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好好说，乖。”


    “嘿，任青河判……”龙见川说到这里，语气蓦然一顿，“你他妈的什么语气？你下次要是还这么恶心的语气，你信不信我直接给你挂电话？”


    楚晨没说话，等着龙见川发言。


    等了十秒钟，龙见川都没有等到楚晨回答，他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


    “懒得跟你卖关子。省法院判的，死刑。所以你得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你以为省法院会判任青河死刑啊？”


    “好，谢谢。”


    “这下你好了，宋晓飞也在查获他之后，戴罪立功，免去了降级处分，反而是任青山，犯了组织原则上的错误，被省委记了一个降级处分。原本要以正厅级入职的，暂时搁浅，降为副厅级，而且还在观察，不知道下一步会安排去哪里。”


    “嗯。我在清微湖的工地上，要不要过来一趟，请你吃个饭，我请客。”


    楚晨收起鱼竿，心情挺不错。


    任青河死刑，这对于楚晨来说其实是意料之中。


    “算了，我还要去临湖区一趟，时间紧任务重，就这样，再见。”


    楚晨拿起手机，又仔细看了看：“宁总，我没看错啊，现在确实还是元旦假期才对啊。”


    宁柔靠近楚晨，鬓边的发丝落到楚晨脖颈处，麻麻痒痒的。


    “对啊，确实还是元旦假期，怎么了？”


    “龙见川这个人跟我一样，出了名的懒，怎么会爱这个时候跑去临湖区加班。他和陈遥到底在搞什么？我这段时间都在关注咱们这边的情况，没过问过他什么情况。”


    宁柔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剧线报说，他们在搞和产业结构改革配套的相关企业，好像专门为玉安提供生产硬件配套，主要是针对玉安的受众病人群体。买血糖检测仪，动态血糖仪等各种检测硬件。陈遥在芙城那边也在同步跟进，和龙见川一起进行产业的包裹赋能。


    现在已经初步建成了硬件产业结构，而且由于占据了启林市这个地域优势，即便利润看的很薄，一个月的收益也有好几个亿。”


    “利润薄，几个亿？”


    楚晨低着头，仔细品着这些信息：“硬件配套？理论上说，这些硬件配套应该是最赚钱的，甚至比药品本身还要赚钱。所以在此之前，我就让闵月和田文竟那边，做了配套的铺垫，将这些利润空间全部都压缩了，龙见川如果做的话，他的利润空间确实很薄的。”


    宁柔道：“对啊，所以他主打的就是薄利多销。做的产品我也看过，其实不咋样，属于地摊货高一级的水平，不过就是便宜，受众甚至比我们在另外两个区做出来的硬件受众，多得多。”


    “嘶……“


    楚晨眉头凝聚，眉宇间是化不开的疑惑。


    “这人到底在干嘛。如果仅仅是做这种低端的配套硬件，是绝对不可能赶得上日新月异的玉安销售的。以龙见川的性格，是不可能做这种没有希望的事情。”


    宁柔手中的鱼竿整理之后，放进袋子里：“有没有可能，是他明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所以只能这么做，听天由命。”


    “不应该。龙见川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如果他放弃，不会搞得这么神神秘秘，大不了撂挑子。可是他居然还在忙活，说明还是抱有希望。只是，他的希望到底在哪里？”


    正如龙见川很了解楚晨，楚晨也十分了解龙见川。


    “要不要我派人着重盯着一下？”宁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