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红雷本来对两人闹掰有些疑惑,他这么说,张红雷倒是信了三分。
云王再爱炎武大帝,再想替他分忧,那也把年给过了吧?
大过年的就离开了,要说不是闹掰,谁信啊?
至于炎武大帝病了,估计不是风寒,是后悔得病了吧?
活该!
病死你!
张红雷装作遗憾地说:“那可真是不巧。本帅想去看看云起航运,风丞相您安排一下?”
风起说:“现在天寒地冻,云起航运所有人都在过年,您去了也没人接待。”
“这不是十五都过了?本帅到了莱州,最起码也要正月二十几了吧?就算看不到万帆齐发,看看大海也行。”
风起说:“月华国的三皇子也想看大海,你们在驿站略等等,本相先禀报陛下。”
从驿站回去,风起给许太傅说了一下:“果然如陛下猜想的一样,张红雷也想去莱州,参观云起航运。”
许太傅说:“这很正常,月华国塞王带的使团,不是也想看看大海吗?都是借口,都想趁机摸摸底细,趁乱分一杯羹。”
月华国三皇子司马奕安,封号塞王,这人据说相貌出众,在月华国十分受女子追捧。
“那就叫礼部派人,由赤炎军护送塞王、张红雷去看大海。让顾大人陪着去。”
顾大人,顾若虚也,史上最年轻的户部尚书。能把国库装满的尚书,不用他用谁?
云起航运在顾若虚的一手调教下,发展迅猛,千予是明面的老大,但是顾若虚一直盯着。
远海航运来钱快啊,他们能那么快建国,还得益于云王的云起航运啊!
顾若虚看得比眼珠子还重。
定下来,风起立即安排顾若虚陪着塞王、张红雷一起去看海。
跟着张红雷来的一群使臣,全部善骑,决定都骑马去,可以快点。
塞王着一件黑色绣金丝线的锦袍,神情有些严肃,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的玉人,丰姿奇秀,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
他是马上皇子,但是他带来的几位官员是文官,不会骑马。
张红雷说:“你们连马都不会骑,看什么海?难不成马车拉着你们在赤炎慢慢转悠?谁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们”
塞王冷冷地说道:“他们是大儒,你以为和你们马背民族一样粗鲁?”
“你不服?回去我们打一架?”
塞王懒得理他。
最终,月华国的文官留下,与许太傅切磋科考,塞王与他的侍卫,以及张红雷一行人,跟着顾若虚去莱州/看海。
张红雷看顾若虚胖乎乎,憨乎乎,这么年轻的尚书,靠谱吗?
便试探地问:“云王在莱州吗?”
顾若虚笑嘻嘻地说:“这个本官可不知道。”
“那她去哪里了?”
“张将军是想看海还是想见云王?”
“云起航运不是云王的吗?”
“嗯。”
嗯什么嗯?你倒是多说几个字啊!
张红雷不死心,又问道:“炎武大帝到底什么病?这都快出正月了,还没痊愈?本帅想去探望,风丞相说不便探望。”
顾若虚这次一点都没犹豫,直接说:“陛下没有生病,身体好着呢!他就是太想念云王了。”
“……”相思病啊?张红雷差点不会了,“那去追啊,为什么要闭门不见人呢?”
“因为陛下想看看都有哪些不长眼的来打赤炎的主意!”
“……”
塞王没说话,月华国看赤炎国地大物博,怕炎武大帝累着,他们想替炎武大帝分担一些……
另外,早有传言,云王乃东洲大陆第一美人,姝色无双,只可惜定国公府藏得紧,先扔在乡下,未及笄便指了婚,再然后……赤炎王朝的国主认定她。
可是,自古以来,功高盖主者都没有好下场,卸磨杀驴是必然的,感情在权力面前,终究什么也不算。
炎武大帝和云王闹掰了,云王在赤炎国估计是没有容身之地了,谁敢娶她?
“我敢!”塞王暗自想着,若云王真长得如传说中一样,她若愿意嫁给自己,就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又如何?
再说,云王不是空有美貌的草包,她还是马上将军呢!
塞王心里打着算盘,张红雷也迫切去莱州看看,他对赤炎的国土没兴趣,他来赤炎就是想往云王跟前凑。
从定州去莱州的官路修得极好,又宽又平整,莫说骑马,就算四辆马车并行,那路也够宽了。
越往莱州走,路越好。
走到青州时,顾若虚说道:“张将军与云王是旧友?要不,去富饶城参观一下林氏故居?”
塞王不想在这里逗留,他想尽快看到传说中的云起航运到底有多强大。
张红雷问道:“云王在富饶城吗?”
“不太确定。”顾若虚是真不确定,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定州忙朝堂的事。
塞王立即说:“那就别停了,我们赶紧去莱州吧。”
“都到这里了,去看看云王的故乡也很好。”张红雷坚持要去,碰碰运气,说不定偶遇云王呢!
塞王对他一点好印象也没有,以前赤炎没有统一北部这些小国时,月华国被蛟龙国不知道抢过多少次,塞王看见张红雷就掐。
张红雷也看不上司马奕安,小白脸子,武力值还不如云王一个女子!
富饶城墙重新修过,青砖高墙厚重且威严,城楼上挂着一圈儿大红灯笼,看着十分喜庆。
进了城,沿着街道往前望过去,茶楼,酒馆,当铺,作坊,空旷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
城外不断地有人进进出出,挑担赶路的,驾牛车送货的,赶着毛驴拉货车的,驻足欣赏风景的。
很热闹。
“顾大人,这里比丰城还繁华。”
“是啊,丰州商会承揽了这里的街道的统一管理,尽管只有几个月,这里就蓬勃地发展起来了。”
几个人说着话,张红雷一起来的使团成员、户部侍郎马林,问一个摊贩:“胥余多少钱一个?”
小摊贩说道:“五十文。”
马林大吃一惊,又踱到隔壁的酒铺问:“这酒怎么卖?”
“小坛五两,大坛十两。”
马林又问了几个摊位、铺子,两眼直放光,说:“张大帅,这里价格比丰城便宜太多了。”
塞王也惊讶地说:“是便宜太多了,在丰城可不是这个价。”
在丰城,价格差不多翻三番,他们一只羊才换五十个胥余。
一只羊怎么着连肉加皮毛也能卖个三两银子吧?
这里小摊上每个胥余才卖五十文钱。
真是亏死了
“塞王,从这里运到丰城就要近半个月,这路上人力物力损耗需要多少?
也就是云王想把边贸做起来,要从遥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