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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如果真的想要出去,你的六眼第一次就能看出来不对劲!你不会不知道这里面隐藏的问题,可你却直到现在才开始阻止我!”


    五条悟都要给气笑了,他就说为什么月见没有特别地防备,原来是以为自己和他一样!


    “谁会沉溺虚假的泡沫啊!是你该醒过来了,月见!”他飞速追了上前,拦在月见面前。


    月见也很生气,“那又怎样?至少他们能存续下去,而不是随随便便过个几十年就死掉!”


    “可你现在的行为是限制了他们的未来!他们有权利去追求自己真正的生活,去经历风雨,去成长!而不是被你困在这个虚假的牢笼里,过着看似安稳却毫无意义的生活!”


    “很多人已经没有未来了!我只是把他们留在此刻!”月见几乎要破音,他想起了那些因为各种原因而失去生命的人,他不想让更多的人重蹈覆辙。


    这句话说完,两人同时一愣。


    月见先反应过来,“想想夏油杰,你留在这里,他还会一直一直当你的挚友,大家都还会在你身边,永远不会离开你……你难道希望他们再次死去吗?”


    “闭嘴!”五条悟凝视着月见,彻底明白了月见为什么会产生那样的想法。


    因为他真的从一开始就在欺骗自己,大脑自动过滤了那些残酷的现实,可现在,他需要逼迫自己不断地去回忆那些被深埋的过往里坚定决心了。


    “……这不是理由。”五条悟声音低沉,如同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沉重叹息。


    “这就是理由!你不应该是最能理解我的吗?再也没有人会死去,再也没有人会被留下孤独地承受失去的痛苦!”


    五条悟没有动静,月见赶紧前进,十几秒后便落在了薨星宫外,这里驻守了东京校的其他人员。


    好好好,五条悟这次的动作真不小啊,“你们是拦不住我的,我不想伤害你们,让开。”


    靠在柱子上的家入硝子甚至还有闲心抽烟,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声音平静而淡然,“本来也没打算拦住你,只是想再争取一点时间。”


    夏油杰其实是有些想试试的,夜蛾正道也做好了开战的准备,不过他们心里都清楚,这场战斗的主役并不是他们


    “月见少爷。”


    下方的楼梯处传来一个月见无比熟悉的声音,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回过头去,声音颤抖:“他们怎么样我都无所谓,但是、但是现在连你也要背叛我吗……和司?”


    在月见离开会议后,出场主持的并不是禅院和司,而是突然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禅院直毗人。


    在之前的某一天,五条家借着与合作方洽谈合作事宜的由头,让禅院和司与五条悟见过一面,这件事禅院直毗人也是知道的,甚至还帮着打了个掩护。


    透过有些斑驳的木窗,可以看见外面的各种不平静,早早退位的老家主喝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脸上是带着醉意的迷蒙,嘴里喃喃道:“难得糊涂……难得糊涂啊……”


    第164章


    “和司、和司啊……你怎么可以背叛我呢?”


    不敢相信事实的月见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 瞬间失去了精气神,那双灰暗的眼眸里,是禅院和司从未见过的失望。


    此刻被五条悟带过来的禅院和司知道自己的作用,也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他缓缓迈步向前,走到了月见的身边。


    完成拖延时间任务的其他人已经退进薨星宫内,以防不测。


    禅院和司轻声开口:“月见少爷……”


    “喊出这句称呼的时候你是真心的吗?!”月见的声音颤抖着,随着薨星宫内的咒力不断扩散,四周的空间也出现了刺眼的缝隙,他知道自己即将迎来彻底的失败,但还是不甘心。


    “当然,”禅院和司就这样看着他,长者脸上浮现出一种说不出的包容神色,看着自家正在闹脾气的小孩,“我没有想要背叛您的意思,只是不想您再欺骗自己了。”


    月见攥紧了拳头,嘶哑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哭腔,在空气中艰难地摩擦着:“……你们都说我自欺欺人,可是直毗人叔父都已经老了,连你头上都长出了好多白发!你们会死的!”


