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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 第279章 重情重义好小伙

第279章 重情重义好小伙

    但安槐说:“这一趟别人怕是不合适,诸元,你亲自去。”


    诸元立刻应了。


    其实他有点不安,但是安槐吩咐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她又吩咐白寒铁。


    “老白,你陪诸元去。”


    “是。”


    白寒铁超大声,吓得大家哆嗦了一下。


    诸元知道白寒铁是安槐身边得力干将,有他陪着,感觉安心多了。


    靳朝言又安排了几个精锐人手,跟着诸元一起去。


    并且叮嘱,如果情况有什么怪异,就立刻撤离,不要恋战。


    诸元和白寒铁一一都应了,并且决定事不宜迟,连夜出发。


    说走就走。


    快马加鞭,不过两个时辰的路程。


    诸元和白寒铁一行人赶到诸大伯家的时候,天都还没亮。


    虽然十几年没有回来过,但这地方给诸元留下的印象是非常深刻的。


    不敢说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他也确定没有找错。


    诸元的大伯家是一处看起来颇为规整的农家小院。


    然而,当诸元翻下马背,推开那扇虚掩的柴门时,整个人却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院子里狼藉一片。


    原本养着鸡鸭的竹圈空空如也,地上散落着几只死鸡的羽毛。


    屋门大敞着,里面的桌椅歪七扭八。


    诸元冲进屋里,翻开柜子,发现里面乱七八糟的,好像主人走得非常匆忙。


    “人呢?人去哪儿了?”


    诸元脸色惨白,在空荡荡的屋里无助地转了两圈。


    半个人影都没看见。


    但屋子也不是那种常年没住,灰尘一层又一层的。


    这屋子里的人,应该刚走没几天。


    诸元站在院子前,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他很郁闷是真的。


    但也不至于哭,实在是忍不住。


    邻居听见声音,走了出来。


    隔壁的王大婶盯着诸元瞧了半天,一拍大腿:“哟,这不是小石头吗?”


    一个家里有两个石头,总是要区分的。


    诸元大伯他们可以混淆两个人的名字,但是对外面的人,一定会想着分一下。


    很简单的分发。


    根据年纪分。


    诸天赐大一些,是大石头。


    诸元小一些,是小石头。


    大石头有爹妈疼,小石头是个小可怜。


    王大婶说:“小石头,你没死啊。你大伯说你病死了,我们还以为……”


    王大婶没继续说下去了。


    看诸元的穿戴骑的马,还有跟在后面的人,可以看出诸元现在混得很不错。


    她怕哪里话说的不好,惹诸元不高兴了。


    可惹不起。


    诸元没在意这个,只是问:“王婶,我大伯一家是搬走了吗?”


    王大婶也一脸奇怪:“没有啊,前几天还在呢。不知道哪里去了,确实好几年没见着了。”


    诸元更难过了,那个眼泪啊。


    王大婶抹了抹眼角,唏嘘不已:“小石头真是重情重义啊。你大伯以前对你也不好,你还为他哭得这般撕心裂肺,真是叫人唏嘘……”


    “是啊是啊,诸元这孩子,心眼儿太实诚了。”


    又有村民赶来,纷纷议论,看着诸元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赞赏。


    哭得直抽抽的诸元,听到这些议论,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他那是舍不得大伯吗?


    他是恨自己没能亲手把那黑心肝的大伯给掐死啊!


    真是憋屈!


    诸元哭得更凶了。


    白寒铁在一旁憋笑憋得肚子疼,一张黑脸硬生生憋成了猪肝色。


    他轻咳了两声走上前,拍了拍诸元的肩膀,大声道:“诸元兄弟,节哀顺变啊!你这份孝心,老天爷看着呢!咱先回吧,别耽误了正事。”


    诸元无语上了马。


    这一趟,终究是扑了个空。


    ---


    这一来一回,都是快马加鞭,没用多长时间。


    安槐早上起来,就去见罗文宣。


    罗文宣被关了一夜,十分狼狈。


    他以为自己的问题是拐卖人口未遂,已经求饶了无数遍。


    安槐走到他面前。


    “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抓吗?”


    罗文宣连连点头,然后哐哐哐的磕头。


    “都是我鬼迷心窍,我不该打那姑娘的主意,我不该为了几两银子就鬼迷心窍……”


    态度很诚恳,但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到点子上。


    安槐不满意。


    “你觉得,我抓你,是因为昨晚那个姑娘?”安槐叫人搬了张椅子,在罗文宣对面坐下。


    难道不是?


    罗文宣愣了一下,脑子飞快地转动,试图想起自己还得罪过哪路神仙。


    “那……那是因为我前天在长乐坊出千赢了钱?可那庄家也没发现啊!而且那点银子后来我全输回去了,也没占到便宜啊。”


    罗文宣哭丧着脸,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安槐不说话,显然也不是。


    罗文宣又猜:“难道是,上个月我偷了周老三家一个花瓶,总共就卖了一两银子……”


    安槐不说话。


    罗文宣心里害怕,只好自己猜。


    猜来猜去的,把自己这两年干的坏事都想了一遍,安槐还是面无表情。


    罗文宣哭的更凶了。


    他觉得安槐在欺负人。


    安槐叹了口气看来罗文宣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安槐说:“我问你几句话,你要如实回答。”


    罗文宣连连点头。


    安槐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赌的?”


    这问题简直是戳心窝子。


    要不是打不过,罗文宣真不愿意回到。


    “两年前。”


    “在这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


    “对,你仔细想想。”


    虽然只是两年,对一个成年人来说,两年前的记忆是清晰的。


    但这两年对罗文宣来说,那是恍若隔世。


    他想了半天才说:“我记得,当时好像生了一场病,病得很重。我在屋子里实在无趣,看书又头昏脑涨,看见家里小厮偷偷赌钱,觉得有趣,于是就参与了进去。”


    开始,只是让伺候的小厮陪着玩玩。


    小打小闹。


    输赢都有。


    但是渐渐的,他不满足这种玩闹似的输赢。


    尝试着去了赌场。


    渐渐沉默在那种一掷千金的感觉中。


    开始还是有输有赢,慢慢的,运气就变得极差。


    罗文宣慢慢回忆起这两年,像是一场噩梦。


    “我也不知怎么了,就是想去赌一把。要不然,浑身都不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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