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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1

    滑稽。


    赵斐璟不得不以手掩面,勉强自己挤出几点悲伤。一夹马肚,干脆利落地跳下马。


    哀乐四起,将军府遍地白雪般肃穆。


    赵斐璟欣赏了一下这绝佳的悲伤,感觉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往前走,走过一片雪白的绸缎,然后莫名其妙地撞上一位往外走的人。


    此人同样一身白衣,身量细长,脸倒是没见过。但却是柔弱的美感,似雪将融,似月将歇。


    和将军府冷硬的悲壮很是不相符。


    见到他,问,八殿下,要来上一柱香吗?


    嗓音婉转温柔,很适合在风月之地唱些缠绵悱恻的情曲。


    “好啊好啊。”赵斐璟点头谢过,被他请进灵堂。很是快乐地点上香,祝苏筹一路走好。


    在离开前,又悄悄捞起几根未点的塞进怀里。


    然后再去找正跪下磕头的那位,问将军夫人何时出殡,可是要等薛漉将军回京。


    那位对他笑了笑。


    分外熟悉的笑意,几乎像要把他看穿。


    可没等赵斐璟近一步肯定自己的猜测,已经答:“八殿下很快就会知道了。”


    赵斐璟同样点点头,答,替我劝一句薛将军,斯人已逝,怜取眼前人。


    最好赶紧续弦,他明天就想喝薛漉和白安的喜酒,去去晦气。


    那位站在原地,对着他答:“在下斗胆替将军多谢殿下关心。”


    不用谢不用谢。赵斐璟心想,请我看那么多好戏,明明是我该谢他。


    但今日还有别的事要做,那位绝色也已坦然走远。


    赵斐璟便往外走,撞上些同样来装模作样或者含着几分真心的兵部官员。


    两两相对,都感觉到京城天将要再次变化。


    但今日不是个议事好时机,一切都该等薛漉回来再议。


    于是他坦然地装作自己听不懂或者没有深思,一番没用的寒暄后,迅速退出来。


    两眼一转,在将军府门边发现一些老熟人们的暗线。


    行,有人知道他来站队了就好。


    再次打马,往京郊去。


    带薛漉和白安来过的那边草莓地,已经过了最美丽的季节。


    昔日欢声笑语尚在耳畔,此刻草经荣枯,已经是衰败万千的样子。


    宫中娇养长大的八皇子下马,走到自己雕上一条赤蟒的小山包,就地坐下。


    “二哥。”他点燃那几根偷来的香,“你死得可太好啦。”


    少年笑意盈盈,一张脸看上去清澈又活泼。


    “小时候教我刻舟求剑的时候,”他轻微地顿了顿,“有没有想过,到头来,要和四哥对垒的,会是我呢?”


    他弯眼含笑时仍然是十足的少年气,任何人看了都会心生好感。


    “总觉得,”他说,“这件事,我好像之前也干过。这种在你的衣冠冢前耀武扬威的事,做起来有点太熟悉啦。”


    晃了晃脑袋,疑心自己孟婆汤没喝干净。


    但从来鬼神之说,他赵斐璟就没信过。也就只有他们虚弱到不得不去信神佛的皇帝爹,才对钦天监那么痴迷。


    可惜他尚未有机会在直接隶属陛下的地盘里,布上自己的棋子。


    “当然有可能我本来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嘛。但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唉。”赵斐璟很是少年老成地学着自己老师叹气。


    到一半把自己逗笑。


    “怎么说,给你磨了把剑,给你在十八层地狱里玩玩吧。受刑愉快哦。”


    他把东西同样插进小土包里。


    力气很大,没磨平的木质边缘把手划破。


    实在烦了,随意擦了几下。


    京城秋天阴得像一个巨大的囚牢。风毫不留情地吹起少年的白袍。


    赵斐璟席地而坐,随意地盯着这个光秃秃的山包瞧。


    猎猎声里,那几点星星点点的香火红光,灭得不容置疑。


    八皇子随意地摸上去,沾了一手热灰。


    他啧一声,往短剑上抹。


    木头染上灰,瞧着很是沧桑。


    “佛都懒得渡你,你还是有点晦气。”最后如此点评。


    第91章度厂


    赵望暇戴着墨椹的面具,正在辱骂小球。


    “所以,”他说,“为什么给我一张此世人能看见的墨椹的画像造面具完全免费,给我一张我自己的,却要花那么多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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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球电子音平淡:“宿主,系统规定,我也很难办的。”


    “说不定你的脸很贵呢?”


    贵个屁。


    赵望暇想说滚,但这个不知道到底在装智障还是真智障的东西翻滚并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快乐。


    纯神经病。


    他骑马回的京,头一次策马那么久。大腿根磨得全都是血,跑死了两匹宝马,先回来主持苏筹的死亡。


    “算了。”他摇摇头,“就算脸是假的,到底是墨椹在苏筹葬礼出现,也不算那么惨。”


    葬礼见面,大概也算共度一生。


    回来这两天,主要用来把苏家人彻底拒之门外。


    赵望暇戴着墨椹的面具,对着苏决冷哼。


    对面人看见他的脸,惊得挂相。


    户部侍郎一张故作威严的脸,眉毛皱成一团。


    赵望暇恶趣味地瞪他。


    然后假意一笑:“苏侍郎见过在下?”


    苏决没什么好气,他更是不动声色地美美听着。


    等听到苏筹受薛漉搓磨时,终于感觉自己要说点什么。


    “苏筹到底因何撞柱而死,恐怕侍郎比薛府清楚。”


    他仍然很平和。


    “卖子求荣起码是求荣了,”赵望暇轻轻一挥手,“苏大人倒很新鲜,卖子求自己去死。”


    身后两个侍卫难得没憋住,双双笑出气声。


    苏决讲孝,讲薛漉不义,讲墨椹不端。


    将军府的所有人置若罔闻,赵望暇甚至把头撇开。


    没人打算听爹说话。


    趁苏决那张脸还没给出什么夸张表情,赵望暇语气很从容:“送客吧。”


    灵堂两日,赵斐璟带着一张没藏好兴奋的脸来过,陈暄汶到过,连卢湉这个世家大族的兵部侍郎都给了几分薄面,但他还在等一个人。


    已是深夜,该走的人都走干净。


    棺椁上的木纹古朴厚重,笼住的,是身破烂喜袍。找来找去,他们也就这么一身苏筹穿过的衣服。


    赵望暇盯着白烛滴下的泪,感到一种无上的寂寞。


    所以薛漉到底什么时候到?


    人生实在有点无望。


    无事可做,替苏筹和墨椹抄度厄经。


    毛笔这段时间竟然已用的很顺手,信手写出的字,再仔细去看,终是添上几分本不该有的锐利。


    “唯愿今对玉皇天尊,大道真圣,忏悔解禳,度脱身中灾厄——”


    这厄写成个“厂”,尚要再弯一笔。


    “少夫人,”影三倒挂悬梁,然后轻盈落到地上。


    赵望暇毛笔一歪,终究字不成字。


    “您等的人来了。”笔杆和他同时落地,他把话说完,便要请罪。


    赵望暇愈加烦任何人跪自己,伸手拉起影三:“邀他给苏筹上根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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