    禅院和司拉起月见的手, 逐渐褪去的幻境下, 月见感受到了另一双手上岁月的痕迹, 还有一份温暖的力量。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是月见少爷,人终究都是要死去的,没有死亡作为结局,生命的过程将失去它的所有意义。”


    “去面对真实吧,哪怕它令你无比痛苦。”长者将看着长大的孩子抱在怀里,温柔地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一直在这里生活呢?大家都会拥有无尽的生命,会一直幸福下去!”月见忍不住哭了出来,温热的液体划过脸颊,又打湿了禅院和司的衣服,“我是为了幸福而诞生的!我不要承受那些痛苦!”


    “月见少爷……月见!”禅院和司再次伸出了手,他指着小臂上面一道伤口痊愈的痕迹:


    “这是很久以前不小心划到的口子,当时的我害怕管事以此为由,不让我继续在厨房里干那些比较轻松的工作,就将它藏了起来,于是它很久都没有好,直到现在都还残留着疤痕。”


    禅院和司目光温和,仿佛要将所有的理解和劝慰都通过这目光传递给月见,“伤口只有暴露在阳光下,才有愈合的可能,要是一直被捂起来,那它就一辈子都不会好。”


    “我从一开始就不想要什么伤口!”月见依旧不管不顾。


    禅院和司取出手帕,擦拭着月见脸上的泪水,第二次抱住他,再捂住他的耳朵,开始像哄小孩一样轻声说道:“好好好,我们月见少爷说不要就不要。”


    “未来充满不确定性,但是至少现在,您还可以再任性一会儿,月见少爷。”


    玻璃破碎的尖利声音终于从月见耳边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长久的宁静。


    以薨星宫为原点连接起来的结界正在扭转世界,镜面被打碎,沙漏被折断,如星子般闪烁着的玻璃碎与金沙四散在空气中,在漫天星辰归位、月亮隐去之后


    太阳照常升起了。


    白纱一般的幕布缓缓落下,真实的世界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绝大部分人只觉得自己恍惚了一瞬,就像做了一场短暂而又模糊的梦,便甩甩头继续做着当下的事情。


    但东京校内的大家不一样,一瞬的失神在战斗中是致命的错漏,咒术师们纷纷警惕起来,却发现目之所及处再也没有了那几个咒灵的身影。


    众人下意识朝着天空中的五条悟集结而去,后者也有些困惑,随意地抛着手中的狱门疆,转头看着躺在草地上的月见,“你把咒灵们都杀了?”


    刚经历一场大变动、此刻身心俱疲的月见并不想搭理他,但五条悟得寸进尺地跳了下来,用宽广的身躯遮住了柔和的阳光,“喂,你呆住了吗?什么时候这么菜了?”


    月见白了他一眼,起身将脸埋进袖子里,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把它们关进一个没有任何人类的世界了。”


    虽然没有详细说明,但五条悟明白了月见的意思:


    只是简单地祓除它们的话,过些年咒灵们依旧会再被源源不断的负面情绪催化出来,但关去其他没有人类活动的世界之后咒灵们依旧存在,所以不会诞生新的来代替它们。


    这样一来,就像是给咒灵们找到了一个永远的牢笼,让它们无法再危害人类世界。


    “确实是个不错的解决方式,你居然在脑子坏掉的时候还能考虑这么多吗?”


    “你以为我是谁啊!”月见别开头,尽管在幻境里的状态不会带到现实世界中来,但现在眼眶依旧有些发热的他不是很想面对任何人。


    他咬着牙说道:“我决定真的要开始讨厌你了,五条悟!”


    被冥冥带着跑过来庵歌姬捕捉到了关键词,眼睛一亮,条件反射般竖起大拇指:“月见前辈有品!”


    其他人:“……”


    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是莫名地很能理解呢。


    自觉丢脸的月见羞愤至极,想要掷出宝石跑掉,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一颗存货了。


    家人们谁懂啊,不仅理想乡功亏一篑,还一朝回到解放前,什么家底都没有了。


    ……要不还是毁灭吧,月见认真地思考着。


    五条悟难得贴心地在给记得的其他人解释着事件经过,“月见巴拉巴拉我巴拉巴拉……就赢了!只可惜没把哭哭啼啼的月见拍下来,感觉这会成为最强的五条老师一生的遗憾的!”


