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太子妃她白天很乖,晚上很疯 > 第33章

第33章

    第33章(第1/2页)


    沈愿扶着亭柱,指甲嵌进木头里,指尖渗出了血。


    她师父左手确实缺了一根手指。小指,齐根断的。


    她问过,师父只说是年轻时砍柴砍的。可一个医者,怎么会去砍柴?


    “你师父真名叫沈安。”沈薇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轻不重,像在念一份奏折,“当年沈家的侍卫统领。他带着你逃出来之后,隐姓埋名,把你养大。他教你医术,不让你用真名,每年清明往北边烧纸——那是祭沈家的亡魂。”


    沈愿没有回头。她怕一回头,眼泪就会掉下来。


    “你说这些,想要我做什么?”


    “入东宫。”沈薇薇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块帕子,“太子还需要一位侧妃,你正好合适。”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沈家的后人,太子的生母淑妃,当年受过沈家的恩。太子欠沈家一个人情,现在该还了。”沈薇薇顿了顿,“而且你长得很像我。”


    沈愿接过帕子,没有擦眼泪,只是攥在手里。


    “我不做妾。”


    “不是妾。”沈薇薇的声音很平,“是侧妃,有册封,有金印,上了玉牒的。将来太子登基,你就是妃位。”


    沈愿终于转过身,看着沈薇薇。这个女人比她高了半头,站在夕阳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像两口深井,看不到底。


    “你就不怕我抢了太子的宠?”


    沈薇薇笑了一下。


    “你抢不走。”


    沈愿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但也没有再问。


    三日后,一顶粉色的小轿从东宫侧门抬了进去。


    没有鞭炮,没有宴席,只有一纸圣旨——二皇子登基后第一道恩旨:太子侧妃沈氏,温婉贤淑,着即入东宫,辅佐太子妃。


    沈愿坐在轿子里,手里攥着一块玉佩。那是她师父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上面刻着一个“沈”字。师父临终前说:“找到沈家的恩人,替沈家翻案。”


    她不知道恩人是谁。但现在,她进了东宫。


    轿子停了。帘子掀开,一个太监伸手扶她下来。眼前是一座小院子,种着几棵翠竹,墙角有一口缸,里面养着几尾金鱼。


    “沈侧妃,这是您的住处。”太监赔着笑,“太子妃说了,您先歇着,晚些时候她来看您。”


    沈愿走进屋子,环顾四周。陈设简单但干净,桌上放着一壶茶,还是温的。她坐下来,倒了一杯茶,捧在手心,没有喝。


    门被推开了。


    不是太子妃,是太子。


    李睿站在门口,一身玄色常服,腰间佩玉,面容冷峻。他看了沈愿一眼,那目光像一把尺子,从头量到脚。


    “你就是沈愿?”


    沈愿站起来,行了个礼:“臣妾沈氏,见过殿下。”


    李睿没有叫起,径自走进来,在桌边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


    “沈家的事,太子妃跟你说了?”


    “说了。”


    “你怎么想的?”


    沈愿抬起头,看着他的脸。这张脸和她想象中的太子不太一样。她以为太子会是那种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人,但李睿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不是疲惫,不是冷漠,而是一种被压了很久的、快要压不住的什么东西。


    “我想替沈家翻案。”她说。


    李睿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


    “那就好好活着。活着才有机会。”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孤不会碰你。你住在这里,当好你的侧妃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门关上了。


    沈愿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杯已经凉了的茶。


    她忽然觉得,这座东宫,比她想象的要冷。


    傍晚,沈薇薇来了。


    她换了一身家常的衣裳,头发随意挽着,脸上没有妆,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许多。她手里端着一碟桂花糕,放在桌上,然后坐下来,翘着腿,看着沈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第2/2页)


    “住得惯吗?”


    “还行。”


    “缺什么就跟管事说。”沈薇薇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皱了皱眉,“太软了。你喜欢吃软的还是硬的?”


    沈愿愣了一下:“什么?”


    “桂花糕。软的还是硬的?”


    “……软的。”


    沈薇薇把那碟桂花糕推到她面前:“那都给你。我不爱吃软的。”


    沈愿看着那碟桂花糕,又看看沈薇薇,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女人,白天在亭子里对她说的那些话,句句像刀子。现在却坐在她对面,跟她聊桂花糕软硬的问题。


    “太子妃,”沈愿开口,“你为什么要帮我?”


    沈薇薇咽下嘴里的桂花糕,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


    “什么意思?”


    沈薇薇没有回答。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暮色四合,院子里的翠竹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你只需要知道,在这东宫里,你唯一能信的人,是我。”她转过身,看着沈愿,“不是太子,不是皇后,不是任何人。只有我。”


    沈愿盯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好。”


    沈薇薇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门没关,夜风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桂花糕碟子微微晃动。


    沈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想起师父临终前说的另一句话——“小心所有人。”


    她当时不懂。现在有点懂了。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


    沈愿站起来,关上门,吹灭灯,和衣躺在床上。


    她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沈薇薇那句话——“在这东宫里,你唯一能信的人,是我。”


    可她凭什么信她?


    她们才见过两次面。一次在十里亭,一次在这里。每一次,沈薇薇都像一团雾,看得见,摸不透。


    沈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很软,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


    她忽然想起师父。想起他缺了一根手指的左手,想起他每年清明往北边烧纸时沉默的背影,想起他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愿儿,替沈家翻案。”


    她攥紧了枕头,指甲嵌进布料里。


    “师父,”她低声说,“我会的。”


    隔壁院子里,忽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沈愿猛地坐起来。


    那声音很短暂,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戛然而止。


    她赤脚下了床,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隔壁院子是太子妃的偏殿。


    灯亮着。


    窗户上映着两个人影,一男一女。


    男的是李睿。女的是沈薇薇。


    两个人影靠得很近,像是在说话。然后,女人影忽然推了男人影一把,男人影后退了两步。


    再然后,灯灭了。


    沈愿站在窗前,心跳得很快。


    她不知道该不该过去看看。


    犹豫间,她看到一个人影从偏殿的后窗翻了出来,动作轻巧,落地无声,消失在夜色里。


    那不是李睿。


    李睿比那个人高。


    沈愿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退回床边,坐了下来,手心里全是汗。


    她想起沈薇薇说的话——“你唯一能信的人,是我。”


    可沈薇薇自己,又信谁?


    这一夜,沈愿没有再睡。


    她坐在床边,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变亮。


    天亮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查清楚这座东宫里每一个人的秘密。


    从沈薇薇开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大奉打更人 阴阳风水秘录 学长,我错了 斗战魔神 含桃 逆天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