揉散,林瑧被一阵阵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侵袭到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身体迅速被点了把火,烧得她揪紧了旁边的床单,出口的声音连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别——碰——。”
天哪,她觉得快要昏死过去了。
霍砚哪里是在给她上药,简直就是变相的挑逗。
哪个女人禁得住他这么玩?
她绯红着脸一脚踢向他,脚踝却被握住了。
这次他有了防范,没让林瑧得逞。
在他的商务车里,她那一脚差点让他没了后半生的幸福,在老宅断了他的手腕,他还在等秦慕上门接骨。
现在,她又想要他命?
霍砚抬高了她的腿,这种姿势,眼底的春光令人血液沸腾不止。
欣赏完他的专属甜点,霍砚强压心头窜动的欲火,恶劣地俯身勾唇。
“霍太太,想谋杀亲夫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