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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赎灵骨笛

    问转场路上的天气,找天格比听天气预报更管用。


    羊丢了,找天格比找警察更管用。


    羊死了,死的这般诡异,就更得找天格。


    通天巫知道并且能化解草原上的一切厄运。


    南清商看到这只羊羔诡异的死象,倒吸了一口凉气,拿出铜镜,就见铜镜正发散着灼热的红光。


    天格在发怒。


    因为有令人厌恶的污染正在袭击这片草原。


    污染……


    恶魔的爪牙……


    南清商听到这样令他不解的词汇。


    同时,牧民告诉南清商那些羊死在哪。


    「别怕,天格会降伏一切妖魔。」


    南清商骑上马,向牧民所说的方向而去。


    异状很明显,草原上出现一道诡异的『黑草』。


    初时只是夹在平常草地之间,到后面已经越发浓重,似是什麽怪物留下的血痕。


    然后,南清商看到了『它』。


    那一刻,草原的风骤然凝滞,草叶低伏如跪。


    南清商站在那道「黑草」尽头,前方十步,一个庞然黑影正佝偻着脊背,浑身覆盖着油亮如沥青的粗硬毛发,指爪深陷泥土,喉间滚动着非人的呜咽。


    它缓缓抬头,眼窝里没有瞳孔,只有两团幽绿鬼火,映得整片草原都泛着不祥的青。


    起初南清商以为是野狼,或是被雷劈疯的氂牛。


    可它缓缓立起时,与人一般高,浑身覆盖着浓密油亮的黑毛,湿漉漉地滴着腥臭黏液。


    那对眼窝里燃起幽绿火焰,直勾勾钉在南清商身上。


    下一瞬,它扑来!


    「苍茫之主!万灵之父!」


    南清商高呼,他举起手中代表人类可与天格沟通的铜镜。


    恰好,东方天际一道旭日晨光射来,恍若一道光柱自九霄直贯而下,将南清商与那怪物笼罩其中。


    光中,万物静止。


    风停了,草凝了,连怪物扑击的姿势也僵在半空。


    唯有南清商口开始吟唱古老的祷词,那是苍茫神主在人间的显化,声音无形,却如亿万根银针刺入怪物体内。


    光柱骤然炽烈!


    怪物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黑毛大片脱落,露出底下溃烂的脸。


    正是哈斯巴根。


    南清商认识他。


    鹰骨笛秘技的传承人丶德高望重的天音杯的主席。


    「哈斯巴根……怎麽是你?」


    哈斯巴根瘫跪在地,身上仍然都是茂盛诡异毛发,像是一匹只有人脸的黑狼。


    他抬头看着南清商,眼中再无评委席上的高高在上,只剩一个被罪孽压垮的老灵魂。


    「……那一百万……林曼青塞给我的时候,说只是『茶水钱』……我……我想去自首……可赵国栋不让我去,他说让我再想想……在宾馆里……那个东西从电视里爬出来……它……它是恶魔的爪牙!」


    南清商凝视他良久,天格的光并未散去,反而温柔地洒在他佝偻的背上,如慈父抚顶。


    「你尚有悔意,便未全堕。」南清商低声道,「苍茫不弃迷途之羊,只问归心是否真切。」


    哈斯巴根浑身一震,挣扎着站起,踉跄走向南清商,双膝重重跪下,以额触石,亲吻南清商脚下新生的嫩草:「我愿以命赎罪!愿以骨饲草,以血洗尘!只求……只求天神宽恕!」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身体猛地一挺——一道纯白光焰自他心口迸发,如莲花绽放。


    他的肉身迅速乾枯丶透明,仿佛被天格亲手接引。最后一刻,他望向南清商,嘴角含笑,轻声道:「苍茫……宽恕我了……」


    他的身体开始卷曲丶燃烧,白光不断烧灼那些黑发,黑发也在疯狂生长,似是两个诡异正在争夺他身体的控制权,最终草原胜利,因为草原的光,来自那轮正在冉冉升起的红日。


    最终,哈斯巴根终是回归了苍茫神主怀抱,变成人类死在草原上,他的尸体有部分残缺,左手两根手指像是被什麽东西吃掉了,十分诡异。


    而那些被吃掉的部分,化成了一支骨笛。


    七寸长的骨笛,像是一截被风磨圆的枯枝,笛尾有一缕银丝,南清商握紧骨笛时,这缕银丝竟迎着风在空气中画起了奇妙的符号。


    这是什麽?


