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戴崇发冰冷的大笑：“那我他妈的还要谢谢你啊？你坏了我赚上千万的机会，还要我免费帮你们华伦制药服务？就只让我赚一些名声？我他妈戴崇发，稀罕这些名声吗？名声多少钱一两，老子卖二斤给你！你给我记住，等华伦制药的新药上市，你看我怎么说就完了！”


    他气得拂袖转身，朝自己的车而去。


    楚晨却一点没紧张着急，悠然看着戴崇发离开的背影：“戴教授，我赌一斤你最喜欢的青茶。今天下午之前，你肯定会答应我的条件的。”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嘭！


    戴崇发摔得车门闷响，震动得旁边的几辆汽车警报声大起。


    “呵呵……真是倔强啊。”


    楚晨抿嘴微笑，拿出手机，拨通早已准备好的电话号码。


    “喂，领导。”电话那边，是庄晓慧。


    “你说。”


    “顾海龙已经带人去采访完了，您那边可以开口子，让他们把消息全部发出去了。咱们让戴教授一元钱就能治好严重重金属中毒的消息，响彻全世界吧！！”


    “没问题。”


    那边。


    戴崇发摔门进入车内，气得哇哇大叫。


    一脚踹在前排座椅的后背上：“妈了个逼的！害老子白白损失上千万！”


    八十万一个病人，他只要出手治一二十个能出得起钱的，就是一两千万的收入。


    全被那个姓楚的王八蛋给毁了！


    “教授，他到底要干啥啊？”


    诸葛元这次坐在他这辆车里，回头问道。


    “他以为我稀罕他那枚狗屁治病的药，我呸！大不了老子不治不就行了？我怕他啊？还想让老子免费给华伦制药站台？少了一个亿，不对，现在是两个亿，老子头都不会回一下！诸葛。”


    诸葛元听教授在叫自己，放下手机：“怎么了交涉。”


    “准备一份说辞，等华伦制药的新药上市，咱们工作室昭告全国，跟他们唱对台戏。我看到时候还有谁敢去买他们的那破药！”


    “好的。”


    呼……


    戴崇发仰靠在后排座柔软的真皮座椅靠背上：“哼，断我的财路，我跟他没完！”


    然而，他的怒火还没有在自我和解中消失。


    低头看手机的诸葛元，忽然回头道：“教授，情况有点不对。”


    汽车走出地库，阳光打在戴崇发那张褶皱的老脸上，忽明忽暗，像一只粉墨登场的小丑。


    “什么情况不对？赶紧有屁快放。我那三老婆在跟我发信息了。”


    戴崇发贪财好色是出了名的，除了家里有一个老婆之外，外面还不知道多少个老婆。


    “您上头条了。‘代谢病专家戴崇发，一元药丸治疗重金属中毒’，这篇文章，正在头条上，您自己看吧。”


    诸葛元递给戴崇发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正是七号急诊室内的情况。


    有睡着的，有躺着的。


    下面附着一些文字。


    “在戴教授所给药方的支持下，病人很快好转。下图是病人用药前后的诊断报告……”


    戴崇发眼神继续往下，看到附带的几张诊断化验报告。


    “哼，头条就头条呗，那小子以为我在乎这些名声，想用头条来讨好老子呢。”


    他还是继续自我感觉良好，以为楚晨这是在他的怒火下，无法自持，想用这样的办法来讨好他。


    “除了头条，好像很多自媒体也在宣传。有些医学自媒体博主也在帮人科普，这种不可逆的损伤都能治好，是划时代的能力，而且还只花一元钱的药，说您是毒理学的神！”


    呵呵……


    听到这个称呼，向来喜欢名利的戴崇发，忍不住扬起一个骄傲的笑容。


    “那个小子没想到坏心办了好事，帮老子狠狠扬名一把。”


    叮铃铃……


    汽车刚刚停在红绿灯路口，他还没绕上去高速的大路，他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戴崇发的眼皮挑了挑：“喂，向院长啊，有事吗？”


    戴崇发属于是半个体制内的人，他还在学校里有挂职，打电话来的是他学校的向院长。


    “戴教授，您什么时候搞出了那么伟大的研究啊？”


    “哈哈……随手而为。”


    戴崇发心里还乐呵呵的，既然那小子帮我传名，那就传呗。


    “刚刚上面有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说是有地方出现了重金属中毒的情况，让你把药发过去。”


    “上面？什么上面？”


    “就是很上面的上面，我得罪不起的上面。不过还好您有药，能送点过来吗，我马上给送去。”


    戴崇发心里咯噔一下：“要……要多少？”


    “听说是有两三百人吧，反正一元一粒，又不贵。您给五百粒吧，有备无患。”


    戴崇发脸皮剧烈抽搐。


    “那……如果我说没有呢？”


    “教授！这可开不得玩笑啊！这是上面要的，说是情况很麻烦，您不会这都要收钱吧？这不但关乎我的职位，还关乎您儿子的职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