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足吧，你能有楚晨惨？成了赵瑞的踏脚石，以后还少不了小鞋穿，这辈子怕都要废了。”


    ……


    能进入体制内，并且有资格来参加这场会议的人，谁家里没点关系背景。


    自然能打听到，这次工业经济强市的背后，是谁在作为推手安排一切。


    呵呵……


    川哥轻微的嘲笑绽放在他的嘴角：“这楚晨，从青年干部工程开始，赢了一晚上，到天亮才知道，一切都为了别人做嫁衣裳。可怜，可悲啊……”


    “活该！”


    江雨娇幸灾乐祸的冷笑道：“谁让他不听川哥的劝，让他跪不跪，还想站着把钱挣了。最后连跪的资格都没有。”


    川哥笑着拍了拍江雨娇的肩膀：“过两天，我把你转正之后，安排你进市委办人事科，你好好盯着他，让他一辈子爬不起来。”


    江雨娇顿时欣喜若狂：“谢谢川哥！你真是我的大贵人！！”


    有人开心，自然就有人不爽。


    薛宝宝昂起头，嚷嚷道：“不干！我才不干！让我跟着赵瑞干，我宁愿撤资！！”


    赵文光神色一寒：“你撤不了一点！你这小丫头再敢胡闹，明天你们公司就要撤换法人，你信不信！”


    “你……你……你欺负人！”


    薛宝宝第一次感觉到了权力的压迫感，眼眶猛然一红，如果不是楚晨示意她稍安勿躁，她定急得哭出来。


    楚晨这边第一小队的人，脸色惨白，一颗心落入了谷底。


    周志赶紧安慰道：“没事的组长，就一次得失而已，我们还年轻。”


    “放心，该来的，迟早会来。”


    比起所有人，楚晨平静得如同一汪深渊：


    “文光书记，您这恐怕不合规矩吧？我们小队这么多日子来的苦苦打拼，最后什么都没有吗？”


    “规矩？组织意图就是规矩！至于谁能代表组织意图，你说了不算。”


    赵文光的意思很明显，他才能代表组织意图！


    楚晨明知故问道：“那谁能代表组织意图？”


    “楚晨。”


    赵瑞终于说话了：“你就不要再挣扎了。知道什么叫赢家通吃理论吗？你是输家，你活该被鱼肉，而我是赢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544个亿，我压不死你！！而在岷西省，呵呵……”


    他说到这里，指着自己的胸口，仰起头，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楚晨：“我赵瑞，想输都难。”


    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窒息的压迫感，从赵瑞身上散发出来。


    气氛，凝固成了冰。


    “是吗？”


    唯独楚晨，依然稳如泰山：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们第一小队，有一千亿以上的市值呢？”


    哈哈哈……


    赵瑞闻言笑得前仰后合：“一千个亿？哈哈……各位，他说他们第一小队，有一千个亿的市值！”


    哄笑声，如乌云之外的雷声，轰轰烈烈。


    龚求率先跟上：“这个人八成是受不了打击，脑子出问题了吧。还在做春秋大梦，你哪来的一千亿，别人烧给你的吗？”


    “这得楚科长是不是分不清现实和虚幻？都什么时候还在做梦？”


    “哎……也不能怪他，换成谁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精神上也会受不了。”


    ……


    周围如洪水般的嘲笑涌向楚晨，赵瑞走到了他面前，揣着手道：


    “楚晨啊楚晨，你屡次在我面前占得先机，我以为你输的时候，会跟你赢的时候一样体面。但是没想到，你输的时候居然这么狼狈，竟然让自己沉浸在幻想之中。”


    面对赵瑞站在自己身边的过道上，楚晨没有看他一眼，而是将目光落到前面讲台的赵文光身上：


    “幻想？一千亿而已，需要幻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