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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权臣兼祧两房?郡主重生不嫁了 > 分卷阅读3

分卷阅读3

    傅璋一怒之下,冷笑道:“嫂嫂不过住大一些的院子,你便如此一顶大帽子诋毁她,未免太过跋扈!”


    梁幼仪不肯低头,一怒之下,就逼着姚素衣必须从寻芳庭搬出去。姚素衣哭哭啼啼,傅璋甩袖而去。


    从那时起,两人就起了隔阂。


    自从姚素衣进京,傅璋每次来见梁幼仪,便有小厮来寻傅璋,不是嫂嫂崴脚,就是几个孩子伤了,再不济一家子出门掉河里了。


    傅璋永远是站在姚素衣的一边,永远偏帮姚素衣,永远在责怪梁幼仪。只因为他承诺亡兄,要照顾好大嫂。


    “你休要多疑,你贵为郡主,什么都有,而她只有我,我照顾她一下不应该吗?”


    “她都病了,你还和她计较?”


    原本,这婚事不完美,但还算适合。


    姚素衣一次次看似不上台面的小手段,却总是被傅璋的偏向发挥出最大效能,慢慢把梁幼仪和傅璋之间的情分消磨殆尽。


    凡事以嫂嫂为先的婚姻,梁幼仪早已没了任何期待。


    只不过世家大族的女儿,繁华与束缚交织,享受家族的呵护,也要接受家族的安排。


    傅璋是太后姑姑和皇帝表弟的左膀右臂,又是无法抗拒的皇家赐婚,国公府又要顾及名声,梁幼仪不得不一再忍让。


    憋屈,憋屈死了!


    第3章他兼祧两房,她家破人亡


    傅璋还在严厉地斥责:“郡主,给嫂嫂道歉!不要把我对你的一点好感都破坏殆尽!”


    “……”


    梁幼仪伸手,芳苓会意,立即把马鞭放在她手上。


    傅璋正责备得起劲,梁幼仪劈头就是一鞭子。


    芳苓也抽出腰间软剑,搁在姚素衣的脖子上,姚素衣吓得跪地上:“小叔,救命!”


    傅璋以袖护脸,又惊又怒:“梁幼仪,你竟敢打我?”


    “打你又怎样?”


    “我乃大陈丞相,朝廷命官,不是你想打就打,想杀就杀。先帝赐婚,非你想退就退!”


    “这婚我必须退!”


    傅璋看着梁幼仪又要甩马鞭,急忙后退,护着姚素衣和傅桑榆上了马车,喝了一声:“回府!”


    看他慌慌张张逃了,梁幼仪一手按住胸口,一手轻握马鞭,脚步有些踉跄,进待渡亭牵马。


    “郡主,您真要退婚啊?”芳苓声音有点哽咽,“只怕不好退。而且,拖这么多年,太亏了!”


    梁幼仪捂住心口,半晌,哑着嗓子说:“不好退,也要退。”


    她与傅璋的婚约是先帝赐婚,牵涉甚广,况且,如今傅璋已是朝廷重臣,他若执意不肯,婚确实难退。


    但是,再难,她也要退。


    总比,惨死在他们手里强。


    梁幼仪望着远方灰蒙蒙的水天交接处,满目冰冷。


    前些日子,她生了一场风寒,缠绵病榻半个多月,昏昏沉沉中,做了一个冗长、荒诞的梦——


    梦中,她进宫跪求太后姑姑,她要与傅璋退婚。


    太后却直接下旨,叫傅璋与她立即完婚。


    定国公府遵从太后懿旨,十里红妆、良田万顷嫁女。


    婚后,梁幼仪生下嫡长子,那孩子承继了梁幼仪八分容貌,聪慧至极,是人人称颂的天才神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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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参加完院试,儿子夭折了!


    姚素衣的龙凤胎儿女傅修恩和傅桑榆,均指证是辅国公长孙李仲怀推他落水溺亡。


    傅璋疯狂报复辅国公府,辅国公一家,以及亲家文国公都死在狱中。


    宁德十二年,临朝听制十二年的太后还政宁德帝萧千策,萧千策以“外戚干政、贪功冒进”之罪,对定国公削爵贬职。


    梁幼仪也受到了牵连,郡主封号被剥夺,禁足相府后宅,无诏不得出府。


    这场卸磨杀驴的博弈中,傅璋不仅全身而退,还被封一等长信侯。


    姚素衣在她的饮食里下了无色无味的剧毒,此毒无解,中毒后受尽折磨,五日方死。


    她四肢无力,自杀都不能。


    胸腹疼得如烙铁一遍遍烫过,口腔溃烂,七窍流血。


    脸上身上布满斑斓的蛛网,像恶鬼,像妖魔,傅璋又怕又嫌弃,再也不敢靠近她。


    姚素衣哈哈大笑,目光狰狞。


    “梁幼仪,我盼这一天整整十五年了。”


    “是第一美人又怎样?母族权倾天下又怎样?还不是为璋郎做踏脚石!”


    “璋郎他兼祧两房,晨儿他们四个,都是我和璋郎的孩子。”


    “他只能是我孩子的父亲,谁也别想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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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亏除掉你的儿子,不然,万贯家财,长信侯承爵哪里轮到我的晨儿?”


    “你的儿子凭什么比我的孩子聪明、耀眼?凭什么由他继承侯府的一切?”


    “是榆儿和恩儿把他摁到河里淹死的,栽赃给顾锦颜的儿子……除掉你的孽种,还拔除你的左膀右臂,让你再无倚仗!”


    毒药侵蚀着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筋脉,好疼啊,疼得恨不能没有生在世上;好恨啊,恨不能把贼子生吞活剥……


    梁幼仪缠绵病榻半个月,高热、昏迷,一直喊疼,困在梦魇里,无法走出。


    高热退去,她在府里关门避人数日,梦境一遍遍回放,只觉痛入骨髓。


    一切太真实,毒药浸蚀骨血的折磨,刻在血液里的痛楚,依旧令她全身颤抖。


    她甚至疑心,“那不是梦,是上辈子已经发生的事”。


    所以,她不顾大病初愈,迫切地想要验证。


    腊月初一这天,傅璋去江南办差回京,原本说好,梁幼仪不必接他。


    但是,一大早,她不顾芳苓和芳芷的劝阻,骑马来到了渡口。


    她要验证,那梦中见闻,到底是一场荒诞的梦,还是“上一世”?抑或“先知梦”?


    果不其然,她目睹姚素衣与傅璋拉拉扯扯,亲眼看到傅璋送给傅桑榆日日佩戴的七星宝石璎珞,也亲耳听到傅桑榆喊爹。


    梁幼仪忽然落下泪来。


    一切还来得及,不是吗?


    “郡主您……”芳苓看她掉泪,心疼地道,“奴婢去杀了那对狗男女!”


    “不用。”


    傅璋已是丞相,杀了他哪有那么容易全身而退?


    再说,她还没退婚,绝不能做望门寡。


    还有许多事她不明白的,需要拨云见日。


    她狠狠擦掉温热的泪水,脚步坚定起来,走到马厩那边,解了马缰,足尖轻轻一点。


    仿若一抹赤红烟霞流过,转眼间,她已经端坐在了马上。


    动作熟稔,干练张扬,如清风流云。


    “好!”有人喊了一声,“好俊的马技!”


    梁幼仪被这喝彩吓一跳,扭脸就看见三个人从男宾休憩区下来。


    中间一人,很年轻,气质清贵,骨相生得极好。


    一袭芡实白锦衣,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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