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综武:领悟神级功法,苟成大宗师 > 第164章 这麽好玩的事,怎麽能少了我?

第164章 这麽好玩的事,怎麽能少了我?

    「你……这些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开口时,汪初冬自己都惊了一下。


    本书由??????????.??????全网首发


    原本清脆的嗓音,竟变得干哑枯涩。


    要是吴风把今天说的任何一句传出去,整个汪家必定要面对靖安王凶猛的怒火。想到这里,恐惧从心底爬了上来。


    「哎呀——」


    「说实话,我对徐晓这个腿脚不便的人倒有几分欣赏。」


    「靖安王赵恒已经算是天下少有的棋手了。」


    「当年要不是差那一步,如今的皇位恐怕就是他的了。」


    「但他在徐晓面前,却总像个稚嫩的孩子。」


    「要是赵恒得知自己这麽信任的下属,竟是徐晓布置的眼线……呵,那可真有看头了。」


    此刻汪初冬只想立刻离开这个男人身边。


    这辈子都不愿再见到他。


    明明生得一副好相貌,


    在此时的汪初冬眼中,


    却无疑是世上最恐怖的妖魔。


    「哎哟~你家上上下下那麽多人,真要是问斩,怕是得砍上好几天吧。」


    听了这话,


    汪初冬终于撑不住,跌坐回刚站起来的椅子里。


    满脸灰白地瞪着眼前这个如恶鬼般的人。


    「你根本不是人!」


    「你就是个吃人心的妖魔!」


    汪初冬身子止不住地轻颤。


    想像若吴风真的把事情捅出去,


    以靖安王的性子,汪家这一百多人怕是全都要掉脑袋。


    想到这里,


    一种难以言说的冰凉惧意从心里升起。


    这恐惧不是针对靖安王,


    而是完全来自眼前这个人。


    「你爹让你来,不过是以为我贪恋美色,对吧?」


    「他想用你笼络我,指望**后能为北梁效力,是不是?」


    「你……你怎麽连这也知道?」


    汪初冬几乎说不出别的话,只能反覆吐出这句疑问。


    「这很难猜吗?」


    吴风依然笑吟吟地注视着她。


    汪初冬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发冷。


    忽然感觉脸颊微凉,


    抬手一抹,


    才发现脸上不知何时已全是泪水。


    这不是因悲伤而流,


    而是因恐惧而落下的泪。


    吴风注视她的眼神,就像老鹰盯着无处可逃的雏鸟那样。


    「好了,回去告诉你父亲,投靠北梁的事,我答应了。」


    「等我处理完清州的事务,就去恒山牯牛大岗找轩辕轻风……不,是去见徐丰年,助他收服轩辕家族。」


    汪初冬浑身一抖,心里没有半分因为吴风答应投靠而感到欢喜。


    吴风转过脸来对汪初冬说话。


    「你在清州这边还有什麽要办的事吗?」


    汪初冬被他一看,不由得又抖了一下。


    吴风咧嘴笑起来。


    「我挺好奇,等赵恒晓得你爹是徐晓安插的探子,脸上会是啥模样。」


    「这麽好玩的事,怎麽能少了我?」


    他哈哈大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


    吴风笑得十分畅快。


    汪初冬望向他的目光里尽是害怕。


    这人根本就是个……


    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她脸上挂满泪痕,惊恐地盯着吴风。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你为什麽非得这样做?」


    「为什麽要这样折磨我?」


    吴风打量着她梨花带雨的脸。


    得承认,有些女子哭起来格外动人。


    眼前这位写了《东厢雪》的才女,此刻就美得让人心颤。


    早前那副不屑的神气早已消失,只剩惊慌丶委屈与无助。


    吴风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声音温柔得像对情人低语:


    「听话,别哭了。」


    「反正你们家在清州也潜伏了这麽多年。」


    「徐晓那瘸子交托给你家的差事,也算办完了。」


    「你回去跟你爹说,我吴风愿意帮北梁一把。」


    「七天之后!」


    「汪林泉是北梁探子的风声就会传开,所以啊……」


    「赶紧逃吧。」


    见汪初冬还有些茫然,吴风又解释道:


    「哦对了,你们大概不清楚什麽叫『星期』。」


    「一个星期就是七天的意思。」


    「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回北梁去!」


    汪初冬看着他问:


    「那你呢?你接下来打算做什麽?」


    吴风吐出一直叼着的狗尾巴草,看着她泪痕未乾的脸,心里一动。


    实在没忍住。


    汪初冬还没反应过来,吴风已经亲了上去。


    「呜……」


    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个肆意妄为的男人。


    这人怎麽敢……


    我可还是……


    吴风嘴唇猛地一疼。


    「嘶——你属狗的吗?」


    他抹了抹嘴,指尖沾了血。


    汪初冬狠狠瞪着他。


    「好你个狠心的,居然咬我?」


    「你爹让你来,不就是为了引我上钩?现在也算你交差了吧?」


    汪初冬羞恼交加,脸红耳赤地转身跑开了。


    几天过去。


    吴风躺在小院中望着天边的云,轻声自语:


