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雕花的木床上。


    斯嘉丽还在熟睡，金发散乱在枕头上，露出的肩膀上印着几个清晰的红痕。


    孙悦神清气爽地起身，丝毫没有大战一夜的疲惫。


    这就是【体力无限】的霸道之处。


    昨晚累瘫的依旧是斯嘉丽，他现在的状态甚至可以直接去跑个全马。


    他披上衣服走到院子里，呼吸了一口北京清晨凛冽的空气。


    北京的清晨，雾气还没散尽，胡同里的鸽哨声就响了起来。


    比起昨夜的疯狂，离别的气氛总显得有些仓促。


    孙妈恨不得把家里那口腌菜缸都给塞进那个路易威登的皮箱里，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这洋媳妇身子骨看着是壮，但还得补。悦儿，这些都是给你……咳，给她带的。”


    斯嘉丽·约翰逊虽然听不懂中文，但看着老人手里塞过来的一个个大红包和密封好的饺子，那双碧绿的眼睛里满是感动。


    她凑过去，笨拙地拥抱了一下两位老人。


    “goodbye,mom.goodbye,dad.”


    这一声爹妈叫得孙二老心花怒放。


    孙爸背过手去抹了把眼睛，挥挥手示意赶紧走，别误了飞机。


    ……


    湾流g550私人飞机的真皮座椅上，斯嘉丽像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蜷缩在孙悦怀里。


    原本的航线是直飞克利夫兰，但这位好莱坞女神在起飞前一小时，硬是撒娇耍赖改了航线——


    先飞洛杉矶。


    理由很冠冕堂皇：


    “有些行李落在比弗利山庄的家里了。”


    但当飞机降落在洛杉矶国际机场，两人并没有去拿什么行李。


    在比弗利山庄的豪宅里，斯嘉丽再一次验证了什么叫“顶级掠食者”。


    她像是要消耗孙悦最后一滴体能，好让他回到克利夫兰后，再也没有精力去看一眼拉拉队女郎。


    然而，她低估了【体力无限】这个bug级词条的含金量。


    三个小时后。


    斯嘉丽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人陷在丝绸被单里，只能用眼神目送那个神采奕奕、仿佛只是刚做完热身运动的男人穿上衬衫。


    “youareamonster……”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带着满足后的求饶。


    孙悦系好袖扣，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记得看我的比赛直播。还有，记得按时吃那盒饺子。”


    说完，他拎起西装外套，转身出门，步伐轻快。


    ……


    克利夫兰，速贷中心。


    虽然还在二月，但这也就是城市最冷的时候。


    寒风卷着雪花拍打着球馆的玻璃幕墙，但球馆内部的气氛却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冷峻。


    三连败。


    对于一支志在争冠的球队来说，这简直是灾难。


    当孙悦推开更衣室大门的那一刻，原本死气沉沉的空间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


    “老大！”


    “sun！你终于回来了！”


    瓦莱乔第一个冲上来，那样子恨不得给孙悦跪下磕个头。


    这几天他是真的被打惨了，没有孙悦在外线的扫荡和协防，内线简直成了对手的后花园。


    詹姆斯正坐在角落里绑脚踝。


    那个平日里威严霸气的“小皇帝”，此刻眼底居然有着明显的黑眼圈。


    发际线似乎都因为这几天的愁苦而向后撤退了两毫米。


    看到孙悦的一瞬间，勒布朗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


    “回来了？”


    詹姆斯站起身，两人撞胸，击掌。


    “嗯，休假结束。”


    孙悦把背包扔进自己的柜子，目光随意地扫了一圈。


    这一扫，他愣住了。


    在他衣柜旁边的那个位置，原本属于球队首发控卫莫·威廉姆斯。


    那个总喜欢在更衣室里大声放嘻哈音乐、自诩为“詹姆斯最佳帮手”的小个子后卫。


    此刻，那个柜子空空荡荡，连铭牌都被摘掉了。


    “莫呢？”孙悦挑了挑眉。


    更衣室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大z咳嗽了一声，低声说道：


    “莫……身体不适，球队让他回家休养一段时间。”


    休养？


    这大概是nba最体面的流放借口。


    孙悦看向詹姆斯。


    勒布朗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压低声音：


    “你不在的这三场，问题暴露得太彻底了。他在防守端就是个漏勺，进攻端球一停在他手里就死。没有你的牵制，他连运球过半场都费劲。”


    孙悦心中了然。


    这就是竞技体育的残酷。


    菜！就是原罪！


    当他在场时，巨大的防守覆盖面积和顶级的进攻牵制力，掩盖了莫·威廉姆斯身材矮小、对抗差、视野窄的缺陷。


    可一旦潮水退去，谁在裸泳一目了然。


    詹姆斯这种级别的巨星，容忍度其实很低。


    他需要的是能帮他赢球的战友，而不是只会锦上添花的累赘。


    既然莫·威廉姆斯证明了自己无法在逆境中分担压力，那就滚蛋。


    但现在毕竟已经过了交易日，想把人送走也难。


    球队更不会直接选择买断合同，万一，莫去了其他球队打出了风采，岂不是资敌了？


    现在先从发展联盟随便提一个小后卫上来，看看表现。


    如果实在没人用，还是可以再看看莫在家里反思的态度，再酌情考虑是否继续让他上场的嘛！


    至于对孙悦来说，莫就从来没进入过他的视线。


    两人位置重合，在孙悦有了无限体力后，莫其实就在骑士队完全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那现在谁控球？”


    孙悦一边换球衣一边问。


    “诺，那个。”


    詹姆斯努了努嘴。


    角落里，一个穿着14号训练服的小个子正战战兢兢地整理鞋带。


    那是从发展联盟刚刚提上来的临时工。


    看那样子，估计连更衣室的淋浴怎么开都不敢问。


    “教练组说了，”


    詹姆斯系紧鞋带。


    “他唯一的任务就是把球运过半场，然后交给我或者你。剩下的时间，去底角站着，别挡路。”


    孙悦笑了。


    这就是他要的节奏。


    没有了那个喜欢粘球的莫·威廉姆斯，骑士队的球权将彻底集中在他和詹姆斯手里。


    “集合！训练！”


    迈克·布朗教练推门进来，看到孙悦的那一刻，这位胖胖的主教练脸上绽放出了宛如初恋般的笑容。


    天知道这几天他掉了多少头发，没有孙悦，他的那些防守战术就像是用纸糊的盾牌。


    训练场上，孙悦展现出了令人恐惧的状态。


    三分球100投96中。


    半场攻防演练，他一个人锁死了对面的整条后卫线，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让那个新来的发展联盟小后卫差点尿裤子。


    ……


    第二天，比赛日。


    克利夫兰骑士队主场迎战奥兰多魔术队。


    当大屏幕上打出首发名单，那个熟悉的“sunyue#9”重新亮起时，整个速贷中心爆发出了比总决赛还要狂热的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