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释放出心里惯着的魔鬼。


    “教授！我之前听说，楚晨有过作弊的事情，您说您会派人调查，现在调查清楚了吗？”


    作弊？


    什么作弊？


    两个字认同两个大大的问号，压在现场所有人的心头，令场面霎时安静，掉落一根头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欧阳歌取下话筒，握在手里，随意的摇晃几下：“关于这件事，其实我完全不用跟你区区一个龙见川交代什么的。但是你既然问起来的，我也可以在这里回答里。


    咱们楚晨同志，经过我们周密的调查了解，他没有任何问题。他行得正，坐得端，是一位优秀的好同志。现在，你满意了吗？”


    啊？！！


    龙见川嘴巴张得老大，恨不得塞下一颗银背大猩猩的拳头。


    没问题？


    怎么他妈的可能没问题啊！


    他不联合出题官作弊，怎么可能占尽先机，拿到产业结构改革这道题的？


    “教授！这件事绝对有问题，您是七族会……”


    “龙见川！！！”


    欧阳歌忽然提高分贝，斩断龙见川吐口而出的‘七族会盟巡查人’。


    这种顶级圈层存在的秘密，绝对不能公之于众。


    “你爷爷难道没教过你，口不择言的代价吗？”


    龙见川浑身一个激灵，再也不敢多嘴。


    如果因为他的关系，让七族会盟的事情公之于众。


    明天，不对，或者说是下一秒钟。


    龙见川和他身后的龙家，大概率都可能会灰飞烟灭。


    “是，我知道了，对不起教授，我错了。”


    龙见川低头认怂，声音闷闷的，仿佛从肺里直接滚出来的。


    “好了，今天的视察工作就此完毕。天也不早了，我中午还要赶回省委开个会。大家就散了吧。”


    欧阳歌手一挥，指挥众人该散去散去。


    各人做鸟兽散。


    欧阳歌走下讲台，排开人群，挤到楚晨面前招了招手：“楚晨，你过来一下。还有郑明德，你也过来一下。”


    两人一齐上前。


    “郑明德，我听说有一位叫田文竟的人，准备职务要调动调动了？”


    呃……


    郑明德今天内心的震撼是一浪高过一浪的。


    他本以为艰难无比的事情，居然在今天突然峰回路转。


    “郑书记，教授问您话呢。”楚晨悄悄用手肘拐了拐他的腰。


    “啊！哦！是是是，是有这么一回事。这件事省委安排我们的红河区自行决议，现在我们区委还正在商量。”


    欧阳歌道：“关于田文竟的话，我还是比较了解的。这位同志思想觉悟高，政治意识强，专业技术硬，在楚晨身边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是一位搞经济的好手。我推荐你把他安排一下。”


    即便早就猜到，欧阳歌叫住他是要说什么，可真的安排下来之后，郑明德还是惊喜不已。


    他急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欧阳教授的指示，我们区委一定会尽快完成！我下来就去安排！不对……马上就去安排！事不宜迟，我先走一步？”


    “去吧。”


    看郑明德这么重视，欧阳歌也很满意的点头。


    郑明德冲入人群中，看到楚晨也跟着过来，朝他招手喊道：“楚书记！牛啊！我以为这件事会很麻烦，可没想到，居然真的让你说中了！你怎么做到的？”


    “呵呵……可能是欧阳教授人家实事求是吧。”


    “少来！”


    郑明德又不是刚刚进入社会的菜鸟，他可是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江湖，怎么可能信这种无缘无故的爱。


    “算了，我也不问你了。反正只要事情成了就行。我这就回去安排。但是有一说一，经过今天这件事，我对你就一个字，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