    他笑嘻嘻地扒拉着月见:“要不你现在再哭一个?我保证会把你拍得很好看的!”


    月见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而生气,拍开了他的手,继续自闭.ing。


    上方隐隐传来直升机的轰隆声,有人在大声呼喊着:“月见少爷”


    禅院和司顺着绳梯下来,连忙来到自家少爷身边,伸出手,“要一起回家吗?”


    月见抬头,阳光直直地照射在他的脸上,刺得他眼眶一酸,他将手放了上去,“要。”


    “诶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要家长接你回家,好low啊月见。”依旧是五条悟,他甚至做了个鬼脸。


    月见勃然大怒,指着五条悟的鼻子骂道:“等着吧五条悟!我要让诺亚方舟给你分配一大堆任务!”


    五条悟丝毫不在意,摇摆着身体,语气荡漾:“哎呀呀,人家好怕怕哦~”


    回到家的月见如释重负,但还是没能躺平太久,五条悟给他打了一长串电话,都被他挂掉了,后面又换成了禅院甚尔的手机号。


    接通之后,月见还能听见五条悟的声音:“五千万也太贵了,最多五百万!”


    ……说真的,不愧是你,甚尔。


    在两个不靠谱的人争吵的热闹背景音中,沉稳的伏黑惠堪称熟练地站了出来,接过与月见交涉的重任:“月见先生,我想问一下,之前的幻境有没有让人凭空生成一段记忆的副作用呢?”


    “没有,怎么了吗?”月见在床上打了个滚,整个人呈大字形摊在床上,惬意地眯着眼睛。


    “是咒胎九相图的受□□,他现在非说虎杖是他的弟弟。”伏黑惠有些头疼地看了看不远处的场景,胀相紧紧地抱着虎杖悠仁,哭得那叫一个伤心,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毛病,要不是有五条老师在这里……


    咒胎九相图?等等,那是加茂宪伦的杰作吧?而虎杖悠仁又是他专门为两面宿傩提前准备好的容器……


    月见睁开了眼,“虎杖还记得他的父母长什么样子吗?”


    “虎杖,过来一下……对。”


    “月见先生,我是虎杖!”电话那边传来少年活泼的声音,仿佛之前经历的那些激烈战斗完全没有损耗他的精力,“爸爸是粉色的头发,我和他长得挺像;妈妈是黑色的短发,眼睛很大……这些有帮助吗?”


    心性纯良的少年完全没有问为什么月见要问这些问题的意思,只是单纯地认为月见问了,他就应该如实回答。


    “他们……或者说你从小到大见过的其他人,有没有任何人头上有一道贯穿额头的伤疤?”


    这个问题一出口,原本还在一旁吵闹的五条悟瞬间安静了下来,他联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也附耳过来。


    虎杖悠仁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妈妈额头上就有,据爷爷说是在怀上我之前出了一次事故,所以留下来了……”


    后面他说的话月见已经不在意了,满脑子都是加茂宪伦也太拼了吧?不仅为了理想愿意坚持千年,甚至还能做到亲自上阵生孩子……


    月见瞬间支愣起来了,什么美梦破碎的感伤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钦佩,“嗯……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了,你让那个人也过来听。”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不止是胀相,好几个好奇心爆棚的咒术师都不着痕迹地凑近了一点,唯有五条悟把想要听八卦的意思写在了脸上。


    月见肯定地说:“因为虎杖悠仁和咒胎九相图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的关系。”


    众人:“……啊?”


    “听不懂吗?那我再说一遍,虎杖悠仁的妈妈是咒胎九相图的爸爸,这样可以明白了吧!”


    伏黑惠咽了咽口水:“那个……月见先生,请问可以再说的详细一点吗?”


    他的同学看起来cpu都快要烧着了。


    月见将头埋进了被子里,他现在实在有些困倦,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去问五条悟吧,当事人不是在他手里吗?”


    五条悟抛玩具一般随意摆弄着狱门疆:“要先放他出来吗?”


    第165章


    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五条悟终于不用一直紧绷着心神,可以有时间思考一些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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