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文东心脏陡然收紧，脸上刷的惨白。


    “你……说了？”


    他声音断断续续，似乎想知道答案，又不敢知道答案。


    苗凯身躯摇晃几下，艰难的张开嘴，从喉咙里挤压出丝丝沙哑的腔调：“文东，我也……没办法。楚书记让我配合他的工作，我……我也不得不配合。”


    有些话，他是不敢明说的。


    但是只要不傻，应该都能听懂他这些话里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了，你还是出去吧。”


    项文东貌似不太想和苗凯多说话，两句说完，就让苗凯赶紧离开。


    苗凯抬起头，看了眼楚晨，貌似是在用眼神询问楚晨的意思。


    直到楚晨点头，苗凯才头一低，走出软包大门。


    “项老板，这边还是建议你好好跟我合作。”


    “呵呵呵……”


    项文东手里夹着烟，低着头，笑到身子抖动，烟灰掉落在手指间也毫无反应。


    “楚晨啊楚晨，你以为区区一个苗凯，就能真的拿捏到我吗？不怕告诉你，就算苗凯把我跟他的事情全部交代出来，他也许要判二十年，而我，可能半年都不到。小子，在社会上混第一件事就是安全！你以为我会留多少让自己不安全的因素吗？天真。”


    项文东又抽了口烟，再次对准楚晨的脸，炸开一团烟雾。


    随后咧嘴一笑，咧出一嘴白森森的牙齿。


    楚晨同样颇为平静：“你说的对，确实一个苗凯，还真拿你没什么办法。”


    项文东道：“那你还有什么招式，尽快使出来。快点，不然我可不伺候了。”


    笃笃笃……


    他话音刚落，大门被人敲响。


    柯志恩开门进来：“书记，人来了。”


    “让他进来吧。”


    比起已经沦为阶下囚的苗凯，蒋有才起码现在还算是个体面人，从柯志恩身后走出来，刚深吸一口气要招呼楚晨。


    咳咳咳……


    侵入肺中的烟雾让他忍不住一阵狂咳。


    “谁抽那么多烟，真是熏死人了。”


    蒋有才稳了稳肺部，终于缓过来之后，走到楚晨面前微微鞠躬：“楚书记，您好。我来了。”


    “嗯，你好。那边的事情怎么样？”


    楚晨指的当然是昨晚上杜书记那四个人的事情。


    “那个女的放了，另外三个男的，让他们学校来领人，估计领回去也会被开除。至于那个杜少杰，他家也答应赔偿昨天晚上我们会所的损失，总共三百多万。他爹再有钱，这笔钱也肉痛。至于那个七星路的，他家……没了。”


    说到这里，蒋有才脸色稍稍变白了几分。


    他实在想不通，楚晨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一瞬之间干掉那么大一家势力。


    当然，楚晨也不可能跟他解释，他这属于是时机合适。


    正巧昨天彭泉生要收网，他正好顺势而为。


    “嗯，那就行。现在，跟咱们项老板谈谈吧。你知道该谈什么。”


    “是是，我知道。”


    蒋有才走到项文东面前：“项总，要不咱们还是配合一下楚书记的工作，好好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