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小草啊，生命足够坚韧。


    蒋西西摇摇头，阻止自己的乱想，慢慢把草药合适的部分取出来，碾成粉末做外伤膏药敷用。


    研钵和药臼胡服家倒真的都有，只是积灰严重，甚至是从床底下的木箱子里翻出来的，足以见得这东西是多久没有被使用过了。


    “你怎么都不用这些东西？”


    “那是我母亲用的，她是医师，会用这些东西，之前母亲会用这些东西给父亲治疗伤口。”


    胡服没说更多的，蒋西西看着胡服的表情，也没多问。


    她简单清洗了一下工具，没一会儿就调好了外伤药。


    “可能会有一点疼，你痛的狠了就告诉我，我努力轻一点。”


    胡服胸口的伤口很大很深，几乎每一道爪印都有十多厘米，深几厘米，看胡服的样子没有伤到要害，否则他不会表现得那么正常。


    但肯定是非常疼的。


    不用问蒋西西也知道胡服是非常能忍的那种人，她不想他依旧忍耐。


    食指稍微沾了点膏体，轻轻点在男人受伤的胸口上，就听见男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分明已经告诉他了不要忍耐，但他还是下意识的选择了默默忍受。


    蒋西西没好气的用力了一点，哪知道胡服直接倒了下去，吓得蒋西西赶忙伸手去抓却把自己也带倒了。


    刚好倒在胡服的伤口上。


    “抱歉。”


    胡服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脆弱，女孩只是轻轻一戳，他就连带着痛和心头的痒，刺激的没办法直起腰。


    这种感觉太刺激，太超脱，也太吓人了。


    他有一种自己不再属于自己的感觉。


    女孩就在自己身旁，而自己上身赤裸……


    想到曾经的母亲也会这样为父亲……


    他想要癞蛤蟆吃天鹅肉了。


    “西西。”


    蒋西西一不明白胡服为什么道歉，二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叫自己，声音还有一点奇怪。


    她支撑着自己抬起头，却看见胡服，哭了？！


    一个那么大的硬汉，居然就这样哭了？


    太疼了？不不不，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蒋西西完全没有头绪，只能无力地语言安慰。


    “你哭什么？”


    “可以跟我说说吗？”


    女孩单纯的表情还有温柔的声音攻击着胡服的大脑，他哭的眼泪更多了。


    甚至……男人的面貌都变了。


    哪里是什么糙汉，分明是一个硬朗的……


    看见蒋西西震惊的表情，胡服这才思绪回笼，理智回归，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傻事。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没了。


    “你易容？”


    蒋西西有些生气。


    她就说这个人的眼睛和他的面貌不是很能对上。


    好好一张脸，还故意贴那么狰狞一道伤疤，也不知道是为了啥。


    “这是我……我必须要这样。”


    “这是教主下的死令，我不能违背，不是故意骗你。”


    蒋西西还是没有回应，胡服急的继续解释，“我用戴面具都十年了，早就习惯了自己面具上的长相，也忘记了自己最真实的模样，只有你，才见过我现在的模样。”


    蒋西西更是无语，“那你是要杀人灭口了？”


    胡服赶忙摇头，可是越解释越乱，似乎蒋西西只会更加生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蒋西西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