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纪元之争！不满的天尊！求首订~
徐原闻言，心中一动，强烈的好奇心压过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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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原：我很好奇！
他按住翻腾的气血，看向那唯一幸存已吓破胆的参水族少年，开口问道。
「详细说说，何为旧日」，何为新神四圣」？」
他此刻有些庆幸方才留了活口，没想到一次随性的爆天尊金币小戏法，竟意外触及了可能在联邦内部都属隐秘的秘辛。
那参水族少年听到徐原此问，脸上的恐惧竟被浓重的困惑取代。
他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了最不可思议的话。
「你————你竟不知？身为百胜斗战天尊一脉，你怎麽可能不知道这些？！」
徐原心中苦笑，他还真不知道。
他这个所谓的神选，除了变着法子从「邪神」那里薅赐福丶爆金币外，压根没履行过任何信徒义务，更别提接收什麽教义传承了。
就连取悦天尊，他都敷衍至极，纯粹是单方面的强行索取。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迅速编造了一个合理的藉口，语气甚至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
「我既身负潜入真武一脉的使命，自幼所受培养便截然不同。谨记孝敬义父————天尊教诲。其馀秘幸，一概不曾告知，以免露出破绽。」
他顿了顿，目光紧锁对方，抛出诱饵。
「你若能将所知尽数告知，我可立誓放你离去，以吾所侍奉之天尊的名义起誓。这下，你总该信我了吧？」
以四圣名义起誓，具备极强的约束力。
这可不是能够乱起誓的！
因为搞不好，四圣是真的会降下神罚的！
那参水族少年脑中虽一片混乱，但求生的本能和对天尊的敬畏，让他下意识地开口了。
「四圣————指的是这一纪元诞生的四位至高，他们另辟蹊径，将自身天位拔擢至不可思议之境，被尊为这一纪元实质上的新神正统。」
「而你们联邦，直立魔猿族————人族主流势力，却固执追寻并试图复苏上一纪元遗留的力量与秩序，妄想令旧日荣光在此纪元重现————」
「所以，你们被视为「旧日」的拥护者。」
徐原彻底愣住了。
这个信息完全颠覆了他以往的认知。
他一直以为，人族联邦是在星空万族的挤压下毕路蓝缕丶艰难崛起的新兴势力。
可按照这少年的说法，联邦非但不是新手，反而是试图复辟古老秩序的老古董？
好家夥，原来我们才是老资历？
是旧时代的老资历在打压新时代的新神？
我嘞个老资历啊！
徐原迅速消化着这个信息，心中并无太多立场上的波澜。
将视角拔高到联邦与星空万族的层面，所谓的对错早已模糊。
剩下的更多是道路与生存之争，是不同理念的碰撞与倾轧。
同时，他也瞬间明白了联邦高层对四逆圣教那种复杂而微妙的态度根源。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正邪对立，更是涉及纪元正统之争的问题！
也难怪会有那麽多天才乃至强者被吸引加入四逆圣教。
这四逆圣教没那麽简单！
「那你们参水猿族呢？」
徐原追问道。
「属于旧日」一派，还是新神四圣」一派？」
参水族少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复杂神情。
「我们并不严格导向任何一派。主要看情况而定。」
这个回答极其灵活，也是参水族在联邦与四圣两个庞然大物之间的生存智慧。
恐怕星空万族当中，大多数种族都是如此。
但徐原凭藉直觉与已有的信息碎片，心中浮现一个猜测。
所谓的新神四圣一派，其中不少存在的天位，其源头或许本就来自上一纪元。
自己将其拔擢，走出另一条路！
他看向眼前瑟瑟发抖的参水族少年，眼神深邃。
接着，徐原又试探着追问了一些关于四逆圣教的隐秘。
但这名参水族少年所知显然有限，更深层的信息已然触及他的认知盲区。
徐原见再问不出什麽，便也作罢。
他重新看向对方，脸上的那点坦诚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丶看待无用之物的冰冷，杀意再度弥漫。
「看来，你对我已经没有更多的价值了。」
那参水族少年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他失声尖叫，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变形。
「不！你立过誓！以你所奉天尊之名立誓要放我一马的！你怎能————！」
「以天尊的名义起誓？」
徐原嗤笑出声。
你看你徐哥我，像是在乎天尊名义这种事的人吗？
别逗你徐哥笑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
没有蓄力，没有预兆，恐怖的近五万斤巨力伴随着龙吟般的破空声轰然爆发！
那参水族少年惊骇欲绝下拼尽全力的防御与挣扎，在这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口「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硕大的猿首伴随着一腔热血冲天而起。
那双至死圆瞪的眼睛里，凝固着困惑。
他想不通，在这宇宙内景地的秘境当中，理论上更易引动高位存注视。
此人怎敢如此肆无忌惮地亵渎自己以天尊之名立下的誓言？
这是对四圣神威最直接的挑衅与侮辱，难道不怕降下神罚，魂飞魄散吗？
四圣是真的会这样做的！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眼前这个被他误认为百胜斗战天尊一脉的少年，平日里都是喊百胜斗战天尊义父的。
而且徐原对义父的言行，是何等亵渎！
若让四逆圣教真正的虔诚信徒知晓，恐怕会气得当场发起圣战，誓要净化这亘古未有的亵渎者。
绝对能排在四逆圣教必杀榜的榜首！
四逆圣教四圣最宠爱的神选，是四逆圣教必杀榜的榜首，这点着实有些好笑了。
轻松解决掉最后一个活口，徐原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好了，杂事处理完毕，该办正事了爆金币时间到！」
他熟练地，开始了自己爆金币的小仪式。
完成这一切后，他退后一步，双手叉腰，触动【天尊赐福】。
心中对着冥冥之中可能投来视线的存在，毫无敬畏地扬声喊道。
「义父——！爆金币了——！」
这声呼唤，堪称极致的亵渎。
随后，徐原清晰地感觉到，一道难以形容的恢弘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与维度，真的垂落了下来，在他身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没有预想中的赐福光华，也没有因亵渎而降下的恐怖惩戒。
那目光中，似乎只传递来一个清晰无比丶却又含义模糊的意念。
【不够！】
随即，自光消散，仿佛从未出现。
徐原愣住了，眨了眨眼。
不够？
什麽不够？
诚意不够？
可「诚意」这玩意儿，徐原自认从来就没有过啊！
「什麽叫做必须集齐八之圣数啊？」
「义父你变了！」
徐原忍不住嘀咕。
「以前几颗头颅你也就意思意思给了，现在胃口怎麽还大了？要求越来越高了？难道我不是你最爱的崽了吗？」
徐原有些委屈，口中满是亵渎之语。
忽然，他灵光一闪，想起了自己身上除了【天尊赐福】外，还挂着另一个【慈父赐福】。
一个荒诞绝伦的念头，倏地跳进他的脑海：「莫非————是因为我身上有了「慈怀长生老祖」的赐福————」
「天尊你吃醋了？？？」
「义父，别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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