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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权臣兼祧两房?郡主重生不嫁了 > 分卷阅读239

分卷阅读239

    梁言栀和傅璋是什么关系?”


    梁知年沉默了一下,说道:“他们能是什么关系,不过是君臣关系罢了!”


    “梁知年,他们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在赐婚本郡主之前就有勾连,她把这样一个男人塞给本郡主,你不觉得恶心吗?”


    “你胡说八道,污蔑太后……”


    “你知不知道年前尾牙宴上,梁言栀给我下剧毒?”


    “我怎么知道?你有证据吗?”


    梁幼仪皱眉,中断谈话,道:“本郡主就知道,和你们说话就多余。”


    梁知年无论怎么喊她,她都不再搭理。


    三个时辰后,丰州刺史陶煤雄和土城太守图帛书都急匆匆来了。


    梁幼仪说道:“今儿,叫两位大人前来,见证一下,本郡主要与定国公府断绝关系。”


    这些日子军营的大事,两位地方官已经被凤阙策反,坚定拥护梁幼仪,现在都算自己人。


    陶煤雄:“郡主,真要断亲?”


    图帛书憨憨地看着梁幼仪:“郡主,你说咋办就咋办。下官今儿可以留在军营吃午餐吗?”


    “可以,办完手续,请你们喝酒。”


    在两位地方官见证下,梁知年与梁幼仪签下“断亲书”——


    【大陈宁德四年五月十八日,定国公梁知年(字九牧)与女云裳郡主(名梁幼仪),父女谨立此书,以昭告黎民百姓、天地神明,并示子孙后世。


    定国公府对幼女生而不养,及长,全府上下苛待,肆意掠夺……无数次意图污蔑清白,数次投以剧毒欲害其命。


    女梁幼仪虽欲以孺慕之情感化,奈何定国公府上下,其心如铁石,终不可救药,是可忍孰不可忍,女梁幼仪决定断绝与梁公之父女关系,并断绝与定国公府一切关联。


    梁公对苛待之事供认不讳,同意双方断亲。


    自此日起,定国公梁知年不再为云裳郡主梁幼仪之父,梁幼仪亦不得再以家族之名行于世。双方生死祸福,再无干系。


    此举非轻率之举,愿天地神明鉴察,后世子孙以此为鉴,应善待子女,勿蹈覆辙。此书一式三份,梁知年与梁幼仪各执一份,官府备案一份。如有违背此书之言,愿受官府、天地神明之惩罚。


    立书人:云裳郡主梁幼仪、定国公梁知年】


    陶煤雄和图帛书在书写过程中都不住地倒吸凉气,那一条条害人行径,令人发指。


    大骂定国公府干的不是人事,怪不得云裳郡主要断亲。


    断亲书写好,双方签字画押,梁幼仪又逼着梁知夏和梁景沄签字做了见证。


    梁知夏和梁景沄只想活命,叫写什么就写什么。


    一切手续都办好。


    梁幼仪把桃夭、芳苓、芳芷、叠锦、画楼、伴鹤、子墨等自己人都叫来。


    她要在梁知年回去之前,还桃夭清白。


    桃夭其实不在意:“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不在意。”


    但梁幼仪说:“桃夭,我不要你再把尊严交给别人踩!我要你挺直腰杆,理直气壮地站在人前。”


    无关风月,只为斩断过去,从泥淖中站起,开启全新征程。


    第172章国号赤炎,国主炎武大帝


    “今天叫大家来,做个见证。桃夭,是穷人家的女儿,是良籍。


    被定国公十两银子雇到府中扫地,定国公原本有意娶她为平妻,无奈出身低微,定国公府不允。


    今日当着众人面,桃夭姑娘与定国公府账务结清,从此一刀两断,互不相扰。”


    梁景湛知道桃夭,父亲离开京城时,说过要娶这个女子为平妻,他此时想把桃夭扣下,但显然梁幼仪不是和他们商量的。


    “当初,定国公资助桃夭十两银子,桃夭愿意连本加息归还定国公二十两。今日双方签下两清书,从此互不相干。”


    桃夭当着大家的面掏出二十两银子给定国公。


    梁知年嗓子疼痛,红着眼睛喊道:“桃夭,桃夭,你……”


    桃夭不让他说出话来,说道:“国公爷,民女借你十两,如今还你二十两,民女在定国公府做杂役数月,全了你当初相助的恩情。”


    “桃夭……”梁知年又恨她又难受。


    桃夭把银子塞给他,把两清书拿到手里,自己签字画押,又拿起他的手指在签名处按了手印。


    拿着《两清书》,给他行了一礼。


    “民女自入定国公府至今,从未与定国公发生男女之事,神明在上,郡主在前,若桃夭撒谎,天打雷劈,三刀六洞,死无葬身之地。”


    她发毒誓,是因为她真的没有委身梁家人。


    梁知夏此时再看不清桃夭是梁幼仪派到梁知年身边的奸细,那就是蠢得透气了。


    他怒道:“你与国公爷日日一处,大家都看到了,你敢说你们没有发生关系?”


    桃夭正色道:“国公爷是正人君子,另外,民女聪明,他一次也没得手。至于你们听到的几句骚话,哄国公爷高兴而已,不然民女老老实实,早被男人吃干抹净了。”


    “那个兵符,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桃夭斩钉截铁地说道,“是国公爷拿给民女的,他说自己不行了,梁世子也废了,而你,镇远大将军,总想夺他爵位,他信不过你,叫民女交给郡主。”


    “你放屁,他怎么可能把兵符给她?”


    “所以说国公爷此人良心好啊,他看到国公府上下都不做人,无底线地苛待云裳郡主,他想补偿郡主。定国公府又没银子,就拿个虎符给郡主了。”


    “你放屁!”


    “你吃屁!”桃夭怒道,“民女也是良籍,又不吃你家的不喝你家的,你凭什么逼着民女放屁?”


    “粗俗不堪,无耻下贱!”


    “衣冠禽兽,猪狗不如!”桃夭掐腰骂回去,还不解气,问梁幼仪,“郡主,民女可以打他吗?”


    “可以。”


    芳苓从腰间拔出笞板:“你用这个,手不疼。”


    桃夭拿了笞板,走到梁知夏跟前,梁知夏要打她,芳苓手里的软剑已经搁在他的脖子上。


    梁知夏对着梁幼仪恨恨的说道:“好好好,云裳,佩服!”


    “啪啪啪”


    桃夭的笞板甩上了,噼里啪啦打了几笞板,到底心里不忿,她又把藏的毒药弹他脸上才回来。


    梁知夏和梁景湛都知道,桃夭,年纪看着轻,绝对是欢场钓人高手。


    也不知道云裳从哪里找来这个极品。


    当天,梁知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脸上脖子上忽然长了许多菽豆大的水泡,个个明光锃亮,疼得要命。


    宁德四年五月二十日,定国公梁知年、镇远将军梁知夏,以及五个残疾的少将军,连同愿意追随他们的侍卫、士兵约三十人,被逐出丰州。


    出了土城那日,除了梁景湛一语不发,其余两辈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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