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姐她……”苏明老脸通红，不由得一阵尴尬。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了。说表嫂在厂里打工，杨甜肯定不会信，说她在俱乐部上班，杨甜会不会轻视她，甚至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自己？


    正当他有些为难之际，杨甜甜蜜一笑，“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必回答。”


    “主要是，我也才来没多久，还真不知道我表姐在哪儿上班……”苏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一下脑袋。


    “不管了，总之我知道你是一个有靠山的人。”杨甜一脸甜蜜地往苏明的后背上靠了过来。


    苏明骑着摩托车，杨甜坐在后座，双手环着他的腰。两人都没说话，但那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默契。


    走了一段，杨甜忽然在他耳边说：“前面有个奶茶店，我想喝奶茶。”


    苏明点点头，把车停在路边。


    奶茶店不大，但装修得很温馨，暖黄的灯光从玻璃窗里透出来。两人点了两杯珍珠奶茶，站在路边慢慢喝。


    “好喝吗？”杨甜歪着头看他。


    苏明吸了一大口，点点头：“好喝。就是有点甜。”


    杨甜笑了：“女孩子就喜欢甜的。”


    她笑起来真甜，比奶茶还甜。


    喝完奶茶，两人又去逛夜市。路边摊一个接一个，卖衣服的、卖小吃的、卖饰品的，琳琅满目。杨甜拉着苏明，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像只快乐的小鸟。


    “这个好看吗？”她拿起一对耳环，在耳边比划。


    苏明认真看了看，点点头：“好看。”


    说完，当即便给杨甜付了款，才一块钱。没错，就是一块钱，那年头一块钱的礼物却能哄得女孩子心花怒放。


    杨甜笑了，又放下，拉着他去吃烧烤。


    烤羊肉串、烤鸡翅、烤韭菜，两人坐在路边的小马扎上，吃得满嘴流油。杨甜吃得开心，眼睛弯成月牙，苏明看着她，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不知不觉，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店铺也开始陆续关门。


    苏明看了看手机，快十二点了。


    他望着杨甜，小声说：“时间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休息了？”


    他心里想的是，杨甜应该会带他回她哥的住处。两人是不是可以借今晚确认关系了？


    谁知杨甜眨了眨眼睛，说：“要不，咱俩一起去看通宵投影吧？”


    苏明愣了一下。


    通宵投影？


    他想起工业区那些投影厅，十块钱就能看一晚上，还有那种两人座的小包厢。以前路过时看见过，但从没进去过。


    包厢，这门一关，是不是在里边做什么都可以了。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主意，好像也不错。


    投影厅里黑灯瞎火的，两人坐在一起，看着电影，看着看着，说不定能更进一步做点别的……


    他点点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好。”


    杨甜笑了，拉着他的手，朝街角那家投影厅走去。


    投影厅的门面不大，门口挂着一块旧招牌，上面写着“星光投影”四个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通宵营业，十元一位，包厢十五。


    掀开帘子进去，正在播放劲暴的枪战片，里边人头攒动，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有烟味，有汗味，还有一点点潮湿的霉味。走廊两边是一间间小包厢，用木板隔开，门上挂着布帘。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秃顶男人，叼着烟，懒洋洋地坐在柜台后面。见两人进来，他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两位？要包厢还是大厅？”


    杨甜脸微微一红，小声说：“包厢。”


    老板笑了，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碟片：“十五块一位，两人三十。送一包纸巾。”


    纸巾？


    苏明愣了一下，没明白为什么要送纸巾。


    杨甜已经掏出三十块钱递过去，拽了拽他的衣角，示意他别多问。


    老板收了钱，递给他们一张门票：“自己找位，靠边的那一排都是包厢。”


    两人沿着走廊往里走。走廊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边包厢里隐隐传来说话声和电影的声音，偶尔还有别的动静。


    苏明找到了自己的包厢，撩起布帘钻了进去，里面不大，其实就是一张比较深一点的双人沙发。前边隔了一扇可以关上的木门，勉强可以遮挡住身子，坐在里面，脑袋刚好高出隔板，可以清楚地看到前面的大屏幕。


    换句话说，你坐在包间里干什么，隔壁包间的人看不见，但大厅里的人只要回头，就能看见你的脑袋。当然往下一缩，或者躺下来，是没有人知道里边的人在干嘛的。


    苏明扫了一眼，那些包间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一男一女，有的靠在一起看电影，有的凑得很近在说悄悄话。


    还有抱在一起亲热的，但身子一定会刻意缩下去。


    苏明揽住了杨甜的细腰，两人靠在一起，悠闲地看着电影。


    开始还算正常，屏幕上枪战激烈，周润发大杀四方。苏明搂着杨甜的腰，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她靠在他肩上，长发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子，痒痒的。


    过了一会儿，苏明的手开始不安分了。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杨甜没有反抗，只是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些。


    电影还在放，周润发还在打。


    苏明的手慢慢往上移，移到她后背，又移到她肩膀。他轻轻把她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


    昏暗的光线里，那双眼睛亮亮的，带着几分羞涩，几分紧张，还有几分期待。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之前的不一样。更深，更用力，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杨甜闭上眼睛，回应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杨甜靠在他怀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小声说：“坏人……”


    苏明笑了，搂得更紧了一些。


    电影继续放，但两人都没心思看了。他们依偎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偶尔亲一下，偶尔摸摸对方的头发，甜蜜得不行。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


    屏幕上忽然画面一转，枪战片放完了，开始播放下一部。


    可这一部的画风，明显不一样了。


    暧昧的音乐，昏暗的灯光，一男一女在房间里，先是抱在了一块，紧接着，男的帮女的缓缓褪下了裙子，露出白花花的身子……


    “卧曹，怎么放这个……”苏明咽了咽口水，本能地一把将杨甜搂入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