    这是赎灵之笛……天格通过风掠过草尖的声音告诉南清商。


    南清商便明白了它究竟是什麽。


    这是一件法器。


    像是那面铜镜一样。


    它由哈斯巴根的手指铸成,带着天格的愿力丶哈斯巴根的灵魂和那个诡异存在的污染。


    它带有哈斯巴根最擅长的鹰骨笛技艺,拿着它能吹奏出草原上最惊艳的笛声。


    握紧它时,骨笛尾端的银丝散开并在空气中摆出『鹰骨笛,100/100』的字样,代表着哈斯巴根曾在这项技艺上的出类拔萃。


    这很离奇,为什麽几根银丝会显示出这样神异的字迹。


    是污染……小心灵感……天格喃喃的说。


    当南清商坐大巴离开草原来到城市,又坐飞机从草原上的城市去到另外一座更加巨大的城市时。


    他口袋里的铜镜慢慢失去光泽,天格无法再照拂他。


    那根骨笛尾端的银丝却如同恶魔爪牙一般活跃起来。


    ……


    央音2027级新生入学季。


    由声乐歌剧系主任丶亦是行政副院长的林曼青提议的一份方案,汇报给院长岳峰,最终摆在了党官员吴君梅案头。


    《关于规范民族声乐人才培养的若干建议》。


    一丶推行标准化发音体系,夯实民族声乐科学基础……


    二丶建立经典曲库,强化核心表演项目介绍……


    三丶实施综合素养准入制,提升人才综合质量……


    吴君梅读第三条:


    「部分特长生文化基础薄弱,难以理解作品深层内涵……


    建议对入学新生实施『素养评估』,重点考察其综合表演能力,而非只是民族唱功……


    未达标者限期补修,否则劝退。」


    哦……吴君梅开始思考。


    这段时间,就是这届天音杯之后,有一些传言,说林曼青在搞特殊通道,通过贿赂相关评委向央音输送指定学生。


    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这种时候,林曼青主动提出这样的建议,看来是想自证清白,证明那些学生都是凭真才实学而非经由特殊通道进入央音。


    『同意』。


    吴君梅在文件红头上批示下自己的意见。


    ……


    林曼青约见央音学生会副主席亦是春潮社社长周令妧。


    「春潮社办的迎新汇演,今年是什麽主题?」


    「是一位同学的习作,迷你歌剧《新声代》。」


    「用的是原创剧本?我记得春潮社每年的迎新汇演都只选入学新生来表演,这次改了形式?」


    「不,《新声代》是周立人同学的作品,他重修了,现在读大一。」


    周立人在央音也算是个神人了,从大四直接退回到大一,恰好符合春潮社迎新汇演只用大一新生的标准。


    「我推荐一个新生,校方想对他进行一次考核,你可以把他放在演员名单里,如果能做主唱最好,校方会根据他在这次汇演中的表现,决定他是否合适留在央音。」


    「哪位啊,值得林院长这麽特别安排。」


    安排,或者是针对。


    然后,周令妧瞧到了这个名字


    「……天音杯冠军,南清商,18岁……」


    好。


    周令妧点头:「我会让他做主唱。」


    哦……这麽乖?林曼青瞧着周令妧,这位学生会副主席兼春潮社长可不是那麽听话的主儿,如果不是只有春潮社的迎新汇演水平最高,她也不会考虑往这里塞人。


    当然,也正因为春潮社的迎新汇演,标准最高,所以才选择春潮社,她一定得把那个南清商赶出央音。


    哈斯巴根死在草原上,不知道向这个南清商吐露了什麽,这是一方面。


    然后,那位大人物隐晦的透露,这个草原上的通天巫不能进入央音,否则会对他们造成非常可怕的影响。


    那麽急切,倒显得有点胆怯丶可笑和丢脸,没了大人物的气派。


    可嘲笑也罢,他们的利益已经绑定在一起了,还是得去办这件事。


    还得尽快。


    林曼青强调:「标准一定得严格!」


    「史上最严。」周令妧严肃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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