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催我今晚也会去的。」上杉信淡淡瞥了木村浩二一眼。
见到他充满戾气的面孔,配上毫无感情波澜的语气。
木村浩二感到一阵压迫,扭过头去,避开他的视线。
果然还是太心急了。
应该旁敲侧击地劝说冰室和也早点去的。
说得太直接令他不高兴,待会甩手不干就麻烦了。
先安抚一下他吧。
「冰室哥您看这话说的,什麽叫催你。」木村浩二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挤出一点笑容,赔笑道,「我是想问你有没有空陪我们打打牌。」
田中刚听到打牌二字,立马精神起来,收起吊儿郎当的坐姿,朝上杉信笑道:
「怎麽样?冰室哥刚回来,陪兄弟们来两把?」
上杉信思索了一番。
距离晚上去樱小路还有一个下午,确实得找点乐子打发打发时间。
按冰室和也的性格,消磨时间的方法无非就是打牌赌钱和玩女人。
陪这些人玩几把倒是无可厚非。
「行啊,那就玩几把。」上杉信微微颔首,重新坐回沙发,懒洋洋地开口道。
「不赖。」田中刚吹了声口哨,从茶几上拿出一副纸牌,看向大岩优香嬉笑道,「大小姐也一起来玩吧。」
大岩优香与上杉信待在一起坐如针毡,生怕他再当着一众干部的面用菸头戳自己。
她本想拒绝,却不经意间瞥到上杉信英俊又带着些痞气的面庞,顿时想起上杉信掐着自己脖子时张扬的笑容。
「咳,那就玩吧。」大岩优香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涂满浓妆的媚脸染上一层红晕。
于是四人玩起了经典的梭哈,这在岛国的赌场算是经久不衰的玩法。
上杉信玩得如鱼得水。
这种玩法考验的就是心理素质和演技,通过下注丶加注和诈唬来博弈。
他作弊般的感知力能观察到在座每个人的微表情,从而将这人手上的牌猜得八九不离十。
一个下午的时间,上杉信就赢了田中刚20万円丶木村浩二50万円丶大岩优香70万円。
会议室外夕阳西下,他窝在沙发上,懒散地数着手中的钞票,朝着其馀三人笑道:
「这可比收保护费赚钱多了,几小时拿了140万円,以后这种牌局多来点。」
「靠,要不是我一直盯着你的手,我真以为你作弊了。」田中刚骂骂咧咧的,重新将脚搭到茶几上。
「厉害厉害,我真是老了,比不过你们这群年轻人。」大龄老人木村浩二摇了摇头感慨,「连牌都记不住了。」
「没事,有个人输得比你还惨。」上杉信清算好钞票,装进口袋,似笑非笑地望向大岩优香,「感觉如何啊,大小姐?」
大岩优香玩了一下午牌,累得娇声喘气,全身都是黏糊糊的,散发出迷人的雌性幽香。
打牌的时候,上杉信一直针对她,读完牌疯狂给她做局。
害得她频频吃瘪。
最狠的是他还钓鱼,先是故意输钱让她吃到甜头,结果突然梭哈害得她输了几十万円。
这个混蛋!
大岩优香心中只有无尽的憋屈与愤怒,恶狠狠地盯着他。
但她没注意到自己的黑色背心被幽香的汗液浸湿,紧紧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白花花的软肉几乎全部暴露出来。
「我接下来还有事,先走了。」大岩优香咬着银牙,起身往门口走去。
上杉信懒洋洋地注视她款款摆动的背影,火辣的热裤绷得紧紧的,翘臀的弧度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走起路来一摇一晃,让人血脉偾张。
伴随着大岩优香重重的关上门,这幅美景消失了。
他懒懒地收起目光,举起腕表看了一眼,已经六点钟了。
差不多也到了自己去樱小路的时间。
明明自己是警察,却要帮松叶会解决麻烦。
听起来蛮有意思的。
上杉信伸了个懒腰,起身朝着会议室里的众人摆摆手:
「我也差不多走了,加纳。」
会议室里的干部们也在组自己的牌局,这个下午算是一次小团建。
他们听到声音,纷纷回头笑着回应。
「加纳,冰室哥一切顺利!」
「冰室哥人手不够的话,可以找我要!」
「让住吉会那群臭虫见识一下我们的威武!」
田中刚的赌瘾上来了,见到如此高手离开有点恋恋不舍。
他从娘胎里就开始练习赌博,因为自己的老爹曾和别人打赌他是脚先出来。
还真让他老爹赌赢了。
有如此良好的家风,田中刚当然是从小纵横赌场,自诩实力不俗。
今天他却输得心服口服,历时三十年未曾见过像冰室和也这样的高手。
只是有个疑惑,冰室和也啥时候赌术变得这麽好了?
之前玩的时候,这家伙不说菜,至少没这麽强,能从他嘴里抠出来20万円。
「冰室哥别急着走啊,告诉老弟去哪进修的赌术啊?」田中刚倒也没多想,混不吝地笑道,「我也想精进一下技术啊!」
赌术其实是混黑道很重要的才华。
经常有那种对外的业务局,就是与其他帮派丶土建老板丶地下钱庄客户赌钱。
这种赌局动辄几千万円起步,帮派的赌术高手经常能赚得盆满钵满。
上杉信闻言暗道一声不妙,光顾着打牌赚钱。
忘记维持冰室和也本来的赌术水平了。
不过看田中的样子,也没对他起疑心。
稍微糊弄过去吧。
「想学啊,拿东西来换。」上杉信走到门口回头对他慢条斯理道。
「没问题啊冰室哥!要马子还是票子?」田中刚跳起来朝他挤眉弄眼,「我刚搞了个夜场,里面有个长得很像中森明菜的女dj,冰室哥要不要?」
「你又不是不懂我的喜好。」上杉信淡淡说了一句符合冰室人设的话,「我喜欢小的。」
会议室的干部们愣了一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接着便是诸如『萝莉控』『枪毙』之类的调侃。
「那冰室哥想要什麽啊?」田中刚倒没有跟着起哄,还在锲而不舍地求学。
「那个海员在你手上吧,改天带我见见他,有点事想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