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度过了愉快的一夜后，秦宣八点半就起来了。


    先跟船员打了个招呼，让对方直接把早餐送去甲板，他才和文永珊慢慢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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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着这种想法的不止他一个。


    等他和文永珊从船舱里面出来，成珑和唐记礼，还有两人的女伴都已经吃到一半了。


    「龙叔早啊，唐导早。」秦宣跟两人打了个招呼。


    「秦导也早。」成珑一边剥着茶叶蛋，一边笑道，「怎麽不多睡一会儿？」


    「不睡了，难得出一次海，不得好好看看风景嘛，光窝在房间里多没意思？」秦宣舀了一勺海鲜粥，先放在唇边试了试温度，感觉还行，才放心喝起来。


    「哈哈！」唐记礼大笑，「秦导在内地长大，稀罕海上的风景不奇怪，以后多来香江两次就习惯了。」


    出海什麽的，偶尔一次有意思，多了也就那样。


    海上除了水还是水，是真没什麽好看的。


    「行，听唐导的，以后我一定常来。」秦宣也回以一笑。


    「那敢情好。」唐记礼直接打蛇随棍上，「回头等秦导有空了，咱们再约。」


    「香江还是太小了，以后有机会了，咱们去夏威夷或者马尔地夫度个假，那才叫有意思。」


    成珑拍了几十年的戏，没少往外面跑，哪里好玩，他门儿清，当即便暧昧一笑，「国内还是限制太多了，老美那边更放得开，各种花样保管你想都想不到，绝对会让秦导乐不思蜀。」


    秦宣眨眨眼，「别人说这话，我得打个问号，但如果是龙叔说，那我就必须得期待一下了。」


    「好家夥，这才拿话阴阳我呢！」成珑隔空点了点他，笑骂道。


    「不敢不敢~~」秦宣讨饶。


    三人一边聊天一边吃饭，等到吃完，都快九点半了，王长天等人这时候才出来，旋即大家互相招呼了一声，秦宣就带着文永珊在船上转悠了起来。


    海风带着咸涩的湿润，轻轻撩起两人的衣摆和发丝。


    船舷边，飞溅起的浪花碎成无数颗钻石，在阳光下跳跃，引擎低吼着，游艇像一把巨大的裁纸刀，平稳地切开蓝得晃眼的海面，甩出一道白色的尾迹。


    「看，海鸥！」文永珊指了指天边。


    秦宣挑眉，「你一个香江人，看见个海鸥有必要一惊一乍的？」


    「我这不是让你看嘛！」文永珊娇笑着挽紧了他的手臂。


    秦宣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行，那就谢谢提醒了。」


    「哎呀，你就是这麽谢我的啊？」文永珊被捏的有些痒，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错了，刚刚只是单纯占你的便宜，现在才是要谢你呢！」说着，秦宣迅速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文永珊捶了下他的肩膀，「你这表达感谢的方式可真够特别的。」


    船上的地方不大，没多长时间，两人就转到了船尾。


    「看，那朵云像不像一只小兔子？」文永珊手指天空。


    秦宣顺着望过去，却很快收回目光，转头看她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促狭一笑，「不像，分明是个狐狸，还是成精的那种。」


    文永珊嗔怪地轻轻推了推他，脸颊却泛起淡淡的红晕，「狐狸精好啊，要是能把秦导迷得神魂颠倒，就更好了。」


    ……


    游艇下午才返航。


    上船的时候，秦宣就把自己的行李都顺便拿过来了，这会儿也不用再返回酒店。


    他跟众人告了别，便直奔机场。


    王长天和王忠军不比他年轻，身体好，能刚从船上下来就直接上飞机，都决定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回京城，三人就没有同行。


    在机场等航班的空档，秦宣想了想，去了一趟atm机，给文永珊打了五万，算是这一趟的辛苦费，至于她要不要跟kim说，kim又会不会抽成，就不关他的事情了。


    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等秦宣在京城落地，已经下午五点了。


    他也懒得再去公司，直接就拿着奖杯回了家。


    「看看，我儿子就是厉害！」


    前面刚捧回一个百花奖影帝，今天又拿回来两座金马，杜书仪笑得合不拢嘴，「之前我还感觉书房的架子买得太大了，就那两个金熊奖奖杯放上去太空，没想到转眼就又多了三个，没准儿以后架子都不够用了呢！」


    「可惜金像奖太排外了。」秦开济很遗憾。


    金熊奖之后，他也去了解了一下圈子里含金量比较高的大奖。


    秦开济感觉，要是什麽时候自家儿子能集齐大满贯，就圆满了！


    「金像奖而已，想要也不难。」秦宣一边啃着冬枣，一边笑道。


    不就是必须得香江导演嘛！


    多大点事啊？


    以秦宣眼下在圈子里的威望，但凡他放出话要跟香江导演合作，自己出本子让对方拍摄，条件是自己演男主，目的是为了冲击金像奖，信不信他的电话立马就会被打爆？


    只要本子够好，够赚钱，奖项什麽的根本不用操心。


    就跟湾湾愿意用金马奖当投名状一样，香江也不会介意用一座金像奖，换取跟秦汉的深入合作的。


    这麽想着，他便大致跟两人解释了一通。


    「……听你一说，感觉这些奖项也就那麽回事啊！」杜书仪看了看手里面的两座奖杯，突然感觉索然无味。


    「也不能这麽说。」


    秦宣帮那些评委说了句话，「虽然有分猪肉的嫌疑，但前提也得是作品质量过硬啊！」


    现在这个时期，大部分文艺工作者还是有最基本的操守的，分猪肉也不会乱分。


    「行吧！」


    杜书仪撇了撇嘴，放下奖杯，旋即突然想起来什麽，「对了，你之前说过，这次回来能待到明年四五月？」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秦宣回忆了一下明年上半年的几件大事，微微颔首，「但中间可能要出去几趟，时间不长，也就一两天就回来了。」


    「什麽事啊？」秦开济问了一句。


    秦宣一一说明，「《成珑历险记》下个月开机，公司打算借这个机会搭上好莱坞，有些场合可能需要我出面，贵州那边，唐城已经建了大半，剪彩的时候我肯定也得到场，还有一些杂七杂八，零零碎碎的事情。」


    杜书仪忍不住叹气，「你这生意真是越做越大了。」


    「大了还不好啊？」秦宣笑道。


    「生意大了当然好，但忙成陀螺就不好了。」杜书仪摊了摊手，「现在光一个秦汉就这样，我都不敢想，将来你接手了长宏，会累成什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