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答汗看着那片扭曲的空间，道：「差不多了，再有几个时辰就能稳定下来。」


    德古拉道：「始祖大人，狼人族那边应该也得到消息了。」


    俺答汗回头看他，道：「当然得到了，你们三个谁泄露的消息，我现在不追究，但别以为我不知道。」


    德古拉脸色不变，道：「始祖大人明鉴，我们三个一直跟着您，绝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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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廉王子道：「是啊，始祖大人，我们怎麽会做那种事。」


    伊莉莎白也道：「始祖大人，肯定是下面的人不小心走漏了风声。」


    俺答汗摆摆手，道：「行了，别解释了，德古拉，威廉王子，伊莉莎白你们三个把所有血族手下都召集过来，那狼人族已经集合狼人往这里来了。快去。」


    德古拉，威廉王子，伊莉莎白三人对视一眼后回道：「遵命始祖大人。」


    三人飞身离开去通知手下。


    俺答汗看着飞走的三人，心中已经怀疑这三人中有人有了其他心思，不然狼人族不会知道空间波动稳定之事。


    不过俺答汗也不是太在意，只要自己实力够强，什麽都能解决。


    过了不久德古拉，威廉王子，伊莉莎白三个飞身回来。德古拉道：「始祖大人，已经通知下去了，各队正在往这边赶。」


    俺答汗点点头，没说话。


    四人就在这里默默等待。


    很快，有吸血鬼飞身到来。


    那是几个年轻血族，落到地上后赶紧走到俺答汗面前行礼，然后站在一旁。


    接着越来越多，有的从天上落下，有的从山后绕出来，不到一个小时，山谷里就聚集了几百个吸血鬼。


    他们站成几排，没人说话，只偶尔有衣服摩擦的声音。


    一个中年血族走到德古拉身边，低声道：「大人，我们的人差不多到齐了，还有两队在路上，估计很快就到。」


    德古拉道：「知道了，让他们快点儿。」


    很快天渐渐暗下来，狼人族营地点起了火堆。


    炊事班开始分发食物，每人一块肉丶一个面饼丶一碗热汤。


    张泽领了吃的，蹲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慢慢吃。


    旁边有几个人一边吃一边说话。


    「听说没有，吸血鬼那边来了好几百。」


    「几百？咱们这儿上千了，怕他？」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人家始祖来了，俺答汗什麽实力你不知道？」


    「那咱们始祖也不是吃素的，来了就行。」


    「问题是来了没有？我到现在没见着。」


    「该隐头领在就行，他也能打。」


    「能打是能打，跟始祖能比？」


    张泽听着，没插嘴，低头吃东西。


    吃到一半，山坡上那个大帐篷里走出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大衣，头发往后梳，露出宽大的额头和浓密的眉毛。


    他站在帐篷门口，往营地扫了一眼，然后跟身边几个人说了几句话，那几个人就快步往营地各处走。


    很快，各队的小头目开始喊人集合。


    「一队的，这边！」


    「二队的，集合了！」


    「巡逻队的，都过来！」


    张泽站起来，往巡逻队集合的地方走。


    蛮王和大祭司也陆续过来，三人站在一起，跟着人群往山坡那边走。


    队伍很快整好，黑压压站了一大片。


    那个穿黑皮大衣的高大狼人，应该就是该隐，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居高临下看着下面的人。


    他等了一会儿，等队伍安静下来，才开口说话。


    「废话不多说，吸血鬼已经来了，就在阿尔脾斯山东边，那处空间波动的地方，他们的始祖俺答汗亲自来了，带了德古拉丶威廉王子丶伊莉莎白，还有几百血族。」


    下面有人小声议论，该隐抬手压了压。


    「咱们这边，始祖正在路上，很快就到，她来之前，由我指挥。」


    「待会儿吃完东西，检查自己的武器，天亮之前出发，往东推进，到了地方，看我的信号，我说打，就打。」


    「我说停，就停，谁敢不听命令，别怪我不客气。」


    下面一片安静。


    该隐继续说：「这次不是为了抢地盘，是为了那处空间，空间稳定之后，里头是什麽，谁也不知道，但谁先进去，谁就有先手，咱们不能让吸血鬼先进，听明白没有？」


    「明白！」下面喊了一声。


    该隐点头：「行了，回去准备吧。」


    队伍散了，人们各自回帐篷收拾东西。


    张泽三人回到巡逻队分配的帐篷里，检查了一下配发的武器。


    每人一支自动步枪，几个弹夹，还有一把匕首。


    蛮王把枪拆开擦了擦，又装上，对现代武器挺有兴趣，大祭司没动枪，只是把匕首抽出来看了看，又插回去。


    帐篷里还有几个人，也在整理装备。


    一个年轻人有点紧张，不停摆弄枪上的保险，问他旁边的人：「哥们，你打过没？」


    那人说：「打过几回。」


    「吸血鬼好打吗？」


    「好打什麽，人家会飞，跑得又快，打中了才行，打不中就是等死。」


    年轻人更紧张了，手都有点抖。


    张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躺下闭眼休息。


    夜里营地很安静，只有巡逻的脚步声偶尔经过。


    张泽睡了一会儿，天还没亮就被喊起来。


    外面已经有人在收拾帐篷，装载物资。


    早饭很简单，每个人又发了一块肉和一个面饼，边吃边往车上爬。


    车队重新出发，这次走得不快，车灯都关了，只借着月光摸黑前进。


    路上没人说话，只有发动机的低沉轰鸣和偶尔压到石头的颠簸。


    走了大概两个小时，天边开始发白。


    车队停下来，人们下车，开始徒步往东推进。


    树林越来越密，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该隐派出的斥候已经往前去了，不时有人跑回来报告情况。


    张泽三人走在队伍中间，前后都是人。


    有人小声议论，说快到了，再有几里地就是那处空间波动的地方。


    又走了一会儿，前面传来命令：停止前进，就地隐蔽。


    狼人们散开，躲在树后丶石头后，或者直接趴在地上。


    张泽趴在一棵倒下的树干后面，往前看。


    透过树林的空隙，能看到远处的山坡上有人影晃动，那是吸血鬼的营地。


    天越来越亮，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得树林里一片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