    「徐丰年这会儿应该到江南了吧。」


    「既然要装浪荡公子,就得装得像一些。」


    「否则像张无忌那样,多没劲。」


    此时的他,倒有几分戏台上反派的架势。


    一只纤手将剥好的葡萄送到他嘴边:


    「吴郎,你在嘀咕什麽呀?」


    裴囡苇软声问道。


    吴风看向她娇美的脸,忽然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裴囡苇轻呼一声。


    「我在说,抱着我家苇儿可真舒服。」


    「什麽?这话是谁传出来的?」


    人猫韩貂肆大吃一惊。


    他本想去找徐晓,说说徐丰年在江南惹的是非,看看徐晓如何回应。


    徐丰年离开清州后直接去了江南。


    江南卢氏与北梁徐家本是姻亲。


    听说徐家长女嫁进卢家后一直受委屈。


    徐丰年在清州憋了气,一到江南就听说大姐的遭遇。


    起因是一名姓刘的书生败坏徐家长女的名声,书生的妻子还骂她是什麽「两脚香炉」。


    徐丰年在江南便大肆发作了一通。


    不仅当街拖死了那名刘姓书生,还把多嘴的书生夫人也当街杖毙。


    徐丰年这次在清州经历了许多不顺心的事。


    不仅失去了江泥这位夥伴,北梁与清州的关系也彻底破裂了。


    这一次是真正的断绝,没有留下任何转圜的馀地。


    从那以后,原本只是假扮浪荡子弟的徐丰年,性情逐渐发生了变化,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纨絝公子。


    若是吴风得知徐丰年有这样的变化,想必会十分欣慰。


    既然要扮演纨絝,那就该演得像模像样。


    半真半假反而没意思。


    徐丰年在江南所做的那些事,激起了当地诸多世家的强烈不满。


    指责他嚣张放肆的奏章源源不断地送往京城,几乎堆成了小山。


    其中一位姓刘的读书人,他的妻子与宫中某位嫔妃交情颇深。


    因此这件事也传到了皇帝的耳中。


    韩貂肆得知此事时,心中暗自有些痛快。


    他是当年京城白衣案的参与者之一。


    这些年来,韩貂肆一直担心北梁查出那桩旧案的**。


    所以他巴不得北梁与天下人为敌。


    一听到消息,韩貂肆便急切地想看看徐晓会如何应对。


    还没走多远,就有手下前来禀报。


    说如今京城各处都在流传有关当年「京城白衣案」的传闻。


    韩貂肆一听,背上顿时冒出一层冷汗。


    这世道是怎麽回事?


    越担心什麽,就越发生什麽。


    「京城白衣案」这五个字如同紧箍咒一般,牢牢套在韩貂肆的头上。


    整个北梁,有谁不畏惧这件事?


    「公公,现在满京城都在传,说当年北凉王妃遇刺,是公公您……还有其他人……」


    「还有什麽?快说!」


    韩貂肆眼神一冷,死死盯着前来报信的小太监。


    「说您与杨汰岁丶刘大人等人合谋策划了当年的京城白衣案!小人一听到消息就赶来告诉您了。」


    韩貂肆只觉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给我细细道来,漏掉一个字,就别想活命!」


    「是……」


    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把在京城街巷听到的传言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听完这些,韩貂肆感到仿佛黑暗中有一头可怕的巨兽正盯着自己。


    这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小太监的描述几乎完整还原了京城白衣案的经过。


    谁主谋丶谁协助丶谁动手,都讲得清清楚楚。


    这件被掩盖多年的旧案,当年参与的人绝不可能主动外传。


    那到底是谁泄露的?


    究竟是谁?


    连我都已经知道,那徐晓呢?北梁呢?


    稍微往深处一想,韩貂肆就感到头皮发麻。


    这天下……难道要乱了吗?


    「查!立刻去查!」


    「这些传言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快去!」


    韩貂肆站在原地一动未动,脸上毫无表情,内心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仔细看去,他的后颈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是!」


    小太监连滚爬爬地退出去追查消息来源。


    京城一间密室里,


    仍有两人在对弈。


    一人衣着华贵,气势威严;


    另一人身穿黑袍,头戴遮盖。


    以往下棋,总是杨汰岁赢得多,徐晓赢得少。


    但今天,杨汰岁明显心神不宁。


    「哈哈哈……你又输了。」


    徐晓落子后放声大笑,显得十分愉快。


    杨汰岁勉强笑了笑:「唉……人老了,脑子比不上你这老家伙转得快!」


    徐晓伸出手指朝杨汰岁虚点一下:「输了就输了,还拿年纪当藉口,你这老滑头。」


    杨汰岁也不争辩,只是连连点头:「是是是,你厉害,下棋谁能赢得过你呀。」


    徐晓平时和杨汰岁对弈,总爱悔棋,有时输了还气得掀翻棋盘。


    今天难得连赢好几盘,他显得格外高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大奉打更人 阴阳风水秘录 学长,我错了 斗战魔神 含桃 逆天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