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那种人。”
“但是呈安……”苏黎轻道:“omega的发情期,并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啊。”
“那不关我的事,能不能控制是他们的问题,我只是讨厌他们发情的样子。”万呈安想到之前在酒吧遇见的omega就忍不住皱眉头,那种将欲望都暴露在信息素里的人,是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也最厌恶的。
计时的闹钟响了,万呈安看向被盖住的测试棒,刚要伸手,就被身旁的苏黎抢先一步,“我帮你看。”
测试结果只停留三十秒,苏黎拿起测试棒,看着上面显示的标识,眼底浮起微妙的笑意。
“是alpha吗?”
万呈安看他的神情就放下了心,如果是其他性别,苏黎绝不会这么淡定。
“是。”苏黎的视线移到他脸上,语气慢而悠长,“是alpha。”
苏黎从来不撒谎,这一点万呈安是知道的,况且,苏黎是陪自己入学的陪读生,一个纯粹的beta,有什么欺骗他的必要?
万呈安松了口气,这结果也在他意料之中,看来白天的分化前兆只是alpha都会有的正常现象。
万呈安拿过测试棒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十秒,上面的标识消失了,一分钟后,它被包上卫生纸被丢进了垃圾桶里。
沈青越回来的时机和苏黎完美错开,万呈安特意叮嘱苏黎不要坐右边的电梯,事实证明,他的这一叮嘱非常关键。
苏黎的身影消失在左边电梯门时,右边的电梯门刚好打开,沈青越从中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袋曲奇饼干。
万呈安和他对上视线的那一刻,有种被冰刀刮过的错觉,刚要开口,就被沈青越冷漠的声音打断:“进去。”
关了宿舍门,沈青越像当他不存在一样,将曲奇饼干放下之后,就自顾自地脱外套,进浴室洗漱,一句话都没有和他说。
万呈安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试探性敲了敲浴室的门,“青越,你还好吗?”
浴室的水声依旧,过了一会儿,才传来一句听不出喜怒的:“我很好。”
“是有人惹你生气了?”万呈安胡乱猜测着:“还是今天的课没上好?”
里面没有回应,万呈安觉得自己应该猜对了,隔着门哄道:“别生气,等我的伤养好了,陪你一起去上课,到时候,保证没有人敢招惹你。”
浴室水声不断,沉默过后,传来沈青越的声音:“我不在的时候,有人过来吗?”
“没有。”
万呈安虽然心虚,也还是把实话压了下去,怕被怀疑,还扯了个谎出来:“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宿舍,哪儿都没去,谁能过来看我?”
出乎意料的,水声在他的话落地之时停了,浴室门打开,沈青越披着浴袍出来,湿透的长发不住滴着水,眼神无比冷漠。
万呈安以为他要说什么过分的话,忐忑了半天,沈青越却什么都没说,就只是绕过他,拿吹风机吹头发。
这一夜,格外安静,安静到万呈安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沈青越还和以往一样,会给他放洗澡水,会给他吹头发,会将他喜欢的零食封好,标注日期放在冰箱。
只是,好像有哪里不同。
睡着之前,万呈安用力抱住了沈青越,在耳边喃喃着:“你是生我气了吗?”
沈青越没有说话,像是睡着了。
“不要生我气了。”
安静的夜晚,回荡着万呈安渐渐变小的声音。
“现在,我最喜欢的人,只有你啊。”
另一边,远在私人住区的床头响起一声振动。
「有意思的东西来了。」
屏幕的消息接二连三弹出。
「那个小骚货的秘密。」
「我们查到了。」
作者有话说:
安安得意起来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和老婆们说一声,这周榜单字数完成了,明天要写隔壁的恶毒炮灰,所以停更一天,星期四恢复更新~)
啊啊啊啊啊啊啊发现忘记换行了!(换好了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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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养了小半个月的伤,万呈安终于能拆掉绷带,不靠拐杖走路了。
沈青越这期间对他的态度依旧冷淡,像是回到入学之前的状态,可该做的事一样都没少,每天给他换药,带饭,甚至会在下了课之后,定点报备在什么地方。
万呈安碍于面子,不好直接挑明,只能趁沈青越上课的时候偷偷联系苏黎,让苏黎帮忙监视沈青越的一举一动。
他怕沈青越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苏黎和沈青越所在的区域不同,只能在公共选修课上碰面,几次观察下来,苏黎回复万呈安的监视结果是:沈青越没有任何异样。
侧面监视不行,万呈安动了亲自出马的心思,脚伤一好,就申请了恢复上课。
这天,是反常的雾霾天,窗外的白桦林被雾气笼罩,一点一点渗透进来,教学楼的走廊长而幽深,墙上挂着的历代名人画框反射着阴沉的光芒。
钟楼的钟声响起,学生零零散散地坐在教室各处,前排听课的听课,后排谈笑的谈笑,互不干扰。
“上节课,我们讲到alpha的起源,最初的alpha,也就是中心第一任继承者……”讲台上的老教授才说到这里,就被门口的敲门声打断了。
“喂,这里就是课表上写的,用来混学分的‘水课’吗?”
来人漫不经心的话让教室一瞬安静下来,目光直直投射而来,是他们从未见过的面孔,扎眼地让后排那几个alpha都坐直了身子。
“生面孔,新生里有这样的人吗?”
“是请假的那个吧?”
“他可不是个好惹的家伙,有人在开学搭讪过他,后来被送进禁闭室了,前几天才出来。”
“脾气真糟糕,看在脸的份上,倒是能忍一忍……”
后排的议论很快就被老教授的声音压过,“是来上课的,就进来,不是,就出去。”
万呈安头一次来上课,说话未免直白了些,他在家里就是我行我素的脾气,这么多年了,也不见改,进来找了个空位坐下,对于其他人的注视,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边翻手机边道:“接着讲吧,虽然我对你说的什么起源史没兴趣。”
老教授对于这种出身上层,从小养尊处优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少爷向来没什么好感,加上校方叮嘱过,这位万少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