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看了看尴尬在原地的女人，其实如果细看一下，两人比起来，楚晨才更像是出来卖的。


    在场所有女人，都希望上楚晨的班。


    太帅了！


    “我怎么选，是我的事情，关你什么事？这么会管，怎么不去当市长？”


    咚！


    王子凯眼里的戾气透过玻璃镜片，将包间内的气温陡降十几度，杯底杵在与沙发齐高的茶几上，碰撞出咚的一声闷响，酒杯在茶几上咧开，一片酒液倾泻桌面。


    王子凯阴森森的开口：“有些人，是给脸不要脸啊。”


    “楚晨啊，知道星耀背后的大老板是谁吗？是王总，是王家，是天汇集团。你要是给脸不要脸，可能今天站着出去都很难。”周同知煽风点火道。


    “给脸不要脸又怎么了？比摔杯子啊？谁不会？”楚晨抓起茶几上的杯子，嘭的一声摔碎在地上。


    玻璃渣子碎裂成细渣，每一片都反射出包间内光怪陆离的灯影。


    “兄弟兄弟……息怒息怒！”


    紧张如同一张大网，网罗住现场楚晨之外的所有人。


    邓恩赶紧上前握住楚晨的手，按捺下他的怒火。


    安抚下楚晨，又转身对王子凯道：“王总，您也息怒息怒啊。出来玩图的是开心，大家都是朋友……”


    “谁他妈跟他是朋友？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的破干部，真把自己当什么领导了？我呸！跟我做朋友，他也配？”


    王子凯被楚晨点燃心中无边的怨念，越过邓恩指向楚晨的鼻子，声音如干枯藤条互相摩擦一般难听。


    “那挺好，我也没兴趣跟你做什么朋友。”


    楚晨眯起眼睛，眼眸里闪烁出摄人心魄的寒芒。


    天汇集团，是他迟早要全面铲除的对象。


    王子凯即便不是天汇集团的核心成员，可雪崩之下，没有一片无辜的雪花。


    这个人，也迟早要摁死在指头下。


    没必要给他什么面子。


    王子凯怒气悍然掠动，作为天汇集团的管理层，哪怕面对市级领导也从不丢份。


    从来都是他瞧不起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瞧不起他过？


    “你妈了个……”


    “王总！王总……”


    邓恩抓住王子凯的手臂，回头对楚晨使眼色，示意他少说两句不要再激发王子凯的怒火。


    “楚晨性子比较直，本心是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如果他哪里惹你不高兴了，我是他兄弟，我替他给你道个歉，来，王总，为表诚意，这瓶酒我干了！”


    邓恩抓起酒桌上的瓶子，对着嘴巴就往里灌，咕噜噜……


    酒瓶里冒出气泡，邓恩喉结急速的上下滚动。


    旁边的龙见川见状，悄无声息的挪到楚晨身边：“你这兄弟可以啊，真够义气的。他身份明显比这个什么王总低了一截，还敢硬着头皮出面帮你说话。这换成普通人可做不到。”


    以下层的身份去息怒上层的怒火，是最吃尊严的。


    邓恩长时间在官场上摸爬滚打，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他能做到这一点，说明是真的珍惜和楚晨的同学情谊。


    楚晨缓缓点头：“是啊。”


    “越往上走，越难遇到这样的人。你他妈怎么身边都是这样的人？你运气怎么那么好？”


    龙见川和楚晨都十分清楚，能力可以培养，可心性不能。


    越往上，阶层越高，就越难以照见下面的赤诚。


    一个这样的人在身边，是十分难得的。


    龙见川找了一辈子，都没有遇到过一个，十分羡慕楚晨身边那么多忠义之人。


    啪！


    楚晨刚要回答，耳光声打断了他和龙见川的对话。


    “我他妈用你给我道歉吗？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嘴脸，你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