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分叉一可以先排除,上杉信平生最厌恶的就是圣母。
至于分叉二,算是求稳的选择,没有风险,安静等着便能白白收获1点体质。
但相比起分叉三的奖励,1点体质太寒酸了。
他使用体验卡后,能空手夺白刃反杀四个大汉,这得多少点体质才能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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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面对能将这种夸张的格斗技巧变成永久的诱惑,说不心动是假的。
问题是上杉信并不清楚黑田大光究竟犯下过哪些罪行,倘若自主审判丶结果有了偏差,系统不发放奖励,那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以,选择分支三收益高,不过风险大。
「上杉次长,我们先去找通讯工具通知警察署吧。」青木真绫的嗓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他扭头看去,青木真绫警服的胸襟处被撕裂得七七八八,能见到一抹紫色的蕾丝和诱人的雪白肌肤。
上杉信嘴角扬起微笑,差点忘了青木真绫。
咦,这家伙虽然是个笨蛋,但实打实地考上了职业组,记忆力应该很好。
工作态度也很端正,潜入之前记下了松叶会核心成员的案宗。
既然她能记住冰室和也的罪名,想必也能记起黑田大光的罪名。
青木真绫被他发热的眼神盯得发毛,她忽然意识到两人共处一室。
他该不会兽性大发,对自己下手吧?
想着,青木真绫小心地抱臂在胸前,警惕地打量他,语气发虚:
「我警告你不许打我主意,否则我……我就告你……呀!」
还没等她说完,上杉信便提起她的后领,拽着往黑田大光的方向走去。
她被上杉信粗暴的动作吓得惊呼一声,感受到他粗糙的手掌摩挲着自己光滑的后颈,一阵电流窜过她的身体。
青木真绫忍不住哆嗦起来,眼睛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她哀求般地小声说:
「至少别在这里……还有尸体呢……」
「你在胡思乱想什麽?我不玩户外。」上杉信好笑地摇了摇脑袋。
他说着,把青木真绫往黑田大光面前一扔,扯下后者的头套和嘴里塞着的袜子。
才刚能开口,黑田大光就痛哭流涕地求饶:
「上杉次长别杀我,我能给你当证人,证明是冰室先意图谋杀你,你们迫不得已下才反杀他们的。」
他虽然蒙着头套,却能隐约看清外界。
见到这个叫上杉信的警察连杀四人,他可谓是心惊肉跳,生怕对方不留活口把他也宰了,赶紧声明自己的价值。
「没有你作证我也是正当防卫啊。」上杉信不轻不重地往他脸上扇了一下,表情明显有些不满,「你的意思是我随便杀人,需要你来作伪证?」
要不是手被捆住,黑田大光恨不得给自己来两个懊悔的耳光。
他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是我说错话了,上杉……」
「闭嘴,现在没轮到你开口的时候。」上杉信打断了他。
随后,上杉信拍了拍青木真绫肉感十足的大腿,温和地笑道:
「你应该还记得他的案宗吧?背下来。」
青木真绫有些茫然,正常剧情不应该是她被上杉信压倒在地,大喊雅蔑蝶吗?
为什麽变成审讯犯人了?
她压制着内心的不解,仰着小脸回想:
「黑田大光,1960年生人,犯过偷窃罪丶抢劫罪,违反兴奋剂取缔法,两年前从监狱里释放,加入了松叶会。」
听着听着,上杉信诧异地挑了挑眉毛。
这麽干净的履历?
这绝不是一句调侃话,相比起冰室和也密密麻麻的罪行,黑田这家伙简直是个咬奶嘴的乖宝宝。
他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冰室手底下全是穷凶之恶之徒,怎麽偏偏黑田是例外?
绝对有一些罪行没记录在案卷上。
倘若因为没有算上那些未记录的罪行,导致自己的判决结果被系统检测为裁决不公,那就糟糕了。
「刚才冰室堵我们,他领的小弟手上都沾过人命吧?」上杉信怀疑地注视青木真绫娇嫩的脸蛋,「黑田就没沾过人命?」
如果黑田杀过人就简单了,上杉信会一枪毙了他。
以牙还牙丶以眼还眼是他认为最正义的审判方式。
「没有啊!!上杉次长,您一定要相信我!」黑田大光破音大喊。
青木真绫也犹豫一下,将额前散落的黑发拢到耳后:
「他确实没有杀人罪记录在案。」
「没杀人罪也该有别的罪行。」上杉信自顾自地说着,在地上搜寻到一把铁锤。
他又找到一张布满灰尘的废弃桌子,麻利地将黑田的手掌平铺在上面,用粗绳固定。
「现在开始,我敲一根手指,说出一件你未记录在案的罪行。」上杉信语气平静,「直到我觉得你没有隐瞒为止。」
他没理由去赌黑田大光是个好人,为了最快拿到奖励,只能逼供。
上杉信猛然落下铁锤,黑田右手食指关节被重锤砸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黑田大光先是一愣,而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不过他的反应很快,迅速止住惨叫,牙齿打颤地高声招供:
「我逼过一个欠债的陪酒女出卖身体!她最后不堪受辱跳楼了!」
「还有呢?」上杉信和善地笑了笑。
黑田大光眼神露出一丝躲闪,忍着剧痛坚定地开口:
「没有了,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亏心的坏事……啊啊啊啊!」
铁锤再次落下,砸烂了他的右手中指关节。
「我问你,还有呢。」上杉信加重了语气。
「我说我说!!!」黑田疼得鼻涕眼泪一起流出来。
「有个年轻妈妈借了高利贷给孩子治病!还不上钱!我扒了她的衣服拍果照!」
「雷门通街的中餐厅老板交不起保护费,我带人闯进他的店里,把他打残了!」
「浅草六区有个钉子户老婆子不肯搬迁,我把她绑椅子上,打断了两条肋骨!」
「……」
他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的罪行,听得上杉信连连点头。
什麽嘛,这不是会招供嘛。
原来审讯犯人也没多难。
最后黑田交代的罪行乏善可陈,连自己国中偷同班女生胖次的罪行都供了出来。
怎麽没杀人的罪行呢?
上杉信索然无味地站起来,兴致缺缺地捡起地上的砍刀,平静说道:
「我听过一句话。当断手的断手,当断腿的断腿,如果有人犯了错又不能支付代价,那谁还相信正义这东西呢?」
「黑田大光,你将为你的罪支付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